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星国人同调怪兽与十星旧日支配者怪兽哈斯陶吕克调星,疫病之源,高举死亡之旗帜,显现降临,怎么出了个这么弱的东西,廖丹觉得奈亚一定是这么想的。
本身作为奈亚手下小弟的哈斯陶吕克变得更弱了,带不出去啊,所以被奈亚丢弃在了这里,看起来合情合理。
从钥匙酱那里得知了很多禁忌知识的廖丹实在是很无语,那块贤者之石的品相有这么好么?祂居然连自己的黑料都写进去了。
例如说奈亚分出一千个化身自己做kp跑团,多么不成熟的恶趣味啊,奈亚作为混乱和疯狂的代名词,一千个刁民化的自己,这是何等的排场,而钥匙酱每次都在偷窥。
啊,这,草(一类植物的统称),神明迷惑性行为,一个分出千百化身刁难自己,一个全知全视全能就被你用来偷窥???
尤其是后面,莎布·尼古拉斯加入的这段跑团,默认魅惑每个NPC都是大成功,奈亚心态爆炸拜托钥匙酱给骰子做手脚都没用,曾曾……曾祖母永远在牛A和牛C之间徘徊。
这群神没有一个是正经东西,神头鬼脸,廖丹怎么看怎么像是假新闻,还说犹格·索托斯不会骗人,廖丹表示,瓦不信。
……
廖丹终于在记忆里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部分,哈斯陶吕克是如何进入到快要濒死的状态的。
这么多年,哈斯陶吕克一直安稳地存在于某种生物体内,而由于这种生物体的免疫系统特殊,无时无刻不在发烧,也让很多东西都无法发挥作用,沉眠于它们的体内。
哈斯陶吕克的本体一直在它们的身体中代代相传,懂的都懂,不懂的也不继续绕口令了,直到前一段时间,……
身为最弱的旧日支配者,祂的思维会更接近于人类一些,咸鱼地听从着奈亚的指示,将疫病洒向人间,为控制人口总数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
但这一次,实在是三观崩坏的祂大规模的爆发了自己身体中的力量,在奈亚把祂捡走之前就已经是贤者模式了。
随着后续疫病的广泛传播,祂的力量也逐渐消失,飘向大洋彼岸维持疫病的传播。
直到连本体都快要消失,这才被奈亚在恶作剧的巨大满足感中塞进了廖丹的体内,而名为哈斯陶吕克的意识个体,也最终消散了。
这个剧本真是让人说不出什么好,廖丹也退出了自己的记忆宫殿,由犹格·索托斯搭建的记忆宫殿。
正好是一觉醒来的时间,廖丹看向了自己左手边的床铺,莎伦还是没有回来,估计今天有什么大事件吧,捧起研习手册,廖丹开始了他的学习。
燃烧幸运,燃烧自己体内的血液,以使得自己对怪物的伤害更大化,很是笼统的说法。
在廖丹的理解里,应该就是通过燃烧体内血液,然后释放出大量的能量化作为力量,以实现以自己本身力量做不到的那种类似于暴击的效果。
枪械也能做到燃烧幸运来增大伤害,啊,谁叫人家那是炼金枪械,投入的理智越高,施加的力量越大,速度就会更快,力量也会更大。
当然,如果你下定了必死的决心,燃烧了过多的血液,子弹拐弯那,那也是不可能的!
廖丹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以为我能学会枪斗术呢,可恶。”
而至于,为何要叫燃烧幸运,廖丹觉得自己前世粗浅的医学知识也能够解释一二。
众所周知,人类身体的血液储量是有限的,一次性失去过多的血液,人就会进入昏厥的境地,燃烧幸运本身就是一种赌博。
意志如果不够坚定,虽然调查员们在廖丹的眼中都在向着神话生物的方向进发,但是毕竟基本盘还是人类。
可能失去三分之一的血液依旧不会昏厥,但你可能在失血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已经陷入心慌气短各种负面的效应中,连枪口都抬不起来。
作为一种燃血秘术,会对人体造成几乎不可逆的损伤,无从练习,也就无从把控你燃烧血液的量的多少。
那么,在战场上,你燃烧血液达到对神话生物有力一击和你不会因此昏厥甚至暴毙之间的平衡,只能看天意,所以才叫燃烧幸运。
开启燃烧幸运,人人都是傲慢的赌徒,将自己的筹码推出,不计后果,期望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斩杀面前的敌人活着回去或者光荣战死成为悲歌中的一个名字。
另一页则是孤掷一注,一种让廖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的技能,人类的力量极限如果是一百,那么神话生物的力量大多都是两百以上。
人类在神明的指引下,拿到了能够肉身硬憾神话生物的方法——孤注一掷。
人类的力量是有超越神话生物的潜质的,但是人类的身体过分的脆弱,大脑以及神经的部分限制着人类无法发挥出更大的力量。
那么……如果……将这一部分完全屏蔽呢,不计较代价地去使用去挥霍人类本被限制起来的力量呢?
