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拉普兰德的脸上满是汗水。
面前的这个怪物是现在的她无法想象的。
对方是绝对的强者。
那并不只是因为自己只要经过了不断的努力就能够成为的存在。
即使自己的天赋如何异稟,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达到这样的地步。
“你···累了吗?”歪着头微笑着看着面前此时脸上表情凝重的少女,塔尔塔洛斯无所谓的说到。
随意的晃着手腕,说话的语气相当的随意
只是,这样的态度却使得拉普兰德的血变得更加的沸腾了。
只是,随着拉普兰德的血液的沸腾,拉普兰德的理智,却又逐渐的,开始了流失···
表现的,便是此时的拉普兰德的眼神之中,逐渐的,浮现出来疯狂的神色。
看着面前的拉普兰德眼中的那份疯狂,塔尔塔洛斯微微的摇了摇头,并且缩回了刚刚深处挡着拉普兰德双剑的右手。
双臂依旧环抱着,看着因为血液沸腾而眼神变得越来越疯狂的拉普兰德,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示。
“来吧!”
半分钟之后,看着还是没有动作的拉普兰德,塔尔塔洛斯伸出手,对着她挥了挥手。
“!!!”
就好像是火药桶爆炸一般,拉普兰德的速度飞快,在这走廊之中的各个地方跳跃着对着塔尔塔洛斯发动着攻击。
应该说是托了塔尔塔洛斯制造出来的光球的福,此时此刻拉普兰德那优秀的动态视力在这光照之中帮了她很大的忙,她的每一次攻击,每一次在走廊四面的墙壁与地面之中弹跳穿梭,也都是因为着明亮的光照的缘故,省下了一部分思考的判断的精力。
但是,即使她比之前的状态变得轻松了,也并不代表现在的她能够破开塔尔塔洛斯的防御手段。
虽然理智正在逐渐的蒸发,但是,并不代表着那作为野兽本性一样的战斗本性出问题。
相反,正是因为理智的流失,那本不属于理智的战斗本能将不收任何的限制。
本能一般的变换着战斗姿势,即使那雪白的大腿之上露着一小块源石,但是,依然能够在那大腿之上看到那属于拉普兰德的充满着美感的肌肉。
紧接着,肌肉伸展,拉普兰德就好像是拉到底的弹簧一般弹射着迎面直奔而来。
看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过来的少女,塔尔塔洛斯轻笑了一下,即使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之中也随意的看了一眼怀表。
“算了,速战速决吧!”
眯起了眼,就在拉普兰德冲过来的时候,塔尔塔洛斯举起了一只手,从上向下,做出了想要攻击的姿态。
于是,拉普兰德低下身子,以着相当敏捷的身手,钻过了塔尔塔洛斯举起的右手,直接的冲向了塔尔塔洛斯的胸口。
顿时,塔尔塔洛斯即使是在俯视着,她的大半视野也顿时变成了满脸带着狂气笑容的拉普兰德。
只是,若是此时拉普兰德的理智还像是之前正常的时候的话,她就会奇怪为什么此时塔尔塔洛斯并没有向后退去,去躲着此时她的突进。
但是现在,她却没有多余的思想去考虑了。
并且此时,塔尔塔洛斯那抬起的右臂正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就好像是一只手臂在拥抱着对面的拉普兰德一般,这样的拥抱的动作。
但是现在的拉普兰德已经完全的不会去注意这些了。
拉普兰德那充满狂气的笑声响在整个走廊,紧接着,拉普兰德此时此刻已经无比的贴近了塔尔塔洛斯的胸口,那基本就是相拥的距离。
狂气的笑声响着,动用了全身肌肉的拉普兰德将手中的双剑刺向了塔尔塔洛斯的脑袋,只是,就在剑尖即将接近塔尔塔洛斯的皮肤的时候,就再也刺不动了。
就好像是发狂一般,拉普兰德已经贴到了塔尔塔洛斯的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挥动着双剑,向着塔尔塔洛斯的脸上,身上刺去。
只是,现在的塔尔塔洛斯已经用右臂环住了拉普兰德的身子,直接的用这一只手臂将其抱紧。
但是现在这样状态的拉普兰德却是没有精力注意这件事情,发狂般一下又一下的刺向面前的男人,同时还在狂气的笑着。
但是,最为基础的事实她却没有注意到,这数百次的攻击,就好像说是刺在了无形的屏障之上一般,没有一剑真正的接触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的皮肤。
只是,就在数百次的攻击之后,拉普兰德的攻击动作开始的慢了下来。
只是此时,拉普兰德的身体被塔尔塔洛斯死死的抱住,二人紧紧的靠在一起。
“哎——!”
即使此时的拉普兰德的理智依旧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但还是能够听出此时塔尔塔洛斯的声音之中似乎是···有着一些失望?!
紧接着,被抱住的不适感一下子充斥在了拉普兰德的全身。
眼中的疯狂逐渐的褪去,拉普兰德也明白了此时的情况。
“放开——!”
她开始了大力的挣脱,只是,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被牢固的锁炼绑住动弹不得。
大声的咆哮着,就好像是野兽的嘶吼,拉普兰德却发现,她挣脱不了。
伸出手,将剑柄抵在了塔尔塔洛斯的双肩之上,拉普兰德死命的想要通过双臂的力量使自己摆脱塔尔塔洛斯的手臂的钳制。
但是,这些却是无力之功,即使全力挣扎,满头大汗似乎也比不上塔尔塔洛斯一只手的力量,只能维持被抱住的状态,动弹不得。
气息已经紊乱了,拉普兰德短时间之内使不上力气,只能够贴在塔尔塔洛斯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只是,就在短短的数秒之后,她就发现,呼吸,变得困难了。
感受着拉普兰德柔软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上挣扎着,不带着任何的表情,塔尔塔洛斯环抱着拉普兰德的右臂再一次的用力,使得拉普兰德的身子更加的贴近了自己。
但是,这对拉普兰德来说,却是异常的痛苦。
呼吸,更加的困难了。
巨大的力量压缩着自己的身体,那种自己无法抵抗的力量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传遍了自己的全身,就在被塔尔塔洛斯搂住的地方,一股不亚于源石病的剧痛传来。
她就感觉自己被抱住的肋部因为被塔尔塔洛斯手臂环绕着的缘故而剧痛无比,似乎自己的肋骨也被压缩着。
此时此刻,拉普兰德似乎是明白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瞳孔猛然的张大了。
肋部的剧痛还在一点一点的加剧——
这家伙想用自己的胸膛挤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