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队没有停留,径直的驶出了市里,沿着一条大路不停的行驶。
江瑾本来应该和多年不见的老同学,聊的很开心…如果不是车上多了一个人,段家的大小姐,段月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或者脑袋里是不是搭错了哪根筋,言语之中疯狂的拱着江瑾的火。
“我说,段子,你的同学看起来很普通啊。
余祎年他们都是古遗迹界内成名已久的人物,这次怎么会带上你这么弱不禁风的人啊?他们不会是搞错了吧?万一你在半路上出点意外可就不好了。”段月然阴阳怪气的说。
我尼玛!要是没有我,你们说不定一辈子都去不了!
段子路连连苦笑:“小姐,不能这么说,江瑾他既然能来,就一定有过人之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灵”都没有掌握,你可千万不要拖我们后退啊。”
江瑾心里那个气啊,就算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
“段家的大小姐,嘴上的功夫针不戳啊,等闲之人估计一靠近您,就要被您这身王霸之色给震退吧。”江瑾同样的阴阳怪气。
段月然双手环胸,凸现出了她那可以停下飞机的广阔平原,面如冰霜:“你还真敢说啊!等扎下营地时,我到要试试你有几斤几两,可以加入塔。”
江瑾打了个机灵,自己刚才是过了嘴瘾了,但感觉之后要糟啊!自己还是有眼力劲的,这个女人明显是个练家子的,而且还掌握了“灵”,她不会要放火烧人吧!
段月然闭起了双目,不再说话。
开车的段子路低声说:“小姐她其实不是这样的人,你大概是被迁怒了。”
“什么意思?”
段子路从后视镜看了看段月然,见后者依然闭着眼,于是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开口:“江瑾,你是刚刚进入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你目前只是一知半解。”
确实,段子路说的很对,自己只是忽然被他们劫持,然后又被利诱。特尔休虽然和自己说了“灵”的事情,但从来没有认真交过自己,严格来说,自己也不是属于他们的一员,而只是被找来的工具人。
如果不是他们认为自己能打开那片古遗迹的大门,那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遇见他们。
“掌握了“灵”的人,通俗来讲就是获得了异于常人的能力,也就是超能力,所以这些人需要被管控起来,如果这些人不加以管控,就会对整个社会造成严重的冲击。
而你跟着来的那两人,余祎年和特尔休•曼弗汀斯包括他们所在的组织,“塔”,就是属于管控的存在。”
啊,怪不得,他们胆子那么大。
段子路顿了顿,笑着说:“你放心,他们对你来说,不是坏人。不过他们也是一群比较奇怪的人,据我所知,他们更热衷于探索古遗迹,对于监管的事情倒不是很上心。”
“那我为什么会被迁怒啊?不会是他们管到你们段家头上了吧?”
“那倒没有,其实是你们“塔”的一员,把小姐的父亲给揍了,我想这大概就是理由。”
我靠,原来是打了人家老子,怪不得一路上没给我好脸色,不过也是,她也不傻,找余祎年他们的麻烦肯定不现实,自己这个萌新还是很好欺负的。
“你现在可以感受到体内的灵么?”
江瑾老老实实的摇头,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无法感受到那玄之又玄的灵。
段子路长长的嗯了一声,“关于灵,这个东西需要你去理解,我们因为从小就做专门的训练,所以很轻易的就可以掌握,怎么说呢。
灵就在你的体内,你必须认识到它的存在,才能使用,唉呀,我说的是不是有点乱。”
段月然突然插话:“灵既存在于你体内,又独立于的你的体内,就像你不能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分裂,但是你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一样。
你可以把“灵”想象成无数细胞汇聚成的器官,或者具象化其它的什么,这就是想象触点。
“小姐说的太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段子路出言赞叹,如果不是他开着车,一定就拍手鼓掌了。
段月然傲然一笑。
虽然说的有点哲学,但江瑾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自己需要练习想象力,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可爱,虽然她本身也颜值也够打。
“之后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了可不要找借口了。”
又不可爱了!
江瑾有和段子路聊了一会,得知了一些情报。
他们要前往的这片古遗迹处于无人区的深处,根据专业人士的判断,这片古遗迹是一个名为“勾祢”的王朝破灭后所遗留下的。
这个王朝出现的时间大概只有两年的时间,所以历史上的关于其记载少的可怜,这个寿命只有两年的王朝,迅速消失在了历史的滚滚车轮之下。
“余祎年他们对这个古遗迹了解的一定比我们多,所以你之后可以多问问他们。”段子路说道。
看江瑾懵懵懂懂的样子,后面的段月然又冷嘲热讽:“他们什么都不告诉你,这显然是没把你当成一伙啊,说不定你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了。”
江瑾没有理会她,看向了窗外,被段月然这么一说,他心里确实多了些想法,余祎年和特尔休从来没有具体和自己和自己聊过,他们应该只是单纯的把他当工具人吧。
想到此,心里不免多了些异样的想法。
“你别听小姐胡说。”段子路给了段月然一个白眼,他俩的关系显然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虽然段子路叫小姐,但两人倒更像是兄妹一样。
段月然傲娇的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反驳。
江瑾勉强的笑了笑,压下了内心的情绪,又和段子路闲聊了起来:“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一个大家族的人,早知道以前就该抱住你的大腿了。”
“嘿嘿。”段子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小时后我也不知道家里的事情,小时候内地的事情比较少,又安全,所以我父母就把我安排在内地里上学了。后来家族这边出了点状况,需要我父母回来打理,他们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那里上学,没办法,就把我一起带回来了。”
江瑾点头,确实,家族越大,事情越多,尤其是他们这种上岸时间不长的家族,他们的仇人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