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按照原定计划拜访刘雅之后，vector与PP90便见到了正在家里休息的王山磨。
这个身材并不高大，略显削瘦，剃着板寸，面目严肃的中年人当时正坐在自己的卧室里，在听到vector与PP90的声音后却是主动走了出来，静静等待她们与自己的母亲聊完之后，看着vector与PP90主动走了过来。
“王山磨……”中年人用略带嘶哑的嗓音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vector与PP90，“前天不好意思，回家的时候可能脸色没控制好，让你们不高兴了吧？”
“没事，坐吧。”vector摆了摆手，拍了下PP90的肩膀，与王山磨一起坐了下去。
“就挑明了讲吧，我们本来也不怎么认识，你们两位的事情，我其实是没什么可歧视的，当时也不是那个意思。”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正经地向二人解释道。
“这些事情之前刘雅都和我们说过了。”vector点了点头，尽管面色平静，语调倒是还算柔和，“讲点别的吧，反正也都碰上面了……要不然讲讲你前天晚上为什么不高兴？”
王山磨动了动嘴唇，似乎不太自在的样子。PP90与vector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察觉到屋子里PP19与刘雅相谈甚欢之后就找了个借口下了楼去，可以说是散步，也可以说是找个地方亲昵。
冬季的寒意在二人刚下楼时就扑面而来，vector习惯性地将PP90搂住，这其实只是个刚形成没多久的习惯，但两人似乎都快要将其当作是理所当然。
“vivi，外套能敞开一点吗？”好像是光被vector搂着还不满足一样，PP90戳了戳恋人的胸口，得寸进尺地问道。
“可以。”而vector倒也宠着怀里的这个白发少女，拉开了外套的拉链，让对方贴着自己的内层衣物，更充分地暴露在身体的热量之中。
这段时间睡觉时也是一样，PP90与vector总会抱在一起，大部分时候穿着睡衣，偶尔因为是事后，甚至会一丝不挂。
这时候是在街上，两位少女多少也会矜持一些。然而PP90的性子毕竟活泼过头，精力过剩，而vector尽管要冷淡许多，却是惯着PP90的。最后两人之间的动作也就越来越亲昵，甚至显得暧昧。
最后，当被PP90强行接了个吻后，vector终于是终止了对于对方任性的纵容。PP90倒也并未表现出失望，毕竟先前与vector的一阵玩闹已经让她足够满足，此时也就随对方在街边找了个长椅，乖乖被按在椅子上不再多动弹。
vector在她身边这样坐了几分钟，终究是没有憋住，还是将PP90抱回了怀中，而PP90十分识趣地不再做出多余的事来。
“喂，vivi你看那里是不是刘雅孙女的小学啊？”被vector搂着，晃动着自己的两条小短腿，PP90指着街对面一家不算太大的小学问道。
“啊……好像是。”vector望了一眼，随后点头回应。这时候学校应该还在上学，尽管作为父亲的王山磨不上班，这大抵也只是他的工作安排而已，工作日里学校毕竟是正常开放的。
“那孩子还挺可爱的。”PP90凑在vector肩头，嬉笑着说道。
“嗯。”vector点点头，表示同意。
“就是当爹的不怎么讨喜……所以也没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心事，vivi你说是不是找借口啊？”晃了一下自己脑袋，PP90没话找话般地向vector问道。
“不知道。”vector没有贸然做出评价，“看样子不太想是装的，不想讲具体是什么事情就不多问了。”
vector说着摸了摸恋人的头顶，PP90就把自己的脑袋给凑了上去，弄得vector一时间有一种想要去摸摸她身体的冲动。
但这个大胆的想法很快就被一套成熟的自我规范给压了下去。
虽说如果PP90知道vector的心路历程的话，多半会把对方晚上毫不节制的表现拿出来说事就是了……当然了，vector总觉得哪家情侣似乎到了那种时候都差不多。
这样想着，vector不自觉又将PP90抱的紧了一些。PP90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因为无话可聊就开始环顾起了四周。
她突然看见了一家大门被铁链拴上，已经关了门的证券公司。从其外观来看，似乎关门没有两天，租下来的店面尚未来得及转让。又仔细看了看，凭借人形超乎常人的视力，她看见了已然过时了的，公司门口关于职员的介绍。她很快看见了王山磨的名字和他的照片。
“是失业了吗……”PP90轻声嘀咕道。这声音很快被vector所注意到，PP90便把自己的发现讲给了vector听。
“失业了啊……是我们去的那天正好赶上了吗？”抱着PP90，vector如此猜测道。
PP90用力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也难怪他不想说了，刘雅应该还不知道。”vector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他工作的地方居然离刘雅孙女上的小学这么近啊。”
“好巧。”PP90如此评价。
“算了，别讨论这个了，回头见到了看他愿不愿意讲吧。”vector轻叹一声，终止了这个话题，“你饿吗？”
“不饿。”PP90之前才吃了三个汉堡包，相当实诚。不过紧接着她就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不过馋了。”
“我去买点吃的。”vector指了指一旁的便利店，也并没有吐槽自家恋人，反而是温和地笑了起来，“你坐在这边等一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