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莎伦把廖丹从酒馆中带离出来,但是也只是把他又安排回了病床上,支支吾吾半天说他还是伤员需要休息。
口服了两份所谓的营养剂,廖丹再次昏昏沉沉地睡去。
隐约之间廖丹做了个梦,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姐在帮他脱衣服,很可惜的是,小姐姐真的是带了一整套设备帮他检查身体指标。
一觉睡醒,什么也没发生,廖丹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等着自己去做,索性闭上眼睛假装在睡觉,摸鱼一时爽,一直摸鱼一直爽,嘿嘿嘿。
……
廖丹在人员没来营救他之前也思考过很多,在自己大着胆子,掀开那道薄纱的时候,太古永生者其实嘲笑了自己,嘲笑了廖丹的被害妄想症。
而那道把廖丹劈裂开成剧烈燃烧的光其实是亚弗戈蒙,钥匙的另外一具化身,他只留下一句话,一字一顿:“犹格·索托斯从不说谎!”。
那么,洛夫克拉夫特书中的记载,如果这些是真实,那么……
《死灵之书》的作者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在书中写到,“那永久的存在不会死去,而在怪异的永恒中连死亡本身都会腐朽”。
这句话源自于不老不死的国人之口,而这本书的作者的结局和很有意思,这位世人公认的疯子,在写完这本书后不久,就在大马士革市的街道上被肉眼看不到的魔物吃掉了。
很令人毛骨悚然对吧,这本书中详细记载了几乎所有的克苏鲁神话知识,从至高的盲目痴愚之神阿撒托斯到各种仆从生物,全书超过八百页。
原典是阿拉伯语版本,据说是本人皮书,但现已不存一册,之后的多个版本不过是各种语言的翻译本。
书的本体使用了大量的隐喻和模棱两可的词汇,那么翻译本一定改变了原句的含义或者从一开始人们就曲解了阿卜杜拉的想法。
如果真的像是另一本书《玄君七章秘经》上记载的,国人学会了通过炼制辽丹,用来观测“道”,并且规避了鳞蚕——也就是廷达罗斯猎犬的袭扰。
那么,不死不灭的起源应该就藏在“道”里,而所谓的“道”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是万物归一者犹格·索托斯,二是猎犬的老大姆西斯哈。
如果国人因为见过这两种东西获得了不死不灭的特性或者诅咒,超越了一切空间和时间,那么能够承载不死不灭的人类,又在克苏鲁世界里是种什么东西。
万物都是由森之黑山羊莎布·尼古拉丝孕育而来,那么人类身上是否也有着承载神性的可能,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不被人认知和发现。
当廖丹想通这些,此刻,他有一个梦想。
“在那静静的卡尔寇沙,曾经是黄衣之王的国度。
在那古老的拉莱耶下,过去是深潜者的故乡。
在那熊熊燃烧的北落师门,如今是人类的乐土。
还有那昔日黑法老漫步的金字塔,成为了人类反抗邪神的最好证明。”
廖丹此刻有一个梦想,勇气的赞歌渺小且低沉,却当他们聚在一起,昂扬、隽永是他们的代名词,这首赞歌将经久不息…
即使身体被改变,廖丹也觉得自己应该属于人类这一方战线,既然终有一天要对上邪神,那他需要队友。
廖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战友,但实际上却是一群???
这在游戏王里连攻击力零都算不上,我还是单人拽着格赫罗斯进阿撒托斯的神殿吧,爆裂吧,现实!粉碎吧,精神!放逐这个世界!
Emmmm,好像,暴露了一点自己的XP系统装的中二组件。
廖丹绝对不会再承认自己是当初那个肥宅,至少口头上不承认,新世界新气象,这种中二病的言论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
虽然是这么说,汉克这狗贼,建议柯南必去他家拍全集。
……
虽说预定医疗部了,但是廖丹依旧还属于编外人员,汉克的上级没通过廖丹的人事档案。
据知情人士透露,主要原因是他在文件最后写了超额度的申请材料,研究决定,打回来让他重新抄撰改写。
由于没有正式编制,廖丹的制式衣服也只是量了个尺寸,迟迟没有办法下发。
明显就是上面在决议的过程中卡他手续,气的汉克当场画阵传送回据说是守望者位于异位面的总部。
这么多天里,廖丹一直在基地里足不出户,流连于图书馆里。
即使是躺在床上闭着眼修养精神,都有人在旁边帮忙朗读剩下的内容。
这种级别的待遇也让不少人有些嫉妒,自己当初入职怎么就没有小姐姐伴读的排场。
医疗组的男性和廖丹聊天的之后还透露出惊天秘闻,这也让廖丹一度成为了男性公敌。
廖丹这才知道,为何这几天都是女性在陪读,原来抽签的时候一群女生为了抽到自己全都搞了舞弊。
香饽饽的感觉异常的好,每天都是不重样的女生看着也养眼啊,就是如果她们不动手动脚影响廖丹学习进度就好了。
终于有一天,舞弊事件爆发了,本来统一阵线的女生眼看廖丹的学习进度到底,之前没轮上的都想先值一天。
她们在给自己小纸条做手脚的时候撞到了一起,黑灯瞎火之间上演了三岔口全武行。
之后的事情,这位消息灵通的小彼得也无从知晓了,只知道再次从房里出来的姑娘们头发散乱衣衫不整鼻青脸肿,让人啧啧称奇。
所有食堂里吃饭的男性小伙都表示我差你那点流量吗,搞快点。
但是彼得表示,女生打到一半他没敢继续往下看了,打斗中女生们可能是触发了警报机关,被爱丽丝一拳一个全部放倒了。
男生们乘兴而来,纷纷表示败兴而归,而廖丹休息时,给他读资料的人也换成了莎伦。
莎伦只是隔着帘子在读书中的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上了昨天三岔口的演员名单,鼻青脸肿没法见人呢。
但是莎伦隔着帘子读东西说话完全没有口吃的感觉,廖丹特别的好奇,如果一个在自己面前的一直口吃的人说话没有一点停顿,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啊,太上老君的仙丹吗?开花,后仰,律师函警告!