经过持之以恒的锻炼,让人体的肌肉和韧带得到充分的锻炼,经年累月适应强大的力量,让肌肉和韧带得以坚持一段时间的力量爆发。
再以咒语和秘术相佐,短暂性地抛弃身体痛觉等部分的感知,将四肢百骸的所有力量都融入自己的下一个动作,甚至连主动维持生命的力量都可以抛弃,爆发出惊天之力。
啊,史诗感来了,就是那种人类以血肉筑起堡垒的史诗感来了,廖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看样子还是有人是正经拯救这个世界的,不错不错,听着这一段就感觉有希望了。
作为云跑团玩家,廖丹对这两个技能很是熟悉,但是对于他来说,规则书真是又臭又长,每每想要入坑,都会被这几百页劝退。
“啊,这要是一个游戏的剧本该多好,那我就是玩家了,无限命啊,那多舒服。”,廖丹这么想到。
……
与此同时,莎伦忙碌完了上午救治病员的全面检查,已经在向汉克报告了。
“全部都治好了?”,汉克的眉毛一耸一耸的,就好像是神经抽搐了一样,看着他惊异的表情,这件事也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莎伦经历过上午的震惊之后倒是完全一副淡定的样子:“是的,全部都治疗完成了,目前都生命体征良好,有些伤腿病员之后再接受恢复性训练就算是完全结束了。”
汉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了,想了一会:“廖丹看起来怎么样?有没有很虚弱,你也是,真就是实诚人,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
莎伦明明知道全部计划,知道这种高强度的治疗方案,本身就是对廖丹身为神眷者的能力的一种测试。
她无法把这件事搬到台面上,做戏要做全套,只能顺着汉克的话头继续说下去。
像模像样地摇了摇头,面瘫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意外和自豪:“没有,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只是有些虚弱,我分析原因可能来自于贫血,毕竟治疗是消耗血液的。”
汉克也有些迷茫,双手抱头坐回病床上,思索良久,再次转过头来,仿佛是向莎伦发问,又仿佛不是,就那么凝望着莎伦身后的白色幕帘,就好像还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你们就真的那么强大吗?神明的眷属,那,我们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
莎伦并没有回答,只是准备静静地打开门出去,让这个心里有着故事的男人自己思考,她要回去看看她的室友了。
“对了,莎伦。”,汉克把莎伦叫住,莎伦将门再次关好,等着汉克继续说他没有交代完的遗言,毕竟,以莎伦对汉克的了解,他……没救了。
“那个……我听我旁边的病友说了,对,廖丹是挺帅的,但是啊,莎伦,小心了,他毕竟……”,汉克一本正经的模样让莎伦也有些意外。
“他毕竟最近贫血,俗话说,那啥一滴十滴血,别给人……榨干了……,我上面不好交代……”,汉克正襟危坐的样子完全遮盖不住他灵魂里的道貌岸然。
今日又是核平的一天,治疗组没有一人敢伸出头,去看这场鬼哭狼嚎的表演。
……
等到廖丹完全把手册里的知识看完已经是晚上了,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正好莎伦也是敲门进来了。
带着检查的各种魔法材料,在廖丹头上不断地洒出亮闪闪的粉末,莎伦的手中动作不停,口中还念念有词,让廖丹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撒盐腌肘子驱鬼法。
“这手册,你看完啦?”,莎伦礼貌性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廖丹的错觉,他从中闻到了俏皮的味道。
“是的,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看完了。”,他点了点头,然后摆出很沉重的样子。
莎伦也收起了笑容,“你的样子告诉我,你燃烧幸运和孤注一掷也看完了,对吗?”
“什么感觉?就是……想采访你一下,看看你对这种……的看法。”,莎伦眼波流转,脸上多了一抹见惯风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