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你房间里有很香的味道。】
“说明我越混越好了。”
第二天起床,温妮莎果然来找他了。小温还想找梁赛儿取取经,练练手。而睁开眼睛后,沈立下意识先扫了眼窗边的空地,发现那里一点痕迹都没有了。不知何时,白虹已经将东西全部收拾到了床底下了。
“早。”
白虹从卫生间里面带笑容的走了出来,和沈立说了早安后,道:“温水放在你床边了,衣服已经烫好挂在那了。要带客人来房间的话,你拿钥匙在门口晃三峡,我先藏起来。”
白虹身上的古典美很浓郁,虽然现在不施粉黛,穿着得也很随性,但说话的语音语调和整个人的仪态神情都有一种令人舒适的感觉。沈立知道早上起来会遇到白虹,所以在梦里先和温妮莎打过招呼了。
“你好。”
沈立和白虹打了一个招呼,反倒是白虹有些奇怪,为什么是你好。
“早。”
沈立这才回应了一声,坐在床边,拿起温热的水喝了一口,道:“我洗漱下出门早锻炼,你在屋子里……我改天给你带点书回来吧。”
【有点可怜,她不能出门吗?】
“毕竟这里有大人物在搜查她。出门风险太大了。”
【那你应该陪着别人聊聊天才对。】
“陪你要紧。”
【沈!立!】
白虹看到沈立在那里自顾自笑着,脸上也带上了笑容,说道:“那锻炼好,我帮你把衣服也洗了。先穿这件去锻炼吧?”
白虹将衣服拿到沈立的眼前,沈立感谢了一声后,对温妮莎问道“你家是不是有女仆,女仆是不是也这样子的?”
【有时候还得帮忙穿衣服,因为有些礼服真的太麻烦了。】
“你家真有女仆!大户人家啊!”
【就,就一个!】
“总觉得,你今天心情特别的好。”白虹对着沈立说道:“希望是幸运且美好的一天。”
“嗯,你也是。走了!”
洗漱换衣,下楼。
梁赛儿参上!
对练开始!
挨打!
又是被暴打的一天!
【梁赛儿小姐的格斗能力,真的不下于费男教官。】
温妮莎一边跟着沈立一起喊疼,一边感慨梁赛儿的实力真的强。
“毕竟她是死人堆里爬起来的,你们那里战争再残酷,也残酷不过这里。”沈立回应了一句后,发现梁赛儿将一瓶水贴到了自己的脸上,他刚伸手去拿,却发现梁赛儿直接收了回去。
“反正有人给你温的,水也是钱,我不浪费了。”梁赛儿嘀咕了下,蹲在了沈立的边上,自顾自咕嘟咕嘟的喝着水。
“哇!您吃醋了吗?”
沈立夸张的看向梁赛儿,道:“你这个反应有些不像你啊。”
【是这样吗?】
“对你除外。”
【沈!立!你再这样我要生气的哦!】
“你小心点佘余。”梁赛儿提醒道:“那家伙做事情,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暴露,我没把握。”
“我知道。”
沈立点头,这一点他也清楚,很难用常理来推断佘余的想法。
“我还有十来天,等交易会一结束,我也该离开这里了。”
梁赛儿感觉心情有些低落,道:“希望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能请我住镇中心的豪华酒店,以你的本事,做得到吧?”
不管是他赚钱的本事,还是新人类的身份,都足以让梁赛儿坚信,不需要多久,沈立就会成为南岸镇上不可忽视的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势力。
她反而有些期待了,下一次来这里,沈立会是什么样子呢?
“大概吧,其实我也不喜欢这里。”就当梁赛儿正想高兴的时候,却听沈立说道:“但我喜欢钱。”
其他地方都没有南岸的商业氛围,没有南岸的人流量,虽然南岸他也不喜欢。但北方会更加不适合他。梁赛儿没有瞒着他,现在的北方,并不好过,刚建立起来的聚集地,可能没用个几年就被异种全部都摧毁,防线已经一再的后撤了。
两人聊了几句后,吃过早饭,梁赛儿就要出门了。正好看到王小狗拿着早饭往楼上走,看到两人后,他立马跑过来报道,斗志满满地说道:“立哥梁姐,今天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没事情跟着你梁姐去买东西。回来跟我说她被人坑了多少。”
沈立拍了下王小狗的头,道:“你记性好,对话也记下来。”
“好的立哥!”
她也挺喜欢王小狗这种单纯的少年的,和他在一起相处起来没压力,而且欺负起来得心应手,很好!很有精神!
