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穆弘,因不明爆炸导致整个心境空间崩碎的缘故,我也和空间被炸出来的碎片一样定格在了半空中。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要完了的时候,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在爆炸之前整个人连带着衣服都变成灰白色的家伙慢慢恢复了色彩,从来没见过她那么狼狈的用着双手向前爬行,就好像从那分不清性别的罪源以下都瘫痪了一样。
你也有今天(ಡωಡ)
不过好景不长,那瘫痪状态竟然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一会那个女人就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讲道理,红衣飘飘,长发及腰,以及那拘着身子慢慢爬起来的动作,看上去真的和恐怖片里的红衣女鬼差不多。
如果不是因为这货恢复过来之后就跑去修理空间了,他还真要以为是被女鬼附魂了。
这也可以解释前面所见的,那肯定是看到女鬼来追魂了。
至于为什么对方能动,而他跟着空间一起被定格这一点……
他已经习惯了。
这是差距。
人家是大佬,他是萌新。
在这方面的差距,就好比他是小河流,而那货是大海。
他会因为旱季而干涸,而你永远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能下降一点海平面。
不过后面的操作他就看不懂了,眼见着这个空间就快补好了,这贱人却突然停了手,然后似乎是拉开了领子从胸口拿出了一个款式看起来很独特的瓶子,里面还装了满满的乳白色液体。
他看到的是背面,具体是不是从胸口拿的他也不知道,不过他清楚一件事情。
就是这胸口藏不了东西,除非原本是凹进去的,装了东西才是平的。
她就含住了瓶盖,那瓶盖好像是软的,而且随着似乎有着的吸口允的动作,里面本来装得满满的液体水位渐渐下降。
一会喝了大半瓶,那瓶子就被她无情的遗弃在地上,又拉开领子拿出下一瓶。
一连喝了有五六十瓶,给最后那一瓶给予肯定之后放回领子内。
先不说别的,这行为明显就是在试味道,可为什么试个味道要喝大半瓶啊?
(心境邮箱:有一条陌生人发来的信息。)
(陈二沐:👍)
这……什么玩意?
为什么会有邮箱啊?
而且心境不是停止运行了吗?
要没坏倒是先给他恢复行动啊!
还有那家伙,把瓶子放下去之后就一直在那呆着,现在动一下竟然是在原地织毛衣?
吾去!就差那么点了,你倒是先补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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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带着孩子出来逛超市就是这种感觉。
兰若愚一边推着购物车,购物车内的那个小座上坐着穆岑,一边这样想着。
其实穆岑一把年纪了,早已不适合坐在购物车上,但这孩子好像是第一次来超市,而且出门次数太少有些怕生,她怕自己笨手笨脚的把人给弄丢了。
还好穆岑身材比较娇小。
她来超市是因为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她之前自带了两袋没有察觉,等到用完了之后才发现一件非常严峻的问题。
学姐家为什么会没有卫生巾啊……
算着日子快到了自己那只剩下一包,想着暂时先拆几包学姐的用一下,结果翻便了之后才意识到学姐家压根就没有这东西。
除了卫生巾之外,再顺便就是买几箱零食。
虽然超市里的零食吧,包括卫生在内的种种条件其实都不比小卖部的好,但赢在这里的糖果饼干都是袋包装的。
劣势就是买回来发现并不怎么好吃的话……
就没有小卖部那种反正只买一颗,尝尝口味的心态了。
还得想着怎么在过期之前消灭。
所以千万不要看见还没吃过的款式就去买,最起码也得先看看能不能试吃。
若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尝过之后觉得好吃就买了,不好的话就搁他店里买一包自己觉得不错的老品牌。
总不可能一家店里没一款你看着顺眼的吧?