廖丹作死之魂像个小恶魔一样在自己的头顶诱惑着自己打开遮挡的幕帘,就像这后面有着终极秘密一样的狂热。
悄声走过去,猛地掀开帘子,白色的帘幕像是波浪一样荡过,后面的人儿聚精会神、微微蹙眉的样子让廖丹一呆,流氓附体吹了声轻浮的口哨。
莎伦看上去一切如常,只是廖丹突然地举动吓到了她,说话变得更加磕磕巴巴起来。
莎伦看起来有些生气了,索性不再说话,眼神异常冰冷,像是看变态一样。
“我的新下属仅仅几天的时间就被同化成变态了吗?啧!”,异常冰冷的的视线扫视过自己的全身上下,像是在看渣滓一样,流畅至极的语气。
她冷冷地用手指着廖丹身后的床铺,示意他赶快重新坐下。
在廖丹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失礼之后,他坐回了床上,莎伦由于刚才说的事情,拒绝和他继续交流。
只是继续读资料,依旧有些磕磕巴巴的,然后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气恼地拉上幕帘,声音再次流畅起来。
结束了课程,莎伦就再也不说话了,默默地收拾东西,默默地走出去了,没有给廖丹道歉的机会,重重地把门带上了。
听见廖丹试图追出来的声音,还狠狠地踢了一脚房门。
哦吼,还没能够上班,就先得罪了老大,廖丹觉得自己之后的路可能不太好走。
当时看着莎伦挺好说话的样子,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啊。
那种眼神,那种充满杀气的冰冷眼神,不同的说话方式,异样的反差感,简直就是里外双人格的感觉。
第二天,廖丹的正式员工证明和衣服都配发了下来,就是有点不对劲的地方,汉克一直都是一种不好意思的神情,突出一种突兀的那种把他出卖了的歉意。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进门都要缩着头的大汉,一直在扭扭捏捏的样子,着实让人恶心。
办公室的门外有人敲门,然后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莎伦走了进来,把几份文件拍在了汉克的办公桌上。
莎伦明显看见了汉克的惺惺作态,脸色变得更加冷了,廖丹有预感,她的里人格又往冷酷的深海沉下去了。
“行啊,汉克,我可算是知道他们都是被谁带坏的了。”
“解释解释吧,这几个伤员哪来的,我一觉醒来居然病房多了几个病例,全是断胳膊断腿开大会。”
病房里多了人吗?我是不是睡得太死了,廖丹露出茫然的眼神。
“啊,病房里那头蠢猪我说怎么不见了,原来在你这啊,正好,相得益彰,臭味相投。”
莎伦的口中完全不留情,廖丹趁着汉克依旧在整理措辞的时候,和她郑重地道歉,实在是自己睡糊涂了,听着有人在说话的下意识反应。
说谎能够救自己一命的话,那神一定会原谅我……,啊,我就是旧日啊,那我原谅我自己了。
“啊,你,睡着了,你听我说话睡着了,有这么无聊吗?”,里外人格完美切换,此刻的莎伦脸上只有难以置信的挫败感,就差没有蹲在墙角画圈圈了。
汉克眼见莎伦的态度有好转,刚想说话,莎伦察觉到了,转过脸,人格再次无缝衔接,“滚,闭嘴,一会有你好受的,你们是不是都看我平时态度好,忘记了我是武斗派了。”
所以学医救不了人类了,是么?廖丹在一边吐槽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莎伦看向廖丹的微微笑容仿佛春雨化冻,但是廖丹被看得全身上下不舒服,只是全程低头道歉。
“算了,原谅你了,下次不要这样,好奇心太重可是会被果衣暴晒在旗杆上的。”,莎伦毫不在乎地说着很不符合自己娇小长相的话。
“那,莎伦老大,你和汉克老大接着聊,我就打扰你们谈工作了,小的告退。”,廖丹急忙退出房间准备关上门,来一个眼不见心为净。
“廖丹,别走了,这件事也和你有关。”,汉克的话语像是催命的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