''嗯,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侦探在一间不大的屋子里,借着月光和蜡烛的活页,在一张羊皮纸上用羽毛笔撰写着资料,难以想象在如此先进的现代,还有人用这般原始的手段去记录。
''现在是晚上,窗外的星光璀璨,明月高悬,我想在充满着霓虹灯色彩的城市里,是难见的。
可惜天空的美景和圣洁的月光并不能遮盖所有的丑陋,这个村子上下,都透露着某种说不清的诡异。从每一个人到他们的行为举止都是如此。
已有的资料上来讲,村子通过倒卖一些遗迹的产品获得了不小的钱财,但目前为止,我没有从任何一个角度发现这笔资金用在了何处……
他们的房屋依旧维持着老式建筑的特征,即便是村长的房子----相比于那暴利的资金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并且我也没有找到任何一种企图建造一栋城市的设施,他们似乎并不喜欢移动城市,正如同村长与我说话间透露的,独有傲慢与偏见。
村子的基础建设可以说得上是糟糕,石子道路上都是沙尘,我毫不怀疑,如果有一个糟糕的雨天,这破路会变得何等泥泞。
兴许是天灾,让村民和这里生活的人变得麻木,以至于让他们不再愿意花钱去修缮那些房屋。或许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理性推论。
不管怎么说,生活在随时可能有天灾降临的荒原上都不是一种舒适的选择。我或许有了某种疯狂的想法,也许整座村子都疯了,他们患上了精神疾病。
在我走入村子的路上,村民们大多数都很沉默寡言。他们工作,他们重复,他们缺乏交流。某种古怪的默契,让他们维持着这些工作的稳定,甚至连基础的肢体语言都能在大多数时候被放弃。
我却现在很近似重度抑郁症和某些精神病的行为,只是我现在作为一个“旅人”的身份,不能让这些村民完成一份心理调查。
当然,这些表象还算相对正常,真正令我有些难以置信的是他们内部的装饰。
村长家里放着驮兽的头骨,上面被雕刻了大量的黑色花纹,看起来像是萨尔贡某种古老巫术的延续。
尽管那只是一件普通的艺术品,至少我没有在上面感受到任何源石的气息。但我依旧保持有怀疑,兴许他们掌握了某种不知名的巫术或者邪恶的手段,包括某些亵渎的信仰,在这里蔓延的可能。
我想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用这些古怪的东西作为装饰-----除非他们有别的用途。
只是我没有发现神像、特有符号和源石能量,所以没有证据之前这些质疑都是无力而苍白的,至少在法庭上就算我能请来最好的律师,也难以下最终的判决。
大多数的符号更像是某种愚蠢的涂鸦,像是精神病人的著作一样,杂乱无章,充满了混乱和扭曲,透露着情绪上的狂乱……
令人作呕和不安,简直和一切的有序相违背,同时完全背离了那些抽象主义的创作,根本就是像哥伦比亚的嬉皮士一样的创作。
嗯……
不过仔细说起来,在他们为我准备的房间里也一样,有一些特殊的符号,他们并没有清理,所以我想兴许他们并不介意我这个外来人看见这些,可能这真的只是某种特有的艺术创作……
我怀疑是莱塔尼亚巫王时期某些遗留的法术痕迹,流传到了这里,被当做是艺术品所供奉。
边疆的民众不能接受良好的教育,有着古怪的供奉习惯,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神明在上,愿他们没有活祭的习惯。
我承认我的恐慌,可在维多利亚的土地上,正义必须得伸张,正如同我们每个人入职时的发誓:我(姓名)(以上帝的名义)庄严宣誓:在成为维多利亚的公务员之际,我将根据法律忠实地效忠于国王陛下,他的后嗣和继任者。诚恳而殷实的将他的光辉与伟大的正义谱写在每一次维多利亚的国土之上。
我将永恒忠诚于伟大的维多利亚,尊重它的权利和自由。我将切实遵守它的法律,履行神圣的义务,直至生命的终点。
真相还笼罩在迷雾之下,明日我会开始调查,结果必然被揭晓,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