不过现在带着小穆岑来了……
也许可以多买点,学姐家住得太偏了,也不知道下次来超市是什么时候。
渐渐地走到育儿用品区,她是顺着中小学生练习题册走到这来的,还随手挑了几本。
尽管穆岑不是很高兴。
这俩人在这方面都一个样。
兰若愚可不管这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孩子做几本题也是不错的休闲娱乐。
不过走到育儿区一眼望去全是尿布奶粉,她看着那些铁罐装的奶粉又有了想法。
学姐家就有罐奶粉,她确定了一番绝对不是穆岑小时候喝剩的,就是去年刚买的。
这很正常嘛,穆岑还在长身体,就算不考虑奶粉本来就是味道不错的粉状饮料,给孩子喝点补补钙也没错。
于是兰若愚直接挑了两罐口碑比较好的,也就是学姐家里那罐同品牌的,放进购物车里,惹得穆岑一阵白眼。
从前面两人挑练习题册那相似的眼光,再看现在挑了同品牌的奶粉,她大概可以想到。
她又要为了对方的欲望背锅了。
打小她就知道,什么试温度试味道都是大人说出来骗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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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众诸侯剃发献血了毕,各自把双手往光头上抹过,一路梳到后脑勺,感受着那已不在的青葱岁月。
连根毛都没有留下。
在烈阳下,十九处强光闪花了众军的眼睛,直到他们都走入营帐中才缓了过来。
出于对表面盟主的尊重,众人扶着袁绍走入帐中坐了主位,各施礼毕,便按照官职大小年龄长幼依次坐下。
刘关张侍立于公孙瓒之后,那张飞便是这十八路当中的第十九道光。
接下来就该商量讨董大事了,正所谓举贤不避亲,袁绍直接拍定了自己的弟弟袁术掌管大军的粮草,负责给各路诸侯发粮。
毕竟老弟那必须得是自己人,信得过。
接下来又商议谁为前部先锋,那立马就有一个人站出来了,长沙太守孙坚当仁不让,他带着数万大军几天之内奔袭近两千里过来就是来打爆董卓的,可不是来旅游的。
孙坚能打那是众所周知的,这下主动请缨,有孙坚当前排,那我们不就可以接着奏乐,接着舞,顺便公费旅游欣赏一下陈留的风景了吗?
立刻就有数位诸侯挺身而出,坚定地站在孙坚的身后。
袁绍那当然也是一巴掌就拍定了。
孙坚便立刻回去召集本部兵马,风风火火的就往沂水关去了。
沂水关守将早就知道了诸侯会盟的事情,毕竟袁本初带着三万大军出来路上遇到十几个人拦路被当场掳走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打听着打听着就打听到了诸侯在陈留会盟的秘密,差流星马往洛阳丞相府告急。
董卓自专大权以来,他戎马一生,直到现在五十多岁有了奇遇才能享受享受,那当然是每日宴请文武,一群人一直舞到深更半夜才散去。
董卓女婿李儒接得告急文字,马上就带着书信进来禀报董卓。
董卓大惊,急聚众将商议。
董卓道:“那袁绍,他昔日与某家敌对,不敌我父子联手逃出洛阳,某家念他叔父乃是当朝太傅,不仅没有怪罪于他还给他封了侯,加为渤海太守。没想到啊,他袁绍也是浓眉大眼响当当的一条汉子,竟然恩将仇报,到处传发矫诏召集别人来干我,我原以为这种事情只有曹孟德那般人品才做得出来……”
“现如今,袁绍召集了十八路诸侯,虽然说目前四五十万大军堵在了陈留高速公路上,短时间之内还过不来,但这也是短时间啊。而那号称江东猛虎的长沙太守孙坚,咱也不知道咱是哪里得罪他了,从长沙到陈留近两千里的路程,中间还有条长江在那横着,他竟然比那陈留太守张邈还先到,你们说这算什么事啊?”
温侯吕布出曰:“父亲放心,有儿在此,又何惧关东鼠子?只要我一杆方天戟在手,他们来十万,儿就杀他们十万,他们来三十万,儿就退他们三十万,他们倘若带甲百万,也只需父亲供我两个营的装备,我必然让八路军片甲不留!”
董卓大喜道:“吾有奉先,高枕无忧矣!”
话音未落,吕布背后一人高声喊道:“杀鸡焉用牛刀?不必云飞兄有劳虎威。吾观斩众诸侯首级,犹如探囊取物!”
