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哭腔,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沈立也松了半口气。
宫痛就是姨妈痛,也就是痛经。有些女孩子痛起来的确是没个底的,都像是在绞痛一样。
“习惯了,忍一下……”
“这怎么可以习惯啊。”沈立见白虹痛的着实厉害,整个人都在抖,他赶紧把对方扶上床,让她在床上休息,说道:“我给你倒杯热水,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热水袋,啊……”
温暖的手按在小腹上的舒适感觉,似乎让白虹的颤抖缓解了一下,但不断流下的汗水和更加惨白的脸让沈立感觉到自己在做无用功。
大气只能忽悠人不能救人啊。
“止痛药,我去想办法带点止痛药吧。”
止痛药虽然是治标不治本的,但也只能这么办了。看对方实在难受的紧。
“等,一下……”
“可以,药店有买吧。”
“嗯,有……能,多买一点吗?我,可能短时间不会回来。”
“行。你稍等下。”
“那我出门一下,我喊梁赛儿过来照顾一下你。”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白虹拉住了沈立的手,说道:“谢谢你,钱我会……”
“到时候再说吧。”
沈立匆匆忙忙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而当沈立一走,白虹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扭曲,她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虾一样横在了床上,双手紧紧的扣在自己的胳膊上,掐出来了数条鲜红的印记。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1 “没有,只有立止。”
“哦哦哦,对,就这个。”
沈立今晚没出去浪,所以回家的时候时间还早,商品街都还开着门,他找到了街上唯一一个药店,他走进去后提出自己的需求,道:“多给我拿一点。”
店家听到这句话后,嘴角的笑容更甚了,转过身,拿开放在药箱上的散弹枪,将五瓶白瓶拿在了沈立的面前,道:“五瓶够吗?”
“一瓶几粒?”
“三十粒呢。”
“那应该够了。”沈立掏自己的口袋, 问道:“多少钱?”
“三万。”
“三……”沈立眼睛瞪大了,道:“你当我白痴吗?三万?”
一瓶药六千,一粒药两百?抢劫啊?
“这个立止,是最好的止痛药。”老板带着笑容,用着明眼人都懂得眼神看了眼沈立,道:“先生也是懂行的,那这个价格你应该也懂呀。这样这样,我呢,再送先生点感冒药好不好。”
“行吧行吧行吧。”
怪不得特意叮嘱我要这个止痛药,还特意谈了钱的事情。沈立点了三十张千元黑火币给对方——这是他最近第一次自己掏钱,道:“感冒药也给我送几板,咳嗽药水也是。”
老板会心一笑,塞了两瓶止咳药水到手提袋里,道:“小店营业到宵禁,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来。”
“嗯……你这……嗯?除了在你药店我还没见到过卖这玩意的嘛。还以为没有。”
沈立扫了眼放在最显眼柜台上的小盒子。
“呀,这个世道,谁用这个呀,大家都不在意的嘛,这东西又不便宜。路边拉个女人都没一小个贵,先生有需要吗?八折。”
“八折?”
“一盒一千,十个,我收你八百一盒。”
沈立点着头,觉得这东西很重要,身为男人出门要一直携带才对,万一遇到什么突发情况,那多不好呀。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可不会打没准备的战役。
买好东西,大出血,心情郁闷,不想画图。
回到屋子内,沈立看到白虹已经跌在了床边上了,他赶紧扶了起来,将止痛药递了过去。然后转身倒水……
“已经吃好了?”
他刚倒好水,就发现白虹已经在仰头做着吞咽的动作,手上也拿着一瓶开过了的止痛药。
“呼……”
白虹长出了一口气,似乎缓解了一些,但仍然在颤抖,对着沈立说道:“要一会才能起效,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谢谢水。”
她喝了一口水后,压了一下,将药瓶重新塞回到袋子中,靠着床边,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
“每个月都来这么一次,也真是作孽。”
沈立把空水杯接过,道:“这几天你睡床吧,别睡地板了,小心着凉。”
“我……”
白虹扭头看了沈立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逐渐有了血色的脸上,泛起了一点红晕。
“呀,满先生,您贵客怎么来了我的店呀。”
沈立走后,药店之中来了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的瘦弱男人,他推了下自己的眼镜,细声细语的说道:“老板,这几天有没有人来买止痛药,像立止那样类型的,大剂量的?”
“这不巧了嘛,真的有。”
十首之间关系密切,哪怕药店老板背后是控制着药物的郑会长,面对钱会长的心腹,他也没有隐瞒,说道:“刚买走没一会。买了五瓶。”
“哦?是什么样子的人?女人?做了伪装的?”
阿满拿下自己的眼镜,掏出手帕,细心地擦拭着镜片,随口问着话。
“倒不是女人,是男人。”老板陪着笑说道:“最近挺出名的人,那个沈立沈先生。”
“沈立?”
阿满回忆起晚上还在和自己一张饭局上吃饭的那个男人,他关于娱乐业的见解,和关于管理的看法,让阿满都觉得受益颇多。比起一个新人类,他对沈立的印象更像是类似于十首那种商业大人物,交流起来特别的舒服。
钱会长还特意叮嘱自己,尽量拉拢这个男人,新人类个体实力未必比得上飞机坦克。但新人类是最好的刀,就像佘余那样,疯疯癫癫的,做了什么犯界的事,别人也很难真计较。十首之间虽然团结,但大家各自竞争也相当严重。拉拢了,再一番运作,钱会长在南岸的话语权就会有质的提升。
阿满重新戴上眼镜,朝着老板欠身行礼后,挺直着腰杆离开了这里。
……
“好多了。”
“那就好。”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可能是药效发作了。白虹才脱离了狼狈的状态,但仍然看着有点虚, 她看着沈立关切的目光以及自己身上那被汗水打湿的衣服,低着头羞愧的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这种时候你还洗澡啊。”沈立好笑的说道:“擦一下换一身衣服吧,这时候洗澡可不方便。”
我可不想你一洗澡,卫生间里都是血腥味。
白虹愣了一下,随机明白了过来,她默默地点了一下头,拿上了一件换洗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里。
哆哆哆——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