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仅仅只是抬头,拉普兰德也能够清晰的看见就在俯视着自己的男人那张此时表情淡漠的脸。
即使是她,也在此时那张看不到一丝正常人应该有的人性的脸上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怖与深寒。
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此时作用在她身上的那正想要将她从肋部压成两段的巨大力量。
拉普兰德完全的理解到了面前这个男人想做什么,背脊传来彷佛被冰柱刺中的寒意。
“哈——哈——”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因为女性身体结构的原因,拉普兰德感觉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高强度的挤压,那股剧痛甚至影响到了自己的呼吸。
但是,却只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这样的变化,面前的男人应该使用了什么方法把身体变得无比坚硬,就好像是一面远超于钢铁的厚重墙壁一般。
“如此弱小···如此卑微···”
拉普兰德听到了面前的男人那不带感情的冰冷的声音,全身,发抖。
“若是你当时就逃掉的话,我并不会为了这所谓的莱茵生命去一定要把你抓捕,毕竟像是你这样的野兽的存在也会为物种的多样性做出贡献。”
“只是···”
拉普兰德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此时塔尔塔洛斯那不着感情的目光正盯着她。
“不过,既然留在了这里,相比也是抱着死的决心吧,那么,被武器打穿,被源石病杀死,还是像这样···被硬生生的腰斩掉,都是没什么区别的吧?反正都是死啊!”
话语之中似乎还带着嘲弄,但是此时影响着拉普兰德的,已经不只是由于被扼住身子的剧痛了。
源石病,也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呃——啊啊啊啊——”
多重的痛苦一齐发作,即使是拉普兰德也感觉到了无法忍受的剧烈痛苦使得她不有的咆哮了起来。
甚至前所未有的清晰,但是,拉普兰德更愿意自己此时变得疯狂一点,这样自己所感觉到的痛苦可能会少一点。
但是···
身体的本能却又使得她的神志愈发的清晰。
而现在越来越痛苦的呼吸令他感觉到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疯狂开始了——
拉普兰德不知何时手中的双剑掉在了地上,她以拳头发狂地锤打着塔尔塔洛斯的脸上身上,
不过,问题在于哪怕使用双剑都刺不穿的隐形幕帐怎么可能使用拳头就打得动呢?这样的打法也只是拉普兰德感觉到单方面的痛而已。
然而她已经无暇感到疼痛,现在的她可以轻易想到之后她的命运,越来越难受的呼吸,不断遭到压迫的肋骨,还有身体之上的剧痛,这些都如实告知着自己的命运。
“你现在的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要我在用一点力气,你的肋骨,大概会直接的被压断吧!”
拉普兰德的口中溢出了一丝鲜血,按时她在挣扎的过程之中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口腔,但是,她却没有精力注意这件事情了。
拉普兰德开始了最后的拼命。
她伸出双手想把塔尔塔洛斯推开,但是,慌忙之中不断乱抓使得自己的指甲快要脱落,但是那难受的压迫依然持续。
即使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塔尔塔洛斯手臂的束缚。即使如此,拉普兰德还是不放弃挣扎,在呼吸困难,视野缩小的变化之中,为一线生机赌上一切。
但是,这依旧没有着丝毫的作用。
她只感觉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对她的压迫依旧一点一点的变强。
面前打这个男人你,似乎是真的想要像是他所说的那样,将自己活生生的从肋部腹部活活的勒断。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做喝什么反抗了。
因为腹部的压迫已经达到了一个界限,随著呕吐声,拉普兰德的呕吐物顺着食道逆流而出,
向着塔尔塔洛斯的身上喷去。
只是,依旧是因为着透明的屏障的原因,那些呕吐物并没有被喷到塔尔塔洛斯的衣服之上。
但是,那属于消化系统之中的独有的味道还是传了出来,塔尔塔洛斯皱起了眉。
而那刚刚还在疯狂挥动着双臂,努力着想要逃走的拉普兰德已经变成不断痉挛的躯体。
只是,塔尔塔洛斯还是没有放松手臂的力道,反而还是在那里的缓缓的用力。
“咔嚓——”
那是拉普兰德身体之中传来的声音。
塔尔塔洛斯通过手感来判断,那是拉普兰德的肋骨断裂的声音。
而对于拉普兰德来说,断裂的肋骨在一瞬间就直接的伤害到了自己的内脏。
“噗——”
大口的鲜血喷了出来。
远超之前的多种的痛苦混合,直接使得她彻底的痛昏了过去。
俯视这自己怀中已经昏过去的拉普兰德,塔尔塔洛斯稍微的松开了一些扼住的拉普兰德,只是并没有将其放开,拉普兰德还是嘴角溢着血,被塔尔塔洛斯一只手臂环抱着。
塔尔塔洛斯并没有看那些被杀掉的保安人员,只是缓缓的向着那还在昏迷着的白面鸮走了过去。
而就在他迈开脚步的时候,那些保护着白面鸮的金属笼子就好像是液体一般,缓缓的流入到了地板之中。
俯视着就在脚下的白面鸮,塔尔塔洛斯轻轻的笑了一下,紧接着,伸出那空闲出来的左手,对着趴在地上的白面鸮做出了一个“抬起”的动作。
于是,白面鸮就被塔尔塔洛斯的左臂保住了。
就像是右臂之中环着的拉普兰德一样,只是,他并没有加大力气,并没想用那种方式伤到白面鸮。
之后,塔尔塔洛斯抱着二人,看了看此时的走廊,被分尸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四溅。
从拉普兰德开始袭击到现在也不过是过去了七分钟,但是,现在并没有其他保安部等人员来到这里。
事实上,每一队的巡逻间隔时间是十分钟,再加上监控室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发生了问题,这里现在发生的事情还没被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塔尔塔洛斯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过身来,向着前方迈了一步,就连带着白面鸮与拉普兰德一起消失在了走廊之中。
下一刻,走廊之中的景象开始了变化。
那因为塔尔塔洛斯力量而存在的光球消失了,只剩下了应急灯还在照射着这里,拉普兰德扔下的双剑而随之消失,而在地上多出来了一大块细碎的血肉。
这些血肉并不属于之前死掉的那些保安人员,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并且,没有人能够看出,这些血肉的主人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