董卓看那人,身长九尺「注:比孙坚更高,手段也当更为高强」,面如噀血,虎体狼腰,豹头猿臂。关西人也,姓华,名雄,乃是董卓帐前第一员猛将。
卓听其言大喜,加为骁骑校尉,拨马步军五万,一同李肃、胡轸、赵岑连夜便起,飞奔沂水关来,路上斩了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董卓又使人加华雄为嘟嘟。「惜哉,哀哉」
却说孙坚引四将直至关前,哪四将?这不重要,除了祖茂外其他三个不会再登场了。
却说孙坚引祖茂及三员健将直至关前,孙坚披烂银铠「穿着华丽,非为将之道,既为贫苦出身,为何忘本?」,光头裹赤帻「脱盔帽而裹赤帻,竟似当年黄巾」,骑花鬃马「八尺丈夫躯,娇娇女儿心」,横古锭刀「持开人**之刀,实乃不雅之徒」,指关上而骂:“助恶匹夫,何不早降!”「有翼德脾气,无张飞能力」
华雄副将胡轸曰:“某下关必斩孙坚首!”「若非轻敌,此去全功」
华雄与兵三千,排列出关。「兵多矣」
孙坚见胡轸出马,飞马挺矛,直取胡轸。斗不数合,刺中胡轸咽喉,死于马下。「匹夫轻敌死,又何是孙坚之能?」
一阵直杀上关,关上矢如雨下。
孙坚引兵回至梁东屯住。「此乃作者文中有意掩饰,引读者思考。关上矢如雨下,量一州上将尚不能全身而退,何况一钱塘小吏乎?说回而不说退,说屯而又说住,实乃孙坚中矢重伤,部下死伤过半,进攻不得,言退无面,诈言耳。」
便令人与袁绍处报捷「何捷之有?足可见孙坚狡黠之辈」,顺便去袁术处催粮。「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袁术收到了孙坚的捷报,当夜便只身走入袁绍大营,与袁绍说道:“董卓不过一条豺狼,孙坚却是江东猛虎,用孙坚去打董卓,他输了还好,若是让他赢了董卓,其功劳必在你我兄弟二人之上,到时候众诸侯可就再也没有人压得到孙坚的人了,再到上一辈全都养老还乡,那孙坚就摇身一变,变成下一个董卓,此是虽驱狼却招虎也?”「高估孙坚之能,低估孙坚之心」
袁绍不听,忿然答道:“孙太守勇烈,敢为人先,昭昭忠心路人皆知,汝等妄自高谈阔论,小觑天下武士,招致董卓之祸,累陛下受妻妾于他人胯下之苦,尚巧舌如簧,来间我与孙太守舍命报国之志乎!”「袁绍是个正人君子」
袁术惶恐,心底里暗骂庶子,却腆着一张脸笑着说:“兄长大言,吾牢记于心。可哥哥你为什么不想一想,这次你发起的诏书,唉唉别打别打我说的是矫诏,这点事谁不明白,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举,只要救出陛下,就算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弟弟我也与哥哥一起扛了。可是,你才刚刚发起矫诏没多久,那孙坚就带着几万人马来了,他离得最远,路程最险,却来得最快?甚至他到陈留的时候,陈留太守张邈尚且还在募兵,听说他来了才火急火燎地赶了上来,哥哥你怎么就不想想,这个孙坚,他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他凭什么能做到?”
“当家里出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就说明家里已经有了一窝蟑螂。董卓他为何能够以一边境武人之身独霸朝纲?因为他在西凉的时候就召集了很多兵马,而且将兵权始终捏在手上,当年哥哥讨诛何进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募兵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几万大军上了。他董卓不过区区一个凉州刺史而已,那凉州是什么东西啊?短短几十年我大汉就已经有两次朝议不要了的破地方,他董卓一个羌狗凭什么?”
“董卓是汉人。”
“呦,哥哥,凉州那块地生出来的,还能叫汉人啊?往祖上算算说不定哪代的当家人就是羌狗!当然哥哥你也别生气,弟弟我来找你讨论的重点不是孙坚吗?那孙坚一天之内数万大军就尽数过了长江,你不觉得和当年那董卓入京,这速度是何等的相似?退一万步讲,哥哥,就算我袁术,是个小人,但那孙坚……”
袁术环顾了下四周,凑到袁绍耳边嘀咕。
“就一定是个君子吗?”