日子恢复到了正轨之中,沈立终于过上了久违的有规律的,不用焦急的日子。
第一天,白天和温妮莎逛逛街,晚上大鹅兜兜吃酒,没付钱。
第二天,白天和梁赛儿买买东西,晚上大鹅兜兜吃酒,没付钱。
第三天,白天和白虹聊聊音乐文学,晚上大鹅兜兜吃酒,没付钱。
第四天,教王小狗一些谈生意的技巧,晚上早睡去温妮莎那边吃茶,没付钱。
第五天,带着温妮莎找梁赛儿虐了一整天,晚上早睡去温妮莎那边查资料,没付钱。
第七天,白天带着温妮莎开机车出去兜风,晚上不去大鹅兜兜,那里都是大妈,去雷霆嘎嘎歌舞厅蹦迪,兄弟的热情难却。
第八天,来了很多客人,沈立干脆大聊成功学,十首得知后大呼此人必要拉拢,送了一大堆钱,晚上去了镇中心吃了大餐,没付钱。佘余邀请沈立开车组车队出去夜游,他包女伴,沈立心动,拒了。
腐败了腐败了!这样下去不行啊!
“兄弟,你这每天过来给我们带吃的,破费不少吧,难道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不用你们做什么。反正都是要丢掉的东西。”沈立把两个手提袋的东西递了过去,还发了一根顺过来的烟,道:“吃不完,也是不知道会丢哪,老规矩,老赵帮我分一下吧。”
“兄弟,看你这么相信我,我给你提个醒,对蚁人别那么好。”年仅二五却像个老头的赵老五压低声音说道:“你哪天不送了,他们反而会骂你。”
“无所谓。”沈立笑了下,放下东西后,挥了挥手转过身说道:“我不是善人,就一个俗人,图个自己精神满足,你们怎么看管我屁事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改变不了,又看不惯,反正不是自己花钱别人请的,分一点就分一点,我自己心里舒服,管你们怎么想。又不是为了让你们感恩才给食物过来的。
沈立摸了摸带在头上那个的护目镜,耸肩,回去睡觉。
阿不,回去听白虹唱歌。
阿不,画图纸。
“也算是,对南岸有了一个透彻的了解了吧。”沈立回想着这几天和别人深入浅出的交流之中了解到的事情,也算是明白了。
回到旅馆的房间内,桌子上泡着一杯热腾的茶,泡茶的人肯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等待,凉了就换一杯新的。
白虹,穿着一身梁赛儿带来的风衣,坐在书桌前在纸上写写画画着。
“你回来了。”
看到沈立回来后,最近一阵子都算是和沈立同居的白虹,站起身走到沈立的面前,伸出手将他的西装取了下来,说道:“酒味有点重了,我拖梁小姐弄了些干洗剂,我帮你把西装洗一下吧。”
“谢谢了。你在写什么?”
“嗯,记录一些灵感。”白虹指了下桌子上的乐谱,道:“你有时候哼的一些曲调挺有意思的。我想记录下来。”
沈立注意到她伸出来的手有些颤抖,又抬头看了眼她的表情,发现今天她的脸色不太好。
喝口水,换上更加舒适的衣服,白虹已经让开了书桌的位置,默不作声到卫生间里去处理衣服了。她转过头看了眼又在那里在桌子上不断画图的沈立,嘴角上忍不住挂起了一缕微笑。
虽然这些日子不能出门,听起来有些憋屈,但白虹反而觉得可能是自己这几年来过得最轻松的时间。没有人盯着自己,没有人时刻掌握自己的动态,没有人把自己的一言一行全部都汇报上去。最重要的是……
再过几天,我就能掌握自己的人生了。
哐啷当。
她手里的衣架忽然掉落在了地上,引发出了一些动静,她看了眼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手,瞥了眼望过来的沈立,强忍住逐渐变得浓郁的痛觉,缓慢的,瑟瑟发抖的蜷缩起自己的身子,蹲在地上一言不吭的留着冷汗。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让新的痛楚来抵抗这种感觉,但显然没有多好用,不用一会,她就已经脸色苍白的无法动弹了。
“白虹你怎么了?”
这么大的反应,沈立不可能没察觉到,他放下手头的工作,跑到卫生间里,只看到对方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蜷缩成一,他走过去蹲在对方的身边,按住对方的肩膀,道:“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
“不,不用。”白虹连忙抓住了沈立的一只手,用着哀求的语气说道:“不用,医生,我……”
她手抓的很紧,想要把沈立的捏断的那种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