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午阳一个人走在海滩上,他不太清楚现在的状况。失去真气护体的他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他感到肚子在姑姑的叫,那种叫做饥饿的感觉重新找上了他。
没办法,得吃饭呐。
他还是走进了那个叫做奥克维新的地方。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们突然对自己展现出如此大的敌意,但是以自己天威军指挥使的身份,要…不,征一份饭应该也不难吧。
于是在连吃二十户闭门羹之后林午阳泄气地坐在了地上。
这里的居民在听闻他“帝国人”的身份后极其不待见他,有些人家甚至扔出来碎瓷片赶他走。
林午阳坐在渔村边缘。听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以手扶额,极其无奈。
一阵风吹来。林午阳打了个冷颤,“可不能在外面过夜。”林午阳想着,“哟呵,天无绝人之路嘛。”在前方不远处有一间极其破旧的小茅屋,在海风的吹打下摇摇欲坠。“这一定是当地渔民的弃房吧”这么想着,林午阳起身向着那座茅房进发。
门被狠狠地推开,海风或者海水一同灌进屋子。“芜湖!今晚有地方…啊!!!”“啊!!!!!”两个惊慌的声音刺破了漆黑的夜空。
“你你你你是谁啊?”“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啊?”
两个黑影顿时无语,在沉寂一段时间之后,一个黑影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
昏暗的灯光充满了这间小小的茅屋。
林午阳这才看清,让他尖叫的黑影是一个女孩儿。“你…你是谁啊?怎么乱闯我家呢?赶快走,不然我喊人了啊。”女孩儿颤颤巍巍地说道。
“唉。”听见女孩的话,林午阳非但不慌,反而靠着墙坐了下来,“姑娘,我是今儿被从海里捞上来的那个,你们这里的人神经兮兮的,救了我还给我赶出来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么大的风,我不能冻死在外面不是?”林午阳像是得到了一个机会,一下子吐出了许多话。
“你是,帝国的人?”女孩子问道。
“唉”林午阳叹了口气,看来今晚还是得住在外边。
就在林午阳思考如何在沙滩上挖洞的时候,耳边传开了女孩儿的哭声。
“我的太上道祖啊!”林午阳的头皮一下子就发麻了。对于女性的哭泣,他是真的没有经验。
“哎,我说…”林午阳打算安抚一下女孩儿。“你是不是来接我的?我可以回家了吗?”女孩子的两个问题给林午阳问傻了。“什么路子?姐姐,我不是来接你的,我也是流落在这里的,你…”林午阳怔住了。女孩紫色的眼瞳被油灯的光照映,仿佛夕阳下的玫瑰,美的惊人。“真漂亮啊”林午阳痴痴地感叹着。可是感叹归感叹,林午阳的手一点也没闲着,他拔出了跨在腰间的龙雀。“锵!”一声,龙雀出鞘,刀锋带起的寒光甚至照亮了屋子瞬间。
锋利的刀架在女孩细腻的脖颈上,林午阳微微加力。“我问,你答,如果有一句不属实,人头落地。”林午阳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女孩儿明显是被吓傻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我对你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悯,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我大夏的子民,甚至包括边界的新民,没有谁拥有你这邪性的紫色瞳孔。”
林午阳此时的内心被巨大的愧疚感所占据,因为他拔刀出鞘只是因为他觉得女孩会和那些村民一样对他不理不睬。所以他打算使用一点过激的手法来获得他想要的信息。
林午阳握刀的手微微用力,刀锋似乎下一秒钟就会砍破女孩儿的脖子。
“说…我都说,你别激动啊。”女孩语无伦次,她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给自己剁了。
林午阳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对方并不是什么硬骨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对着那个大妈来上一刀。
抛开自己头脑中恶趣味的想法,林午阳看着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伊莉莎,伊莉莎-索尔菲特。”女孩答道。
“啥啥啥?什么玩儿?你再说一遍?”林午阳头大了,这么一长串的名字是要闹哪样啊?他长这么大只是在御前才听到过这么又臭又长的官职名,而名字这么长的他真没见过,况且这名字也并不想大夏人的名字。林午阳嗅到了一丝不安。
他继续追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这里是奥克维新,一个小渔村。”
“这我当然知道,我问的是这个星球。”林午阳努力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星…球?那是什么意思啊?”伊莉莎看着林午阳,呆呆地问道。
林午阳也呆住了,这个女孩,没有星球的概念?那也就是说,这里,和帝国不存在任何联系。想到这里,林午阳的心慢慢的冷了下去。
他收回了龙雀,瘫倒在地上,喃喃地对着伊莉莎哼唧,“麻烦你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这个星球,不,国家的消息都告诉我。”伊莉莎看着瘫倒在地的林午阳,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神经,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还是对林午阳介绍起了这个世界。
在伊莉莎的介绍下,林午阳慢慢理清了头绪。
这是一个叫做索兰尼亚的国家,它是这个星球,或者说这个星球上已知大陆上最强盛的人类国家。在这块名叫以塞的大陆上,拥有着人类,精灵,矮人以及残暴的兽人。索兰尼亚占据着大陆的整个北方,它凭借着强大的国力和险要的关隘长期抗拒着兽人的袭扰。而矮人和精灵一般隐匿于地下和森林中,在像奥克维新这样的边陲小镇中还没有人见过这些奇特的种族。
听完伊莉莎的介绍,林午阳明白,这是一颗还未开化的边缘星球,它可能和所有已知文明都未建立联系,甚至未被发现,就像一个流浪儿一样孤独的漂泊在宇宙之中。
想到这里,林午阳头都大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未开化的星球上过一辈子,在这里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自己引以为傲的真气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林午阳很想死,他想家,可离谱的是他好像没办法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