言罢,挥袖而去,独留袁绍带着疑虑的心,扶着光头深思。
良久,袁绍长叹一声,走出营外,深邃的眼望着明洁的月。
苍天啊……
……
…………
“粮草怎么还没运到……”
孙坚在营帐内来回走动,祖茂并三健将低头不语。「可见孙坚残暴,部下皆不敢言」
他们急于赶路,本来就没带多少辎重,在陈留又没有得到补充,现在军粮……已经撑不了几天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告诉袁公路,如果这小子再不发粮草,我就当场收拾兵马退回陈留,用老子的战靴狠狠亲吻他的屁股!”「变态」
早细作报上沂水关去。「以一无能之孙坚,衬得一虎将之英雄」
李肃与华雄商议:“我引一军从小路下关,袭孙坚寨后。你可半夜到坚寨,必定能生擒孙坚。”「这是要活的,若要死的,那便是二十个孙坚也死了。」
雄喜,连晚教军饱餐一顿,披挂了下关。
是夜月白风清。「月黑风高夜,正是小人授首之日。」比及到坚寨,时已是半夜,鼓噪直进。「毫无察觉,又见孙坚之无能」坚披挂,慌忙上马,正遇华雄。「当死矣」
两马相交,斗不到数合,寨后李肃军到,竟天放火。孙坚军人无粮食,四下里乱撺。
坚拨回马走,四下里喊声不绝。三健将各不相顾「不是不能顾,只是不想顾」,止有祖茂跟定孙坚「可怜为孙坚假仁假义所欺者」,与数十骑突围而出。
背后华雄追坚,坚勒回马又战十余合。坚败,雄赶来。「无能之将」坚连放两箭,皆被华雄躲过;尽力气放第三箭,力大拽折了鹊画弓,弃弓纵马穿林而走。「孙策落剑,孙坚折弓,真是一对父子」
祖茂见无论怎么走都甩不开追兵,越杀围过来的敌军就越多,心中大骇,视孙坚光头上有微光,心遂明了:“主公的光头过于显眼,华雄看到夜间有点微光就知道咱在哪了,可脱帻与茂戴之,主公可戴茂盔!”「忠心可嘉,然真英雄必定做不出此事」
坚就马上换了祖茂盔,分两路而走。「又可称落帽世家」
华雄见赤帻者投东,引军投东追赶。「这个东却是山东」孙坚从小路得脱。
祖茂被华雄追赶至急,将赤帻挂于人家烧不尽庭柱上,却于树后潜躲。「有勇有谋」华雄军遥见赤帻,四面围定,不敢向前;用箭射之,方知是计。「可见华雄之谨慎,远非孙坚可比」
遂向前取了赤帻时,华雄纵马寻祖茂。茂于林后,挥双刀欲劈雄。雄大喝一声,将祖茂一刀砍于马下。「只道是华雄杀了他,实杀他者乃是孙坚」雄引兵上关。
三健将都来寻见孙坚,再收拾军马屯扎。「不是寻来,只是不得不来」坚为折了乡人祖茂,伤感不已。「虚伪至极」
却说大寨袁绍升帐,忽流星马报孙坚大折了一阵,祖茂殁于军中。
绍大惊曰:“谁想孙文台折于华雄之手!他孤军在外难扎寨,有恐有劫寨兵来。”令人取回大寨计议。「袁绍心终不忍」
请众诸侯商议,都皆到了,只公孙瓒后至,绍请入帐上列坐。
袁绍说道:“前日,鲍将军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杀身丧命,折了许多军士。今者,孙文台又败于华雄,挫动锐气。” 「孙坚罪之极」
诸侯并皆不语。
绍举目遍视,见公孙瓒背后立着三人,容貌异常,都背后冷笑。「笑什么笑」
袁绍便问道:“公孙太守背后何人也?”
公孙瓒便叫玄德出列,面朝着列位诸侯介绍道:“此乃自幼同舍兄弟,平原令刘备是也。”
曹操“惊”叫:“莫非破黄巾刘玄德否?”
