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人已经晕了,满口都是“如果我有罪,那就让内部法律惩罚我,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而且还是特等席位。”,啧,廖丹在心里为他默哀。
如果眼泪真的像是小时候的童话一样,能变成钻石,他现在估计是世界首富了也说不定,记得补点水再继续。
人类更加喜欢看到同类的不幸,廖丹并不认为哈克当时在融合之前的提议是对的,只是,此时此景此刻,廖丹好像真的明白了那些人搂着女朋友看向他的表情。
学坏了,毫无疑问地学坏了。
……
今天晚上也要元气满满地面对苦难的人生,不就是挨揍吗?已经是个熟练工了,廖丹表示完全无所谓。
只是今晚看起来有些特殊,汉克很明显动用了真功夫,看样子部门里传说他制作火锅翻车被爱丽丝嘲笑这件事是真实的了,廖丹真的为他感到默哀。
说句实在话,这个异世界的饮食标准在廖丹一个国人来看,实在是老一言难尽了。
之前汉克在廖丹还没有签订契约的时候,就向他狠狠地吹嘘了一番,说这里有所有总部中最好的食堂,廖丹想都没想地同意了,连他自己的大脑都没有反应过来,嘴巴擅自做了决定。
真实情况真的是惨不忍睹,汉克事后还问过廖丹,廖丹只能强颜欢笑,假装赞不绝口,用上了《舌尖上的中国》节目里的那些溢美之词。
可恶啊,就像是自己网恋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奔现发现完全不是像她说的那样苗条,事实证明,多出起码二百多斤的肉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魔鬼身材。
估计以这种厨艺,去开一家餐馆,国人在底下只会有一个回复,绝对统一,“谢谢商家的努力,吃了这个食堂的菜,我家狗连夜烧了四菜一汤,还饱含泪水怜悯地望着我。”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当然的了,如果没有常年的饕餮一般的饮食习惯,廖丹可能会适应这里吧。
对于这里的居民来说,廖丹记忆里那个连一道白菜都可以用十几种食材烹制的国度,当然是天堂了,说法傲慢,却是事实。
只要是能吃的,好吃的,怎么都吃给你看,说句冒犯的话,《山海经》是一本名贵珍惜绝种食材烹饪说明书,廖丹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而这里的味道对于廖丹这种经过二十多年美食洗礼的人来说,真的是人间地狱也说不定,在这里开餐馆说不定会大赚一笔吧。
廖丹虽说没有那种能够化腐朽为神奇把豆腐切成千瓣菊花而不断的刀工和厨艺,但也算是略知一二。
如果说看的动画中会发光的料理和会让人果衣斗马超的料理存在的话,这个世界上,他现在一定是厨神吧,廖丹这么想到。
不不不,忘记了,这两部番剧都被人戏称下药,吃饭就吃饭,老是整些莫名其妙的幻觉,还有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时不时就衣裳绽裂。
这剧情,光听声音,还以为是仅限成年人观看的东东呢。
……
汉克看到廖丹在走神,下手更加重了几分,廖丹知道,他只要说一句“你要学做菜,我教你啊。”,或许汉克就会放过自己。
但是,容他拒绝,看着别人苦思冥想也找不到敲门的样子,廖丹很愉快,感受一下吧,这传承了五千年的文化不是这么简单偷看就能够偷师成功的。
如果现在有面镜子放在廖丹面前,他就会知道了,他现在脸上的颜艺,比起城之内几大颜艺明星都不遑多让,得意没处放了,都挤在一张脸上。
……
汉克明白,这小子,一定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翻车的部分,也知道了自己准备偷师,不过汉克脸皮厚啊,根本看不出来任何问题,只是手中的拳又重了几分。
他一直秉持着自己师傅的一个理念,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我对面的人,汉克对此深信不疑,师傅也是这样,微笑着,把东西都藏在心里,小丑,是做不出哭泣的表情的。
以廖丹的恢复能力重拳之流都是洒洒水,只有肉体上残留的疼痛才是没办法处理的部分,汉克很清楚,他下手一直很有分寸,除了今晚。
……
待到训练时间结束,汉克假意说回去了,其实依旧在偷窥,他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里面,怎么可能学不会,本大爷可是天才!
