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你开车的技术还有待提高啊。”
因为华法琳惊吓之下狂打方向盘,差点被华法琳从沙地车里面甩出去的陈久不满的说道。
‘你以为这是谁害的?’
华法琳狠狠的瞪了陈久一眼,她没有想到,她都这样躲陈久了,还会被陈久黏上。
“你不是跟凯尔希和阿米娅一起吗?快点回去啦,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被陈久跟着,她出去外边避风头的计划不就破产了吗?她到底是为什么才在大中午拎包跑路啊?
天上挂着的太阳让华法琳忍不出吐了吐舌头。
她讨厌太阳!
“所以你为什么要大热天出门啊,你不是讨厌太阳么?”
陈久打了个响指,随着源石能量性质的改变,一团浓雾包裹了整辆沙地车,挡住了高温和阳光。
所谓的源石技艺,就是泰拉人通过一种名为源石的矿石,将自身的能量特性引导出来的一种手段。
简单通俗的说,源石技艺是魔法,源石能量就是魔力,而源石技艺术者则是魔法师。
只不过作为魔法师,泰拉人并不是很合格,只能释放符合自身性质的源石技艺。
陈久将源石技艺的性质分为水、土、风、雷、火、阴、阳七种属性,七种属性可以相互融合,相生相克。
每个人体内都具备这七种基本属性,但是只有某种属性天赋达到一定的水准,才有释放源石技艺的可能。
泰拉人对源石技艺大多处于一种知其然不止所以然的状态,但是作为一名永生者,陈久早就过了单纯的提升自己源石技艺强度的时期了。
他将自己的源石技艺分解,然后抓住了本质,形成了一套独属于自己的源石技艺系统。
将沙地车笼罩的浓雾就像是给驾驶者戴上了一副墨镜,顺便再开了空调和冷气,让华法琳原本燥热的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什么嘛,不捉弄人的时候性格不是挺好的吗?”
华法琳嘟囔一声,才不会说,自己是为了躲他才冒着中暑的危险跑出来。
华法琳解释道:“附近的小镇里有个感染者的情况很危险,没有听见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那当然不能放着不管。”
“哦,只是这样?”
陈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该不会是因为听说我来了,所以故意逃走的吧?”
“怎、怎么可能啦?”
华法琳不自觉的偏过头去。
“老朋友来了,我当然要欢迎,只是情况真的很急,所以没办法才......”
“真的?”
陈久眯了眯眼睛。
“真、真的啦!”
“就当是这样吧。”
陈久放弃了刨根问底的想法,华法琳的性子他还不清楚?十有**就是为了躲他才跑出来的吧。
比起太阳,更讨厌他么?
陈久想了想,觉得他是不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他以前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
“有空的时候,我给你做毛血旺吃吧。”
“好、好......唉,唉!?”
一个急刹车差点让陈久撞到头,华法琳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你该不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吧?我突然想起来,那个矿石病人的情况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危机,我们先回去给你做做身体检查吧!”
华法琳是真的怕了,那个陈久,居然没有呵斥她逃跑的做法,还说要给她做东西吃?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陈久狠狠的敲了敲华法琳的头。
“给我好好开车!”
“噢。”
华法琳重新踩下油门,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落向陈久。
他好像变了一点,但又好像没有变,好像温柔了一点,没有那么严厉了。
如果他以前这样,她至于离得他远远的?
永生者想找个伴不容易,想找个能说话的伴更不容易。
陈久什么都懂一点,一千年不是白活的,从他身上,她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如果陈久的状态能一直保持下去,她和陈久适当的接触一下也不是不行。
啊啊,她想那么多干什么,陈久变不变跟她有什么关系?
华法琳闷头开车,有了陈久的源石技艺,在荒野开车也没有之前那么燥热了。
陈久把之前忘记系的安全带系好,虽然泰拉人的身体素质普遍比较强,但是道路安全规范这种事情还是要做好。
即使过了二十年,泰拉的平原还是和以前一样荒芜,几乎七成的泰拉人都生活在移动城市,只有零零散散的聚落和荒民立足在这片大地上。
泰拉的人很苦,天灾、矿石病、财阀垄断、封建迷信等等,这些都是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
陈久看到,他想过改变,却最终没有做到。
因为想要改变,你不是在于一个阶级为敌,你是在与整个时代,整个世界为敌。
只有社会生产科学技术达到一定的水平,社会制度才有可能进步。
现在到时候了吗?
陈久不知道,所以他还要看看,用他的眼睛去看,用他的心去分析。
......
陈久离开了!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是就在几分钟前,陈久从罗德岛离开,不知道去往了何方。
难道陈久之前立下的誓言是假的吗?难道陈久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吗?他不是说了,要保护她,保护阿米娅,保护罗德岛的吗?
凯尔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想进入了一个误区。
她以为誓言能约束陈久,这让她分散了注意力,不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陈久身上。
但是她忘了,违背誓约的代价虽然很沉重,对于陈久来说,并不是不可用接受的。
罗德岛不一定是陈久的归宿,他只是暂时停了下来,选择在罗德岛小憩。
“凯尔希医生,最新的消息,有干员看到华法琳医生刚才离开了罗德岛,然后有一道身影跟了上去,很可能是陈久先生。”
“我知道了,给我想办法联系华法琳。”
凯尔希深吸一口气,她好不容易才唤醒陈久,绝对不能让陈久随便离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那个......”
过了好久,一直被人忽视的伊薇特有些尴尬的举起手。
“有谁能听我说一下话吗?”
“我是特雷西斯派来的。”
“我是赦罪师......”
心中正焦虑的凯尔希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我们和特雷西斯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离开了。”
伊薇特:“......”
这和她想象中的怎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