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将肉食和素食都穿好签子,廖丹狗狗祟祟地拿出木炭。
引火绒燃烧着,廖丹用手遮挡拦护,好在风不大,没有吹熄火苗,勉勉强强算是在燃烧完之前引燃了薪柴。
浓烟滚滚,看不清楚木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搞得廖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步做错了,可惜自己也只是在视频里看过介绍,纯理论派,没动过手制作。
汉克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这可是廖丹精心挑选的位置,让他只能又一次站在了他不愿意待着的下风口,这一阵浓烟过去,汉克是想咳嗽又不敢咳,想远离又怕被发现,进退维谷,骑虎难下。
……
一番折腾,天是已经彻底黑下来了,这里的昼夜经过廖丹的了解,大概和外面不太一样。
着落的小镇外面是乌云密布,但里面也依旧可能是艳阳高照,昼夜之间的差距也是存在的,时间的流速仿佛不一样了。
这点就让人非常疑惑了,流速不同,你倒是外面白天,里面也白天啊,你总不可能是人造了个新太阳在这片大陆上吧,还是每一个基地都有一个?
太阳作为一个天体,是所有有生命的星球都或许必不可少的构成部分,太阳只是一个地球上的概念称呼,它和它的同族真名应该是恒星。
恒星在人类的天文学中的概念是是一种由自身引力凝聚在一起的球形发光等离子体,依靠核聚变不断散发光和热。
这玩意能人造?至少以这些人还在盲目崇拜某种类似天主教派的文明程度来看,还不存在那种“血肉苦弱,机械飞升”的可能性。
什么,你说是克苏鲁的世界所以不用讲物理学,!,克苏鲁也要讲道理的啊,嗷!克苏鲁不讲这些的啊,牛顿和达尔文的棺材板都钉死了,那没事了。
……
哎哎哎,光顾着走神了,已经不是肉的香味了,烤肉要翻车!
搞七搞八,廖丹只能咬着牙继续弄,尽管有些地方看上去烤焦了,但是撒上辣椒粉和胡椒面一大堆调料盖住,品相起码看上去还是不错的,他相信此时此刻汉克已经肚子在抗议了。
“廖丹,我看过这段,烤焦的不能吃……”,哈克开始小声嘀咕,之前在睡觉的祂也在廖丹口水满溢的时候醒来了。
“我都快不做人了,我还用考虑烟熏食品和烤焦部分会致癌?”,廖丹嗤之以鼻,他膨胀了,甚至觉得自己生吃河豚都不会被生物神经剧毒所毒死。
哈克不再说话,只是祂满脸的渴望,每一寸表情都在写着“好香哦,搞快点!”
廖丹手中拿着签子,看着灰蒙蒙的烟气,突然觉得自己可以cos一波狗贼叔叔吃冰棍,除了没带眼镜,感觉此刻连气质都很像了。
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莫名和这么多天一直在单方面被暴揍换不了手的自己神似,好气,回不去了,话说新版本已经要出了吧,廖丹的思维又一次跑偏了。
控制人,控制魂,快攻毒瘤掘墓人,可惜事与愿违,很多时候,都是被对面恨不得塞满三十张伤害的牌库在五六费打死。
如今生在异乡为异客,诸君带着我的最后景愿,加油吧,控制人,哪天暴雪删除快攻降速记得在我坟头烧波纸告诉我,啊,也不知道有没有坟头。
……
完完全全地扯远了,作为一位肥宅,廖丹的成分应该是最复杂的,甚至在某季度新番上架时,同一部番剧,人家选一个喊“老婆”站队,廖丹选了五个……
所以作为一位资深的二刺螈,他的思维时不时会飘出去想一些脱线和中二的问题,有时候还会羡慕番剧中那些特殊能力和拯救世界的剧情设定。
穿越指南书上可没这么写啊!建议赶快安排上,女主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先整一个加强连的,轮到自己了,看什么单人向纯爱啊,海王设定不香吗?
啊,廖丹突然记起,莎伦会黑化的啊,诚哥柴刀结局警告!
……
不得不说,即使烤焦了影响口感,也挺香的啊,这烤肉,下次熟练了以后带莎伦一起试试吧,这样她也能吃人家嘴短,稍微对自己好点,嘿嘿嘿。
廖丹看似毫无防备,实际在听觉等感知被强化的情况下,他连汉克的呼吸声和吞咽唾沫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不,汉克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叫了,廖丹在汉克完全看不到的地方,极其不厚道地笑了。
汉克以为他调查自己的事情没有败露,实际上铁匠铺的大叔面对金主的时候果断地出卖了汉克的行踪,可以啊,也想去定个炉子,做给爱丽丝吃么?