廖丹带着莎伦来到森林深处开辟的一片空地,因为很久没来过新人,这些训练场也大多都荒废了,这种重新利用,不知道建造的人泉下有知,会不会晚上托梦掐死廖丹。
他意识到汉克又在偷窥,太坏了,这小两口在森林举行秘密烤肉活动,这也偷窥?我要是卡面来打,这会就已经再喊hanxin把汉克当做变态扭送执法机关了。
廖丹倒是还好,万一莎伦发现了呢,她可不会认为汉克只是为了偷窥食物做法,她一定会认为这是监视或者是什么古怪的目的。
你一个堂堂处刑人被发现了就要身败名裂了啊,怎么公关都不行了啊。就是现在当代那些小鲜肉的公关团队它们来也百口莫辩啊,不是加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
汉克根本不在乎这两个小家伙的那些甜言蜜语,他只想知道廖丹的秘方,那种大秘技,光是让人闻香味就会馋虫泛滥的秘笈。
“怎么回事?莎伦怎么突然换了个位置,这样我不就看不见他手底下的操作了吗?”,汉克心里直嘀咕,莎伦突然换了个方向完美地挡住了自己偷看的视线。
廖丹起初并没有注意到,只是随着汉克在不断地移动位置,莎伦也在跟着移动,是巧合吗?明显不是的,当廖丹看过去的时候,莎伦微不可查地对着廖丹眨了眨眼睛。
这也可爱了吧,面瘫角色扮可爱总有一种反差萌在里面,就和浪子回头金不换一样,当人们接受了某一种认知,突然转变,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受不了啊。
廖丹刚才所想的万一发生了,汉克应该是被莎伦发现了,很明显了,这种两人同步换位置的举动,处刑人的名头在哭泣啊,喂!
廖丹拥有着感知空气中细小微生物的能力,能够发现距离自己十几米远距离有个微生物人形聚集体并不奇怪,而莎伦,她是怎么发现的?
有意思,确实有意思。
……
汉克什么都没有学到,倒是看了一番两人演戏的秀恩爱剧情,实在是有些心态爆炸,他又不蠢,知道可能是这两个人之中有一个发现自己了。
是廖丹吧,绝对是这坏小子,把……都带坏了,他知道我偷师学艺不精,然后把莎伦叫来挡住我的视线,想让我求他,好!小子,算你狠,给我等着。
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廖丹打了个寒战,“怎么回事,快冬天了么?,不过这异空间里有冬天的概念么?”,廖丹用食指横过来蹭了蹭鼻尖,试图安抚自己敏感的鼻子。
“阿嚏……”,廖丹还是打了喷嚏,“可恶啊,是谁又在背后骂我。”,廖丹气鼓鼓地想到。
“廖丹,莎伦前辈,你们好过分啊,回屋在继续,使不得啊。”,埃米尔在床上翻过身,极其没有形象地抓了抓肚皮,他在说梦话,这一定是个噩梦吧,一定……
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当他沉睡的时候,他的室友,一位女士,一位走后门才和他分到一起的寝室,现在十分想见见,他被单里鼓起来的部分。
她付诸实施了,两声不同意义的惨嚎,今晚,这是属于崔西帝国法律管不了的部分,男性可以提前开始打拳了……
……
埃米尔昨天还是一条单身狗,今天就已经是屈辱不堪被掏空的样子,廖丹看了直呼“窝草”,现实往往比剧本的故事都要夸张百倍。
他不会把自己羞于启齿的部分讲出来的,但是廖丹已经脑补出来了,霸王硬上弓的反义词,这也,太刺激了。毕竟,盆骨坐断了,也有单身汉会羡慕,很微妙啊。
廖丹一点都不酸,毕竟在现在婚姻被年轻人畏之如虎的状态下,能够找到称心如意不脑瘫的另一半还真是需要下一些功夫筛选的,日久见人心,只要别是日久生情就好。
没有动词,不要过分做阅读理解,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鱼眼睛里诡异的光”作者都没想过他居然考虑了这么多。
“我有两只手,一只是手,另一只还是手。”,廖丹默默地说道。
“廖丹,别闹了,你都说了是两只手了,另一只还能是脚不成?说到底,这是废话凑字数吧。”,埃米尔都不哭了,忍无可忍地吐槽。
廖丹摇了摇头,“不,你什么都不懂,这是……这是一种特殊的修辞手法。”
埃米尔很明显理解不了廖丹此时的脑回路,以为他在看自己笑话,脸色由蜡黄转变成通红,再转变成黑色,比交通灯变得都快。
他拄着拐不说话回去了,而廖丹还沉浸在感慨的世界里,感叹文化的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