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乔治约翰逊,子承父业是一名治安官。因为酗酒的缘故已经我的挚爱凯瑟琳分开多年,我们曾经共同抚养我们亲爱的女儿。
因为我年轻时总是和狐朋狗友喝酒,导致有一次酒后在一个雨夜殴打了前来寻找我回家的凯瑟琳。
在我醒酒之后万分后悔几近 ,她第二天就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个怀表就带走了我们的女儿回了娘家,在那之后几年里我失去了生活目标,我们只有缪缪几封书信往来,信中凯瑟琳说女儿恨透他的酒鬼父亲。
这让我失眠了好几个星期。
可能是因为我年纪大了精力不足了,我的治安官职业需要有人来继承,外加最近被莫名其妙诊断为患了绝症,为我诊断的是小镇帕拉尼尔区最有权威的诊所,误诊的几率微乎其微,我相当于被判处了死刑缓刑一般。
这个诊所在我年幼时期十分红火直到后来发生一起医患事故人才渐渐变少了,虽然我感觉自己除了四肢有时比较无力之外没有异常的地方,但是医生说这种病应该活不过三年了,按照时间来算我已经时日不读了。
所以我决定用,我已经死亡需要办理后事的借口把我的女儿安蒂叫回来最后连哄带骗让她当上治安官,没有人比我资质更老了如果我能加薪升职然后再把这个职位传给女儿也算是这么多年对她母女俩的一种补偿。
话说回现在,自从我从那群小流氓手里救下这个小姑娘之后,我观察了她的打扮浅棕色的头发破破烂烂的装扮,除了长相标志一些,其他看起来就是标准的贫民窟小孩。
出于好心我决定送她去教堂找圣玛丽安的修女婆婆,从北部发生战争开始这种小孩越来越多了,流民问题一直是镇长的心头大患一直得不到解决。
自从这个小姑娘醒来之后,我一直以为这个小姑娘被人打坏了脑袋开始胡言乱语,什么异界人,什么语言加班,我看是她这个年纪小说看多了,直到她偷走我的怀表报出我的近况还有我的家庭情况,我才觉得这个小孩可能是邻国培养的间谍情报人员,我想我可能需要增员。
“你居然调查我...”乔治把手伸向腰间折叠式的铁棒武器,自从北部的战争开始参战者的年龄 越来越小,现在看来小孩也不是不可能。
首先自己妻子和女儿这个事情已经是陈年旧事了如果不是和小镇人有过深入交流根本不可能直到这种家长里短的事。
第二自己得了绝症这个事情只有医生知道而且医生做过保证不会告诉小镇的人。
第三自己已经戒酒一年了自己晚上也并没有喝酒,乔治可以断定苏浅是别国间谍,而且调查自己身份很久。
一想到自己祖辈守护的小镇也许被渗透,自己的妻儿也许被人威胁,乔治的神经一下就紧绷了起来。
“额...好吧,乔治别紧张,我没有什么恶意我是真的不太喜欢整天和老人家呆在一起,拜托别把仍在这里,我其实和你见面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些,我说这是我的推测你信么。”
乔治并没有理会苏浅开始逐渐后退往小镇的方向挪动,顺手拿出了放在车上用来逮捕罪犯的棍子,通体发黑下面细长上面圆粗类似于棒球棍。
这种类型的棒子类比剑类武器更容易造成钝器击打伤,这种武器对于驱赶维护治安更有利一些也相对安全一些,其实这种武器还有 横截面有六个边或者八边形的,只是乔治出门有些许的着急并没有携带。
苏浅看见乔治拿出了武器,连忙摆了摆手说
“别大兄弟,别打了,你看我眼睛上的伤还没好呢”
说罢苏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接着说道“虽然我的眼睛肿了老高,但是这并不耽误我观察,比如你得了绝症还喝酒之类的。”
“呵呵,别胡扯了你这别国的小间谍,你觉得靠谱小镇治安官会相信你的鬼话么”乔治作势要会动棒子冲上来的架势。
苏浅连忙摆了摆手,然后一只手撑地盘腿做了下来,看来刚才抢夺乔治怀表的举动消耗了她不少的力气,如果在和他扯皮下去不是冻死在这个鬼地方就是被乔治乱棍揍一顿了。
很明显这个示弱的动作暂缓了乔治的动作,苏浅接着说道“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注意到你的右边衣摆处有一块浅色的墨水的蓝色印记,这代表你最近有在写信,而你是小镇的治安官,顺便你驾车和递给我饼的手都是左手但是为什么衣摆处的墨水是右边呢?”