瓒曰:“然。”令刘玄德见。
绍曰:“破黄巾有功来?”
公孙瓒将玄德功细说一遍,最近他又复习了几遍,保证一字不差。
袁绍听了,囧道:“既是汉室宗派,取座来。”命赐坐。
刘备拱手道:“小县令安有坐礼。”
“吾非敬汝名爵,吾敬汝是帝室之胄,于国多曾有功。”「袁绍还是个忠厚人啊」
玄德拜谢,于阶下末座,关羽、张飞叉手侍立于后。「虽为十九座,但还是十八路,不在的是谁?」
正商议间,探子来报:“华雄引铁骑下关,以长竿挑着孙太守赤帻,直来寨前大骂搦战。”「此赤帻犹胜于首级」
袁绍视线扫过众诸侯,没办法他现在手底下没有一兵一将,问道:“谁敢去战此贼?”
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施礼喝道:“小将愿往!”绍喜,便着俞涉出马。即时报来,俞涉与华雄战,不到三合,被华雄斩了。
众诸侯大惊,冀州刺史韩馥见众人都莫得法子,只好出声:“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若是战孙坚的华雄,当然斩了」
绍急令唤至,应声而出,手提大斧上马。去不多时,飞马来报潘凤又被华雄斩了。
众诸侯皆失色。袁绍拍股叹曰:“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催军未回!得一人在此,岂放华雄施威哉!汝众诸侯许多将士,只无一人可追华雄?”众官默然。
袁绍心忧,正欲自战,阶下一人大呼而出:“小将有一弟,姓张,名飞,字翼德,愿斩华雄头献于帐下!”
众视之,见其人身长九尺五寸,髯长一尺八寸,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声似巨钟,立于帐前。
一看就知道英雄了得。
可袁绍不认识这人啊,但又不好意思问,只好略待有些疑惑地问:“你说的那个弟弟,是不是你自己?”
“怎么可能,小将乃是关羽,张飞是……”
“大哥!你看看三弟,我都说了华雄那小子让你二哥我来,你还得留着打吕布呢,可这小子怎么连这都要抢啊!你看他跟我抢这一回精神焕发得满脸通红,大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众诸侯看去,只见一个光头豹眼男抓住一个大耳长臂猿的手有些腻味的撒娇。
感觉昨晚蹦迪喝的酒要吐出来了……
刘备还在懵逼中……
关羽也在懵逼中……
袁绍更是看向关羽,果然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散发着你欠我钱没还的光芒,一看就知道要找人打架的样子。
他向来敬重勇士,便亲自倒了一杯热酒,走到关羽身前,请关羽豪饮一杯再走。
关羽:“……”
“酒就先不喝了,容我去去便回。”
如果这一下他死了,浪费一杯酒不值得。
酒可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粮食酿的,他怎么说也不能这么浪费。
上了草泥马,倒拖偃月刀,关二爷策马扬鞭大喝一声,奋起神威,草泥马踏着飞尘而出,青龙刀在地上滑出火花。
华雄喘息方定,又见一将策马而来,兵器拖在地上,看他浑身红红绿绿的,出场方式又比较古怪,华雄心里没底,先怯了三分。
也自冲锋交马,使出十二分气力,两把刀磕碰在一起,关羽胯下草泥马战立不稳,一连倒退了数步方才稳住。
关羽双臂被震得直发颤,青龙刀发出悲催的咆哮声。
“再来!”
