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齐格飞打着哈欠推开了特斯拉办公室的门。
此刻的特斯拉穿着万年不变的衣服,坐在办公桌前辛勤工作,红框眼镜增加了虚假的文艺气息,却掩盖不住两眼的黑圈。
这家伙作为分部最高(和谐)领(和谐)导人之一,居然翘了三天班跑出去浪,跑哪去不好偏要跑长空市,一句“帮分部未来在长空市的活动做准备”说得挺好听,结果就是把分部唯一一架飞机弄坠毁了,自己跑出长空市打车回来还想报销。
正所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大家很默契地把特斯拉三天来积攒下的事务一样都没处理,现在特斯拉已经连续工作20小时了。但是因为最近分部事务繁多,离处理完还有点时间。
“呦呦呦啊—————”齐格飞说着说着就打了个哈欠,“这不特斯拉吗!一天不见,这么拉了?”
“少在那说风凉话啊……”长时间连续工作让特斯拉说话都有气无力。
“你自己还不是哈欠连天,又熬到几点?”
“我能熬啊—————夜吗。”齐格飞哈欠直打。
“好了好了少贫嘴了……”特斯拉摆了摆手,从一堆文件里翻出一张文件递给了齐格飞。
齐格飞接过文件,揉了揉眼睛,集中精神阅读起来。
文件上提到了一位前天命研究员:瓦伦。他现在在某国当了个教授,领着一帮人搞科研,研究的是生物医学。
这本没什么问题。天命的研究员水平都很高,很多人退休后都会去找个教授当当,当导师带研究生,继续为科学和教育事业发光发热。
但是文件又提到,瓦伦,这位前天命研究员,现某国生物医学教授的研究范围似乎不止为生物医学,而是涉及到了崩坏。
文件称,瓦伦通过挪用某国研究经费,与人口贩卖组织关系密切,他出高价,而人口贩卖组织则定期往瓦伦的实验室送人。而那些人再也没出来过。瓦伦的实验室也被大规模改造过了,拥有复杂的地下结构,并由雇佣的安保公司全方位保护。这些背后都有国家的影子。
“看完后有什么感想?”特斯拉适时问道。
“确实是个影响恶劣的事啊……但为什么会找上我?前天命研究员不该是天命自己管吗?而且那地方离神州太远了吧!”
“发现这件事的契机是在测试新型探测器时偶然发现的一道崩坏能波动。”特斯拉扶着头说道。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让她有些头疼。
“崩坏能波动?那是什么,而且告诉我这干什么?”齐格飞活这么大只听过崩坏能反应。
“多亏了绀子和由美配合实验,我们才发现了崩坏能波动,而崩坏能反应其实就是崩坏能波动的有效值。至于为什么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们发现那一道崩坏能波动有规律,能够破译出信息……”
“信息重复着两个词。虽然不太清晰,但我们认为两个词分别是‘救救我’和‘齐格飞’。”
“哈?”齐格飞一脸懵逼。
“齐格飞,说实话。”特斯拉顶着俩黑眼圈望着齐格飞,“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风流债?”
“天地良心!”齐格飞矢口否定,“我和塞西莉亚真爱一对好吧!女儿也就有一个琪亚娜!”
“哪个琪亚娜?”特斯拉问出了个尖锐的问题。
“呃!当然是……”齐格飞愣了一下,然后泄了气。
“抱歉,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特斯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对齐格飞意味着什么。
“但是你的风评确实不好啊!我还听说你摸遍了天命所有女武神的屁股……”
“那是时雨绮罗造谣!”齐格飞打断了特斯拉的话。想起那个麻烦的女人,齐格飞就一副地铁老人脸:“我和塞西莉亚两情相悦,真搞不懂他有什么好反对的……”
“……天命那些事我也不想听了,你说你们天命怎么就那么多稀奇古怪事。”
“‘你们天命’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以前是天命的研究员吧?”
“那能算吗!我不在天命好多年了!”特斯拉都不困了,拍案而起。
“你这话说的!我难道离开天命时间短了?”
“……”“……”两个互相揭老底的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不语。
“……哪……”特斯拉打破了沉默,“这票干不干?”
“干!”齐格飞说,“还有,别把我们讲得和黑社会一样。”
“那你最好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特斯拉挥手打发齐格飞走,“接你的运输机现在就在停机坪等着,等你收拾好就能直接出发。”
“直接飞到目的地?”齐格飞摩拳擦掌。
“不,飞到集合点。”特斯拉给齐格飞浇了盆冷水。
“诶?不是单人行动?”
“想什么呢!”特斯拉看齐格飞到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你以为那地方好进去?瓦伦背后可是有国家撑腰的!这次行动我们会和天命行动,分两队行动,互相接应。任务完成后天命会负责善后事宜。”
特斯拉又看了齐格飞一眼,说:“当然,你所在的那一队是没有天命人员的,不用担心身份泄漏。”
“那就好。”齐格飞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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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莎躺在床上,望着水泥天花板,身下是单薄的床单。她用手捻着自己白色的发丝。谁能想到半个月前它们还是乌黑如墨。
身体各处都传来不适,四肢关节隐隐作痛。柏莎半个月前被人贩子卖到了这个地方,关了几天后被荷枪实弹的守卫押到了一个像是实验室的地方。她看到一个穿白大褂,高个的秃顶瘦子手拿一个针筒,针筒里是亮紫色的发光液体。柏莎徒劳地挣扎,眼睁睁看着秃顶瘦子将针筒扎进自己的右臂。随着针管内的液体被推入体内,柏莎感觉到了仿佛身体被四分五裂地痛苦,直接昏了过去。
等柏莎再次醒来,她就回到了这个简陋的牢房,每天除了送餐盘收餐盘的守卫,她谁也见不到。
打完针后,身体就开始不适,几天的折磨让柏莎精神萎靡。
浓厚的困意侵蚀着柏莎的精神,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