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崎橙子虽然不明白凛为什么要特意大声的强调“也得死”这三个字,但是她想表达的意思苍崎橙子已经明白了。
这不比蛐蛐一个穿越者要魔幻?
“我没有必要向你证明什么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苍崎橙子低着脸,让人看不见她的眼眸,但她的双手已经在不知不觉握成了拳, 用力过度的食指浮现出了缺血的苍白色,微微颤抖着。
“但你否认你着所作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你妹妹喽。”
凛目光淡淡的看着苍崎橙子,道。
这一刻,苍崎橙子陷入了沉默,就这么低着头一语不发,许久之后,苍崎橙子才音色沙哑道:
“为什么魔术师中会有你这样的异类?偏偏被你看穿了......”
“到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在作为一个魔术师之前我首先是个人,是父母的女儿、妹妹的姐姐,我有必须承担的义务和必须履行的责任,比起虚无缥缈的神秘,身边亲人的安全和幸福更值得我付出一切、不择手段。”
凛深呼吸后长出了一口气,微叹道:
“我说过,我知道有关于你的很多事情,虽然来自前世的那份记忆中对你的描述中充分凸显了你是一个纯粹的魔术师,理智、冷静、总是一副洒脱自由,淡漠世俗的模样,但是,既然你能够为了自己的工作室的下属员工出头只身犯险,虽然是提前做好了防备的后手,但是也可见你绝对不是什么淡漠感情的魔术师,而是相当重情义,是魔术师中绝无仅有的自在人。”
撇去魔法师之夜中和自己老妹一副为了争家产打生打死的模样,之后在型月其他作品中出场的苍崎橙子全部都是一副自由不羁,大大咧咧的洒脱御姐形象,邋遢的不愿意整理自己的工作室而经常是一副乱糟糟的模样,客户订购的人偶因为不符合自己的完美主义而在加料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制作成本超过了出售价格,在属下员工遇到麻烦和问题的事实贴心的给予指点解惑,而在矛盾螺旋的剧情中,两仪式在小角川公寓遭挫被捕后,拎着手提箱带在毫无战斗力的黑桐干也只身杀进了对手的阵地,甚至还为止赔上了一条命。
对非亲非故的人做到她这个份上,还能叫淡漠世俗、莫得感情?
“将心比心,我不相信你做了这么多多余的事,绝不是为了夺回区区一枚所谓觉醒的魔法刻印而牺牲、折磨自己的妹妹,你问我为什么能懂,因为我做的事情和你也没什么分别,我一语不发的离家出走,说是一切为了妹妹,但是留给樱的只是一个不负责的姐姐留下来的家族重担,樱再也不能无忧无虑的玩耍,每天腻在母亲的怀里撒娇,只剩下面对古板严苛的父亲教授的枯燥魔术课程,和痛苦不堪的魔力修行。”
凛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的苍崎橙子,道:
闻言,苍崎橙子的双肩剧烈的一晃,浑身微微颤抖着,双手缓缓的抓住了自己的双肩,指甲几乎隔着衣服陷进了肉里,可见她此时内心的激动。
低沉而压抑的笑声从苍崎橙子的嗓子里被挤压出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无限的苍凉与苦闷,比任何哭声都要悲切百倍。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毫无疑问,此刻凛作为整个世界唯一能够理解苍崎橙子的人,她的话语成为戳破苍崎橙子内心压抑气球的一根针,找到了宣泄口,不耐再憋在心里的怨气一口气释放出来,声嘶力竭的扬天尖叫着发泄她内心的苦闷,和整个人生被人一手安排算计的不甘。
呐喊至气竭的苍崎橙子终于停了下来,而后长出一口气调整呼吸,再看下凛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那冰冷版的平静和强硬之意,只剩下了无限的疲惫和忐忑的不安,道:
“凛——既然你说你理解我那么我也这么称呼你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把有珠带过来放到贝奥的背上,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凛闻言点了点头,当即将爬在地上的有珠抱起来,放在了被橙子起名为“贝奥武夫”的黄金狼宽阔的后背上,这时候橙子也出暗巷的垃圾堆里把自家老妹给捞了出来,并排放在了黄金狼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