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吞!蛟龙噬灭——”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声,鳞尊周身的湛蓝色能量逐渐凝实,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形成了一只略带着虚幻的蓝色蛟龙在他的头上栩栩如生地盘旋。
“不好!这老东西是要搏命了!”
李正峰任蝶舞两人当然也不是就站旁边看着鳞尊积蓄大招完成,只不过对方这一招可不仅仅是声势看着大,实际上在蛟龙形成的过程中两人就一直受到这招散发的磅礴之气干扰,这其实是被对方先发制人了,而当李正峰缓过神来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动静,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
任蝶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十指结印,紧接着包裹住身体的青绿色能量忽的一涨一缩,随后凝成一颗墨绿色的球形护罩,原来已经是准备好硬抗鳞尊这一招了——对方搞出如此大的声势你要说不是准备拼命了她才会觉得奇怪呢。
李正峰这时候也没空看任蝶舞这个临时合作伙伴的情况,好心地提醒一句后身后的黑色双翼激发出黑中带红的能量丝线,随后在身前交织成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任蝶舞和李正峰施展手段准备和鳞尊的大招碰上一碰的时候,岩浆世界上空中就只剩三人对冲在一起的庞大气场了,虽然三人能量凝在周身不露,但是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却是越来越沉重,每一秒都好像在用火炭炙烤炸弹的火药引线,就看什么时候能点燃引爆这一切了!
不过直到任蝶舞和李正峰将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后预料的冲击依然没有到来,虽然视线被遮挡,但是在他们的感知中,鳞尊周身的能量波动依旧剧烈,显然并不是在虚张声势——能量波动是很难造假的,越是靠近波动源就是如此。
‘到底是想做什么……’
李正峰想不明白对方耗费大量心神控制招数不释放出来是为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拖时间的话直接攻过来才是最合理的,因为越是强大的招数就越是难以控制,对方拿这招逼他们一直保持防御状态只会是自己先消耗光心神,那样就算封印中的存在出来了他也能第一时间斩杀掉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的鳞尊,况且若是直到最后封印都没有破开,那鳞尊就完全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他们宰割了……
众多理由中,李正峰只能想到几个可能:要么是对方知道封印破开的时间而选择拖住他们等底下的存在脱身后一网打尽,要么是他还有什么帮手在赶过来,因此需要一点时间。别的可能性并非没有,只是李正峰觉得以对方一部之尊的身份做不出来……
“哈哈哈!凌羽小儿,你还是太嫩了啊——”
就在李正峰暗自思索排除了那些不符合鳞尊身份的可能性后,后者忽然发出大笑,一阵突如其来的空间波动盖过了三人之间的能量波动——
“中计了!这老东西想跑!”
感受到空间扭曲的波动,李正峰转念瞬间想明白了对方一直控而不发的原因,原来他是用术法产生的剧烈能量波动掩盖自己空间术法产生的空间波动!
双翼一震将身前墨色的能量护盾驱散,李正峰定眼看去,原本盘旋在鳞尊头上的能量蛟龙已经崩散了大半,毕竟无论是这仅凭气势就能逼得他们防守的术法还是奥妙无穷的空间术法都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就算是鳞尊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也无法同时控制,当空间阵法形成之后他连控制蛟龙发动攻击都做不到,索性就直接放弃了蛟龙术法的控制……
电光火石之间,李正峰脑子里转过许多想法,下一秒,持续崩溃消失的蛟龙能量忽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在鳞尊的脚下重新凝聚,而一阵阵扭曲了空间的波纹就在那里产生!
“老东西,你想跑吗!甲鳞部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空间隧道已经生成,李正峰心知对方如果想走的话自己是绝无可能在他钻入隧道前阻止他的,所以只能出言嘲讽做着最后的努力。
“哼哼,凌羽小儿,你和你父亲一样愚蠢,本座能在甲鳞尊位久坐可不是因为有个好父亲,你应该庆幸凌空那个蠢货能继承羽尊之位,不然你可活不到现在。”
鳞尊的话与眼中的嘲讽在李正峰或者说凌羽看来是那样刺眼,以至于先开口嘲讽的他先一步控制不住情绪了,但好在他的理智还在,没有贸然冲过去——空间隧道形成的时候会产生不少无形无色的空间乱流,就算是‘超凡’的修行人身体碰上了都讨不了好,一不小心就是身体某一块消失然后重伤的下场!
“说那么多干什么!”
一旁一直沉默到现在的任蝶舞终于开口了,与此同时做出行动的是从她手印上爆射而出的青绿色射线。
不过拇指粗细的青绿射线无声地穿透空气转瞬间便到了鳞尊身前,后者脸上还带着惊怒之色,下一秒身体几乎是毫无准备地被击穿——在他身上虽然有着谨慎布下的防御手段,但是在那青绿射线面前却仿佛不存在一般直接被洞穿而过!
李正峰见此脸上还来不及浮上喜色,被射线透胸而过的鳞尊脸上带着痛苦之色迅速沉入了空间隧道的入口,甚至连狠话都没有放出一句。
“嘁,竟然这么谨慎吗……”
看着鳞尊几个呼吸之后彻底消失在了空间隧道中,任蝶舞轻啧一声,脸上终于没有了一直保持的冷漠之色——准确的说,是带上了一点‘人气’。
转头看见凌羽看着鳞尊消失的位置怔怔出神,任蝶舞朝那边开口道:“喂,不用伤心了,中了我的那道攻击,那老东西每个几十年是好不了的,你大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去找他麻烦,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嗯,抱歉了……这位小姐,刚才我确实有些小女……咳咳,这阵法虽然确实是源自炎狱锁魔封神大阵,但是是经过我族贤者的一些改动的。”
凌羽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尴尬地和任蝶舞说道。
“所以呢,你能恢复阵法吗?”任蝶舞没有在意对方话中的一些小问题,而是打量着底下阵法纹路上的裂痕——现在虽然没了来自上方的能量冲击,但是阵法纹路上的裂纹正自己出现,可能是阵法即将崩溃了,也可能是底下的被封印者在冲击阵法。
“实际上……就算那位先贤还在世估计也不能修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