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手腕上的晒痕说明了你的工作需要穿带袖子的衣服,比如你身上这件蓝色的带袖子的衣服”苏浅做了撸袖子的动作,乔治也跟着撸起了袖子,果然看到袖子下的皮肤颜色略微有一些浅。
“所以说你这个长袖衣服是工作服装,而且应该不止有一套,如果经常换洗应该不会有异味,但是我却闻到了有香水味道,我想小镇的治安官应该不需要喷香水,那只剩两种可能了”
苏浅左手伸出两只手指带着乔治进入了她的节奏,右手在地上写写画画。
“第一你去了身上有香水的人附近且近距离接触了。”
“第二你去某种充斥着香水的场所”
-乐色场所
香水-需要掩饰体味的人
-还有上流社会的达官显贵
“结合你的职业,你应该是一个英勇的果敢的有很强的道德感和正义感的,所以我们排除了第二种,所以我们大胆猜测你去见过了上流社会的贵族小姐。”
乔治看着苏浅在地上写着的汉字并不了解其中的含义,不过经过苏浅的讲解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乔治也因为她头头是道的推理点起了头 。
“还有你怀表里面照片,分别是你 一个扎着鞭子的小姑娘 还有你的妻子,应该 是你们的家庭照片 ,但是妻子那个部分却被涂盖了,这代表着你妻子带走了你的孩子。”
苏浅用一根树枝画了一个圆圈住了之前所有的分析。
“怀表盖子上写的是安蒂约翰逊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你的女儿吧,加上你之前为我披上的衣服,如果你不是有什么奇怪倾向的话,比如FBI破门而入的那种。”
“怀表调整时间处的旋钮非常的松动,说明你可能有酗酒的倾向。”
“我虽然看不懂怀表展开后那个表格,就是那个看上去是由线条组成的,画有圈圈点点的那个表格,不过人们 总把相同的一类物体归类在一起,怀表是短时间段的计数器那么说明这个表格就可能是....”
“日历”X2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所以说还用继续说下去么?”
苏浅还没等乔治开口就自说自话地补充说道:
“还是接着说下去吧反正都快说完了。”
“结合我之前的所有推论,你的怀表虽然有日历但是只有短期规划,加上你之前酗酒和工作需要必须夜里加班,导致头顶溢脂性脱发,我推断你可能患有高血压肝硬化外加心脏问题可能活不过三年。”
“一个活不过三年得了绝症的人,为什么还要去有上流社会的达官显贵的地方呢,我只能从背景推测你的职业是继承你父亲那一辈的所以你为了弥补之前酗酒殴打前妻的过错,去找了这个小镇的镇长然后做了py交易,准备内定把职位传给你的女儿安蒂。”
苏浅巴拉巴拉语速极快的分析着,乔治露出惊艳的表情,不管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同僚还是最聪明的侦查人员,没有一个人能够仅凭一面之缘的观察,就能观察出如此精密的信息并且罗列出来。
不过,一个身世不明的孩子,写着乔治看不懂的曲里拐弯的文字,有着明锐的洞察力,敢于从成年博弈,甚至揣测治安官的婚姻状况身体状况,假如被有心人说成是与恶魔做了交易,绝对会送上绞刑架。
“所以...我可以不用去修道院了么。”苏浅可怜巴巴的望着乔治搓了搓小手说道。
乔治看了看苏浅破衣烂麻,小女孩冻得直发抖,心中的戒备心没有放下,但是身为人父的同理心告诉他,收留她收留她....
再三思量之后乔治冷哼了一下收起了武器,用手搓了搓苏浅的头说道。
“哼,你家里人没有告诉过你,去恶意揣测别人身世别人的感情是一件多么恶劣的事情么?”
苏浅因为刚刚接受了新的身体不太适应被乔治搓的左右晃动小脑袋。
“其实我.....记不起之前的事情了。”苏浅决定使用穿越者失忆大法。
乔治一只手撑着棍子一只手摸索摸索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说道。
“看来你聪明的小脑瓜只会揣测别人并不能分辨自己的处境。”
苏浅自知理亏把树枝扔到一旁俩食指在那里怼来怼去地支支吾吾说道。
“我这是向你证明我的价值,比如我聪明的脑袋一定能胜任这里职务而不是和老奶奶阿巴 阿巴。”
乔治收起了他的折叠棍子缓步走向马车,其实这辆马车并不是自己的,而他今晚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要紧事,捡到苏浅只是巧合,而自己真正的目的其实是小镇的另一头去给自己的邻居喂马,因为自己去年曾经一不小心打碎了邻居的玻璃,作为补偿自己这个礼拜需要给邻居喂马罢了。
“呵呵,你分析得很对,所以我只是一个人之将死的酗酒变态而已,甚至家庭破败婚姻不幸,我这里没有你可以待地方,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乔治自嘲地笑了笑,看见了从远处教堂中走出的圣玛丽安修女便驾驶马车准备离开,刚才还在顺毛的猫猫也跳上了马车一同离去,苏浅见状只能跟在后面,因为没有鞋子外加身体疲惫还有伤痛没走两步就走不动了。
很显然苏浅的分析没有打动乔治,虽然有那么一秒乔治有被苏浅惊艳到,但是被一个小鬼说三道四还是非常让人不爽,人呢,总是有一种逆反心里,乔治也有,沉睡的记忆也许会被时间冲淡,但是被唤醒时候的刺痛还是人痛苦不堪,一个头脑聪明一点的小鬼罢了,尖酸刻薄的嘴巴想要从我这里谋利而已。
“拜托”
“别把我丢下”
随着马车渐行渐远乔治耳边的声音逐渐远去,就在这时一个树枝,不偏不直的正好命中了,乔治的头顶,身后传来苏浅的喊声。
“怀表!!”
“怀表啊!”
乔治一把扯住了缰绳停下了马车,马因为急停而不满的打着响鼻,缓缓地掏出了怀表手指轻轻摩挲着怀表光滑的外壳,乔治决定最后听完一次苏浅的话,如果还是之前的调调乔治保证头都不回 一下,这时苏浅喘着粗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怀表放在左边上面的口袋....哈哈....”
“所以?”乔治微微抬了一下头但是没有回头
“所以你没有把钥匙硬币和怀表放在一起...哈...说明你很珍惜她们也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我也失去了记忆,我也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你的女儿近期可能会来,这可能是你最后可能得到原谅的机会了,而我可以做你们的纽带 让你们关系和好如初,顺便找回我失去的过去。”
“拜托了,乔治。”
苏浅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乔治心中最柔软的一块被触动了,自己从满怀抱负到妻离子散,自己在这个小镇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有人拜托自己了。
“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乔治叹气说道但是身后却传来物体倒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