云长咬紧牙关,再运起神威,青龙刀直上而下的朝华雄面门上劈来。
华雄稳当接住,反压了回去,大刀刃几乎碰触到关羽胡须,才被关羽爆发逼开。
华雄反手又是一刀,关羽咬碎钢牙,青龙刀嗡嗡作响,青龙眼闪过一道绿光,一下挡住了华雄滔天的刀势,方才保得性命。
华雄一刀未能得逞,却也逼得关羽再不能招架,便翻转大刀,直取关羽将军肚。
还未出刀,雄头已落。
原来这天下武艺,大多就只靠着这前几招的威力,过后便会进入力疲精衰的状态,久战拿不下老弱病残是常事,甚至上一秒还是优势打着打着就陷入绝境快被生擒的事情都有发生,这类武将一般叫做速攻型,他们的武艺有一个别名叫做三刀流,指的就是前三刀刀刀暴击,但三刀过后的每一刀就像被下了软劲散一样,据传说有的人甚至在撑过某位绝世高手的三刀虽不死但半残的情况下,与这位高手接下来的对决里慢慢恢复了体力,连硬接前三刀被那高手砍断的手臂都长了出来,甚至纠缠着那人多年的恶疾得以治愈,武功境界也因此更上一层楼。
除了速攻型之外,比这更强的还有防御型武将和平衡型武将,这类人的特点就是他们使用着短兵器或者长枪钢矛,无论来的是什么牛马他们都能过上几十招,在这当中不断削弱对方的体力的情况下通过呼吸汲取天地大气来回复自己的体力,而平衡型更是在防御型的基础上每一枪都能使对方在本场战斗中防御面板下降,并且每一枪都自带百分之一的暴击率,不同于速攻型只能在前期拥有暴击,后期必定不能暴击这种坑爹的特忙,这个效果在战斗中永久在线,因此平衡型武将所修炼的武艺都居于天下武功榜首。
当然,平衡型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只有使用枪的武将,才能修炼平衡型的武功。而自古以来,枪兵的幸运值一直是一个谜。
低到成为一个谜。
而华雄自然是速攻型武将,当然关羽也不是天才到用刀修成的平衡型,华雄是三刀流,而关羽更是三刀流。
但关羽的这个三刀与众不同,任所有人的三刀流都是前三刀,借着冲锋之势的加成发挥到极致的输出,而关羽的三刀……
只有在不冲锋而且进行贴脸缠斗的时候才能使出来,且需要达到一定压力才能解锁。
简单来说,这是个被封印的三刀,当青龙刀眼光一闪的那一刹那,即是敌将人头落地之时。
所以偷了青龙刀就没用了。
当下关羽斩了华雄,正打算下马去捡华雄的人头,可拿到手上又发觉……
于是抓住青龙刀的龙头,好好修理一番……
众诸侯在大营里念着佛经,现场超度两位将军亡魂,短时间内找不到和尚,短时间内也找不到几个懂梵文的,只好草率了事。
外面的战鼓声已经停了很久,他们都不知道张飞怎么样了,于是北海太守孔融默默掏出一套新修订的佛经,寻找着适合张飞的那一段。
忽然之间,关羽骑着草泥马冲入大营,将一团乌黑的头发掷之于地,看着还站在门口拿着酒杯姿势未曾动过的袁绍,抢了酒杯,一饮而尽。
其酒尚温。
痛快!
玄德更是随口道来一诗:“威镇乾坤第一功,辕门画鼓响鼕鼕。云长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斩华雄。”
十八路诸侯狂欢,载歌载舞,不亦乐乎。
……
…………
沂水关上
李肃感受着关上的凉风,手里捧着杯酒,等待着华雄提着敌将的首级归来。
在出征前,华雄以骑马不喝酒,喝酒不骑马的理由,免了这杯送行酒,所以只能改成凯旋酒了,他一直拿着呢。
可是,他却看到,他们的西凉铁骑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并凉一体,在中原人面前。
“华将军……”
李肃一拳打在了城墙上。
“传令,集结部队,今天晚上与本将去劫一番敌营,务必要夺回华雄将军的首级,他们是不会送我们回去的。”
士兵哭着下去传令了。
“不准哭,我并凉的好汉没有这样的懦夫,我们要为华将军报仇,要笑,知道吗。”
士兵笑着下去传令了。
将垂头丧气的骑兵们接入关内,好声安抚,再提及华雄下落,果然死了。
“回来就好,放心吧,老华的尸首,我等一定会夺回的,他是我并凉的英雄。”
这下轮到回来的西凉铁骑们懵逼了。
他们面色有些怪异的向李肃诉说了今天他们看到的古怪事件,并拿出了已经保存好了的华雄一颗首级,只是那乌黑的头发……
是一颗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