“祝你们幸福,祝你不求我的状态下能够偷师成功,海王类生物钟情于一人的时候真可怕,居然能想出这种点子。”,廖丹恶趣味地想到。
很可惜,就像是江南老贼在他的《龙族》一书中写的那样,做料理更加适合的是两人重叠四手揉面增进感情,蹲街边烤串,有情趣是真的,但还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掉价啊。
……
廖丹发现自己做梦的情况越来越多了,状况并没有很糟糕,只是这种清楚感知的深沉睡眠,有点类似于前世的睡眠瘫痪症。
他也询问过别人,有极个别的人与他有相类似的情况,想想也知道,这是克苏鲁的世界观,这个所谓的伟大海洋之主沉睡于海底,只能对灵感高的人施加精神干扰,俗称托梦。
在询问之中还发现了一个猛料,有一个小子居然觉得梦中看见的怪物眉清目秀,他可以。
对于这种人,廖丹只有一句话可以说,虽然每个人装载的XP系统如何奇怪都是个人的自由,但是你这种情况我还是推荐你去看看医生。
还行吧,廖丹算幸运的了,只是些正常人的记忆一直在脑海深处存放着,在梦境的世界里,大脑的某个区域依旧在尽职尽责,链接上了生与死阻隔的记忆大门。
……
虽然摸鱼了很多天,但是今天的莎伦就是铁面无私白美人,这一月的试剂完成量不是很理想,廖丹被抓了壮丁。
莎伦给他准备了一系列傻瓜操作教程,但她不知道,廖丹在之前的世界一直是化学生,烧杯试管酒精灯,这一套他不要太熟悉好吧。
碍于不能过分暴露自己是个熟练工而被分配更多工作,廖丹刻意地放慢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但是依旧比莎伦所预估的速度要快不少。
莎伦紧锁着眉头,检查完所有试剂的质量,怀疑地上下审视着廖丹,“你不会……”,廖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你不会是偷偷摸摸观察过我调试剂吧,所以你才这么熟练,对不对?”,莎伦仿佛恍然大悟了一样,然后有些扭捏地问廖丹。
廖丹心口的大石一下子就落下了,谁说不能让女人发散思维因为她们猜得太准的,叉出去。
他快速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偷看过好多次。”,莎伦不再说话了,用手指在廖丹的掌心写下两个字,“讨厌!”。
莎伦沉静的表性格是做不出那种百转千回的撒娇语调的,廖丹觉得他在强人所难,这种表达方式可能就是莎伦的极限了。
看把孩子臊的,煮熟的虾都没她的脸蛋红,“好看么?”,莎伦好像由于过分害羞,一瞬间完成了表里性格上的切换,变成了那种千娇百媚的脸。
“当然,感觉看一辈子都不腻。”,廖丹说不出什么动人的言辞,但是扣扣里面沙雕群友传的土味情话倒是有一筐。
莎伦靠在廖丹的身上,听着他心脏发出的跳动声,“多说点,我爱听。”
廖丹正要卖弄一番,好多包袱终于能抖露出来了,却被还坐在位置上的其他人的怪叫声打断了。
“求求你们别说了,晚上回去说行不行,老大,单身狗狗粮吃饱了,吃撑了,别杀了!”,他悲愤欲绝的腔调让廖丹都为之动容了。
廖丹想起来自己当年看狗粮番和狗粮文的年代,他是怎么忍着胃疼看完的,突然一下子背叛阶级,还没能适应自己的身份,居然还对单身狗产生了同情心,廖丹进入了深刻的自我检讨模式。
“世界这么美丽,因为有你。”,廖丹想也没想地继续说了下去,而那位发出哀鸣声的埃米尔已经开始往外吐魂了。
这场面,这肉麻程度,估计但凡是个人都该受不了,鸡皮疙瘩掉一地吧。
莎伦捂住了廖丹的嘴,“别再说了呦!”,轻声细语凑在廖丹耳朵旁边,哄小孩的口吻,“晚上,回去再说。”,莎伦的口型应该想表达的就是这个。
在廖丹的帮助下,治疗组今天超额完成任务,这些部分的药水会在稀释后分发给各地,用于售卖,维持总部的日常开销,而各地驻防调查员的经费从此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