“也许是你青年时代的心里阴影导致你不想在公共场合展现出与常人有不一样的地方,正是因为这种不自信所以你决定用右手写字,但是很不巧你不擅长用右手导致打翻了墨水,让你的衣角染上了颜色,这并不是平常人家里的墨水应该某种特殊材质的墨水,你并不知情所以只洗了一遍就草草了事。”
说到这里苏浅喘了一口气,乔治用他那双锐利的可以让人肌肤产生刺痛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浅说道
“所以那又怎样就凭你对墨水的一面之词,就能断定我的家庭,虽然你对我左手还有墨水的推断有一些道理。”
“可是我不明白你是如何看出我生病了,又或者说我身患绝症我的症状并不明显甚至不影响我的生活,只有诊断才知道我得了病,我只能觉得你是邻国的间谍从你上面人那里获得了资料用于对付我们小镇。”
“好吧乔治,我只能告诉你我并没有什么间谍身份,我是依靠推理,或者说演绎法推理 。”苏浅见自己的妙语连珠没有说服乔治摊了摊手 说道。
“那么请你讲述讲述你的推理,关于我 家庭 还有病症的推理,如果你说不出来,我可要大铁棒子伺候了。”乔治把铁棒在苏浅面前挥了挥,苏浅把铁棒推远了一点,因为铁棒很凉而且让苏浅很没安全感,苏浅歇够了于是站起身走到乔治身边一边转圈一边观察说:
“首先是你说你的家庭吧,我一开始以为你身上的墨水只是巧合,不过我后面又观察到这一点。”
苏浅从乔治后面拽了一下,示意让乔治蹲下,乔治蹲下后苏浅一把从乔治衣服的领子后面扯过一个标签。
“虽然我不认识这些字,但是这是一件旧衣服。”
乔治在苏浅说完话之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旧衣服,旧衣服又如何谁还没两件旧衣服呢。”
乔治因为是蹲着又看不见后面,后面突然传来两声轻笑声,然后苏浅带着童音而又有点嘲笑的说道:
“嗷!!你到底是怎么样...判断....”
“停,别动粗拜托听我讲完”乔治,刚想去拿铁棒就被苏浅一屁股坐住竟一时抬不起来,接着苏浅以非常快的语速接着说道:
“你的胡子剃了但是没完全剃,这说明你这几个星期都没人提醒你的胡子没有挂完,然后你的嘴角还有一些类似用餐酱料,还有脖子侧面还有剃须打的泡沫没有擦干净,起先我以为是你的个人习惯。
“但是在这之后你说了(我都已经是成家的人了不太好收留你,我怕我邻里街坊说我雇佣童工,如果你想来我家我估计得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这句话第一句从现在来看 也许是真的,第二句话也许是因为你离过婚现在是单身居住的状态,不过仅仅凭一句话还有胡子 和泡沫也许还不能证明,于是我从你那里得到了决定性的证据,就是那个。”
“那个?”
“没错。”苏浅自信地说
“怎么开始说呢.....”
苏浅对乔治的口袋勾了勾手,乔治为了弄清这个小姑娘是如何推断自己的近况于是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怀表递给了苏浅,却被苏浅一把抓住了手腕。
苏浅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断了,苏浅在乔治脸上看见疑惑的表情,于是带着几分嘲笑笑了笑指着乔治的手腕说道。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