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简单的栗子,用蛇毒毒毒蛇毒蛇会被蛇毒毒死吗,不加标点符号读死人,这还是初级入门阶段的,廖丹还知道一个外教被人测试了之类的题目而崩溃的。
毕竟有些情况下就是国人突然看到“我一把把把把住了”之类的句子也要想一下,不是吗?
“真正的黑暗,感觉气味……很近了”,哈克在意识空间里像一条狗一样耸动着鼻子,而廖丹并不知道。
……
什么是折磨,将钢针插满,凝结于血肉间,挑动试探神经的底线,这样的梦境,醒不过来,比月读还要狠。
廖丹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在这同一个夜晚因为同一场梦境醒来了,梦里的意识体很明显不是自己,却感受这么真实。
他已经消化掉了很多人的记忆,通过遗忘等等方式,这一份贤者之石,廖丹很清楚,他吸收了,虽然有些恶心,可这是自己无法决定的事情啊!
总不可能是原身体的记忆在捣鬼吧,根据奈亚的说法,前一个意识应该是完全消失了才是,记忆真的会残留吗?
真想把自己的大脑打开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啊,廖丹愣住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还这么的顺其自然。
自己最近真的一直在自言自语,冒出一些下意识的话,也都是古里古怪的,这玩意打开还怎么完好装回去啊,开什么玩笑。
是受到影响了吧,应该是的吧,不光是自己在那场镜子一样的世界里变换成神话生物的模样,还是自己被动吞噬贤者之石的举动。
自己早就被污染了吧,以人类的身躯、神明的精神还会被污染,怎么感觉哈斯陶吕克的位格那么的不靠谱。
廖丹将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对勾的形状,摩挲着有些疏于打理长出胡须的下巴,嘶,别的不说,扎手。
……
自从廖丹可以自己在野外烧制食物之后,他就没有在食堂吃过了,汉克曾经和自己说过自己用不到那东西了,看样子还真是。
最起码,廖丹发现,寝室都是没有厕所的,据说只要越多次使用自己的能力就会越让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向深渊倾斜。
哈克曾经听到这段和廖丹有过对话,“深渊,你们坠入深渊,不至于,也就是像神话生物靠近了而已,说深渊什么的那就太夸张了。”
而廖丹并没有敢继续问下去,毕竟如果哈克指的深渊是连廖丹熟读部分克苏鲁神话都不知道的神祗,那以目前廖丹的状态,在听到隐秘之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祂说没事,但是廖丹并不能完全相信,污秽的东西,即使不受污染,看多了,也会辣眼睛的。
身体一旦向着“深渊”倾斜,有些功能就被放弃了,进食是必须的,有很多人的排泄功能就被删除了,廖丹当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到手的是即将坠入“深渊”的肉体了,嗯,怎么一说变得涩情起来了,这要是排成番剧,要素应该是堕落和人外娘吧。
大概真的会有老哥喊“我可以”,毕竟有《沙X之歌》的游戏做范例,一会得到消息怕不是一群人分分钟在邪神楼下只求一死。
邪神都会蒙圈的,怎么会有人因为这么奇怪的理由想要穿越世界啊,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你们不对劲啊!
……
下午工作的时候,听到有人在传播消息,说是上面的总部来人了,那地方叫什么来着?
