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个人物品,从大技霸们那里取回保养的装备,齐格飞登上了飞机。
之前的飞机被特斯拉弄没了,现在这架是从总部新要来的。特制的无声悬浮引擎得以让飞机平稳而安静地飞出城市范围,但是奈何特斯拉图便宜,装的是从待报废品堆里翻出来的控制AI。
自称为“小吵闹”的AI时刻不停地向齐格飞搭话,吵得齐格飞头疼。最后齐格飞再三要求闭嘴。小吵闹才安静下来。
坐了几个小时飞机,终于抵达集合地点,由于身份敏感,齐格飞穿好了全套装甲,才带着行李下了飞机。最吸引齐格飞目光的当然是十几个紫色的铁方块——一个小队数量的机甲。或站或坐在机甲周围的大约就是驾驶员们了。
“欢迎您的到来。”站在机舱门前的是个穿着逆熵标准机甲驾驶服的男人,应该是机甲中队的中队长。他向齐格飞行了礼。
齐格飞正视男人回敬礼,心里不禁感慨:“着才叫集合!之前驾驶泰坦机甲从天上坠毁的经历仿佛只是一场梦。
“您就是……呃……不方便透露姓名大人吧!”好家伙,一句话就让齐格飞重新想起了非常多不好的记忆,还亏面前的中队长能面不改色地把这跟玩一样的名字说出来。
“没错,还有,这名字是谁告诉你的?”
“特斯拉博士。”中队长如实回答。
“……知道了,叫我约翰就行了。”齐格飞随口编了一个名字,否则不字开头那么长的名字,不仅羞耻,天命那边听起来也会起疑。
“好的约翰大人,请跟我这边走。”中队长转身引路。
齐格飞在中队长的带领下走向中队。机甲驾驶员们看到中队长领着大人物向自己走过来,都收起了散漫的态度,排成一排,站得笔直,目视前方。
“总部第三十四机甲中队,奉命前来,听从约翰大人指挥。”中队长长向齐格飞介绍,然后转头向队员们:“敬礼!”
队员们整齐划一地向齐格飞敬礼。
整得和阅兵似的,弄得齐格飞挺不自在的。自己在天命和逆熵加起来干了那么多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一瞬间齐格飞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沉默了两秒,齐格飞点了点头:“不必拘礼,集合时刻未到,自由活动。”
中队长点头。“解散!”他对中队这样喊着。中队在中队长说完“散”字的那一刻就散开了。队员们走的走,坐的坐,都在尽可能避免靠近齐格飞。
毕竟齐格飞是他们的上级,出现在上级面前还是很尴尬的。
齐格飞则是在中队长的带领下进入了策划计划的房间,准备商讨如何攻入瓦伦的实验设施并达成作战目标。
房间正中是张安装了全息投影会议桌,投影的是实验设施地面和地下部分。投影是不能直接用手交互的型号,最新的可直接交互型还躺在逆熵的实验室呢。
一位穿着A级标准轻型作战服的女武神坐在椅子上,肩上的肩章显示她是一位上尉。听到有人进来后转头看向齐格飞和中队长。女武神有着偏方形的脸,短卷发,脸颊上一道不太明显的伤疤是她荣誉的证明。
女武神的目光扫过中队长,聚焦在了齐格飞身上。她站起身走向齐格飞,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就是本次任务逆熵的最高指挥官吧?幸会。”
别人伸出手来示好,没有回绝的道理。齐格飞也伸出右手,两只同样套着装甲的手握在一起,用力上下晃动。
“幸会,幸会,逆熵特殊干员,叫我约翰即可,还没问姓名?”
“珍·贝克,天命北欧支部第二小队队长,奉命前来参加此次行动。”
对面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齐格飞很难应付。当年他就是因为讨厌公事才从家族偷跑出来的。
“客套话就免了吧,我们直接开始讨论方案。”看来对方也不喜欢客套,正合齐格飞意。
二人面对面坐在会议桌两侧。贝克队长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了齐格飞。齐格飞接过文件浏览。
这是瓦伦实验设施的布防信息,可以看得出来保护得是相当严密。
“远离城市的野外,里外三层铁丝网,岗哨塔,重机枪和火炮,三架直升机……这哪是实验设施,这分明是军事基地啊!”
“其实就在军事基地里面。”贝克队长说道,“瓦伦的实验没瞒住当地政府多久,当地政府本想将送上法庭,以瓦伦的实验,他必被判死刑。但是……”
“但是政府知道了瓦伦的实验内容,就把瓦伦的事压了下来,并为瓦伦提供资金、实验材料和场地。”
“正是如此。”
齐格飞深吸了一口气,刚刚他有一种立刻冲进实验设施把瓦伦枪毙个四个小时的冲动。
“我们来说说枪…逮捕瓦伦的计划吧。”齐格飞暂时把文件放在了一边,“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贝克队长,我们逆熵方面将出动一只机甲中队,请问天命方面出动了什么部队?”
“我所率领的北欧支部第二小队,擅长潜入和暗中破坏。”
那就很明显了,双方高层早就商议好了双方部队的角色。
“大致角色已经确定了。逆熵会负责正面攻击防御部队,并封死所有逃脱口,希望贝克队长能尽快潜入基地,逮捕瓦伦。”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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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手臂被粗暴地拉扯,柏莎在一片微弱的朦胧光亮中跌跌撞撞地被人拉着走,眼角泛起泪光。
太累了,太困了。这么多天来,每天只有两顿份量很少的饭。一开始还好,可自从被那个高个秃子打过针后,她就变得非常饥饿。短短几天整个人就销售了一圈。而就在几个小时前,她突然失去了绝大部分的视力,柏莎心里怀疑也和自己之前被打的针有关。
柏莎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大房间里,随后被按倒了一张冰冷的椅子上,四肢被一个人依次铐住了,饥困的柏莎根本无力挣扎。
柏莎感觉到自己被阴影罩住了,随后手臂一阵刺痛,身上各处被贴上了什么东西。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同时视力在慢慢恢复。
她模糊地看到那个令她恐惧的高个秃子正和另外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说着什么,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无法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救救我吧……”柏莎向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人求救,尽管她知道那个人不可能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