名字太复杂,廖丹一时之间记不清了,这人一上了年纪,晚上再奉献出去不少东西,就容易开始出现“马冬梅”现象。
翻开书,马冬梅,合上就是X冬梅、马X梅、马冬X,甚至于更过分的时候还复述成孙红雷,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
好像不太对啊,怎么就开始觉得自己是个老年人了,我什么时候,啊,哈斯陶吕克起码活几亿年了,那没事了,反向抱金山,莎伦赚了啊。
啊,对,安卡耶什,就叫这个鬼名字,那里的人来了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吧。
……
下班的时候廖丹得以窥见了总部来人的样貌,是一位女性独角兽?这么说虽然很过分,但是确实是独角兽,都不知道这发型是怎么整出来的,你男朋友是自由死神像么……
汉克跟在总部这位女士的后面,亦步亦趋,她很沉默,只看到汉克的嘴唇在动,贼卑微的那种。
汉克刚好看到了廖丹,大声地把他叫住,事实上汉克他们也是往这边走的,廖丹估计就是来堵自己的。
不是自恋,而是大概又出了谁需要救治吧,算算第三批的名单上的人也快要来治疗了,不会这个臭脸的独角兽就是负责人吧,廖丹不禁嘀咕道,看上去不好对付啊。
廖丹也迎了上去,汉克给他介绍说这位是某位长老的妻子,也是第三次名单的第一个病人。
长老?你不提,廖丹都忘记了,守望者组织还有议会啊,听上去就很民猪,廖丹也是楞了一下,看向了这位铁面女强人。
最近越来越喜欢给人起外号了,廖丹的念头之杂就算是默念大悲咒都无法制止。
什么?你说廖丹怎么可能背得下来大悲咒,不好意思,确实不行,所以杂念就像是春天的野草,怎么都烧不尽。
是不是哪天偷摸女同事屁股也可以赖在这情绪的头上,不对不对,还有正事,廖丹甩了甩脑袋,摆出了自己很有诚意的微笑,向长老的妻子问好。
这名叫做莱莎的女子并没有回话,而是点点头走掉了,廖丹头皮发麻,和人打招呼一声不出算什么啊,长老的妻子,一点礼仪都不懂。
……
汉克看着廖丹张望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岔了,汉克觉得廖丹这小子意外得好懂,很多想法都写在脸上,他真的有城府吗?自己是不是当初判断错误了,汉克也开始有些心里打鼓。
“别看了,她不是不打招呼,而是她……不会说话了,也不是说不会说话,只是她说话的对象都会惨死当场,简直就像是诅咒一样。”,汉克拍了拍廖丹。
“晚上长老灯一吹,还能把他太太嘴绑上吗?”,廖丹的思想又开始跑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汉克瞪着廖丹,锤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小子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你是不是想晚上加练!”
廖丹听到汉克的话,意识到自己可能嘴上没有把门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脑子转得很快,立刻绷直了脸,义正辞严地说:“我说的是万一说梦话不就麻烦了嘛,我倒是想问问,您想的是些什么?”
“我听说高尚的人会把别人想得高尚,而小人会始终怀疑别人,哪怕是帮助他的人,汉克老大,你觉得这句话说的对吗?”
汉克气得鼻子都歪了,廖丹站得足够近,隐约还能听到磨牙,汉克用食指指着廖丹,点了好几下,也没说出话来。
“你小子,你给我等着,你工资没了。”,汉克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狠话,然后黑着脸走了。
廖丹在后面邪魅一笑,我打通了爱丽丝的关系,我怕你?上一次廖丹主动邀请爱丽丝一起吃饭,经历多次的饭桌交流,爱丽丝对廖丹的态度明显改观。
虽说汉克挂着发薪官的名字,实际执行人是爱丽丝。爱丽丝作为汉克的实质性配偶,如果爱丽丝不开心,即使是汉克也别想拿到一分钱薪酬。
爱丽丝的性格,尽管她藏得很深,但还是有浓重的母性和那种不讲理的风格,一定会认为汉克无端欺压新人,毕竟,廖丹也调查过,他是有前科的,也被爱丽丝否决掉了。
汉克的家庭弟位,这波啊,这波是你汉克气得要死还拿我没办法。
……
等到汉克消失在视野里,此刻廖丹才想起来,自己治疗的大多数人都是缺胳膊断腿的伤患,而这位莱莎夫人……除了不能说话,就是个正常人啊,连罗圈腿都没有。
不是因为人家腿好看,真不是,不过啊,长老确实眼光好会享受啊,啧啧啧。
……
治疗开始了,廖丹是万万没想到啊,这位看起来很健康的女士,真是一个独角兽啊,头发之下,一段诡异的骨质突起,并没有覆盖皮肤。
就像是天生的一样,好家伙,再锋利一点能戳死人吧……总不可能是把这玩意锯了让我把这块长正常吧。
莎伦掏出了钢锯,在莱莎夫人的独角实践起来,!,这,不会吧,真是来治疗这个的?
经过廖丹的一系列尝试,最后勉强消去了大部分,只剩下一点点微小的突起,皮肤也合在了一起。
实在是如果再往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紧贴着大脑,廖丹和莎伦都不敢在继续了。
莱莎夫人在麻醉清醒之后也是颇感意外,虽然有些虚弱,但是依旧抬起手,轻轻地给廖丹鼓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