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我们哭过,笑过,愤怒过,呐喊过,别为我流泪,别为我哭泣。”
“我所追求的道路,本就该荆棘满地。活下去,找到真相,但求无悔。”
“黑暗将至,黎明未远,贯彻信念,至死不休……”
“我的朋友,我只是个异乡人。”
“面对未知,也许是个可怜虫,但是,我将背负起自己的使命,背负起同伴的使命。”
“死亡,也是一种归途。”
突然印度歌舞电影的画风是怎么回事,你们唱那么整齐,到底是私底下排练了多少遍,你们,怎么这么熟练啊!
啊,真不是歧视,你看看部落和联盟联手打死喊德玛西亚、诺克萨斯的,回过神来,小老弟,你怎么喊得口号不一样啊,打死白学家就完事了奥!
所有人都意犹未尽地哼唱着,连门板上的小哥醒过来这群人都没能意识到,还好爱丽丝、莎伦两位小姐姐没有跟着一起犯蠢,不然廖丹的上司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可咋整啊。
等等!卧槽!
汉克抱起了门板上的小哥,尽管有着身高差距,但小哥还是勉强被抱着跳了一曲类似探戈的舞蹈,无处安放的全程悬空的脚,病号服与肌肉大汉,辣眼睛。
曲终,汉克提溜着小哥在空中以自身为轴心,转体不知道多少度,看得人眼都花了,被放下来的小哥穿着蓝白条纹的衣服在门板上大吐特吐。
氛围散了,也都意识到不对了,一群人假模假式地告诉廖丹今天是歌舞节。
看着他们煞有介事的样子,廖丹差点就相信了。
用着中文,信着天主,本来这个异世界的成分就很有问题了。
谁知道异世界居然还过中西两方都没有的节日,我要是国王,我一定叫卫兵把这些疯疯癫癫的人都叉出去永久守大门。
逗乐,廖丹的记忆里可没有这种一言不合就载歌载舞的节日,尤其是你们这么整齐划一的舞蹈步伐,没排练个千八百趟根本不出来这种效果。
我以为你们是异世界对抗疯狂和无序的桥头堡,热血全调动起来,bang!的一下燃烧到一半,结果你们告诉我其实这里是练舞室,有本事出去打啊,你们这样很逊哎。
同样也摸不着头脑的人是门板上的小哥,廖丹终于看清楚了他病号服上的名字,玛卡·西兰。
他这会儿同样也很开心,虽然大家都停下来看着他,虽然被满身大汉,虽然衣服破碎,虽然身上很疼,虽然地上有血,但是没有关系,右手回来了,我王的力量啊!
玛卡·西兰麻药的劲里还没有过去,面对众人的询问,阿巴阿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莎伦终于推开了成群聚在一起的男生们,蹲下来仔细查看他的手臂,仔细地探查着。
莎伦的手指抚摸之下,西兰的整条右手臂上都散发着淡淡地蓝色荧光,莎伦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有些结巴,就尽量不说话。
人群又一次爆发了歌舞,西兰虽然有些虚弱,但还是完美的融入了氛围之中,就是他的舞蹈和其他人不同,显得格格不入。
莎伦和爱丽丝,现场两个唯一还算清醒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走到酒馆外面的甬道里,阴影下两个人的嘴唇在动,以廖丹的目前视力和听力完全不知道她们在交谈些什么。
两个女孩子拉拉扯扯算什么本事,请务必带上他一个,他要听会被星号的内容,字数闭着眼眼睛按零,按多少就写多少的那种。
阴影里,侍者突然出现,拍了拍正在偷看的廖丹的背部,全神贯注之下被突然打断,廖丹惊吓过度中进入了贤者模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侍者指了指角落里看向自己的两人,而爱丽丝也伸出手,手掌向上,手指一致弯曲向手心,示意廖丹过来。
开口就喊两位大哥过节好是不是不太对劲,爱丽丝和莎伦又带着廖丹往远离人群的方向走了几步,廖丹才算是勉强能够听见一点。
“不用管他们,新人,他们,他们多次使用了某种禁忌的仪式,这算是后遗症。”
“最后让他们使用这个仪式的理由,现在,也没有了,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症状可能会持续几天,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你,习惯就好,他们从某种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算是正常人,放心。”
爱丽丝和莎伦交替着给他解释了个大概,使用法术,群体理智值减少,不是很难理解,难怪,西兰和他们斗舞都不是一个频段。
“大姐大……”,廖丹的话还没开口就被叫停了。
“我不是你大姐大,这才是你大姐大,小子,快来拜山头,莎伦对长得帅的小哥一向好说话。”
莎伦一副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的样子,但是毕竟不是纯武斗派,还是没能拦住爱丽丝把话说完。
“你看,你大姐大看你小子长得俊,都脸红了,脸红了就是动心了。莎伦,要不主动点,把你寝室房间号告诉他吧,我下死命令所有人听到什么狂野的动静都不许出来,怎么样,好闺蜜对你够意思吧?”
莎伦一副认命了的表情,不再去听爱丽丝满口跑火车,拉着廖丹就向出口跑去。
“我说莎伦,你也太着急了吧,还没到晚上呢,再等等,太阳晒眼睛没气氛,中午硬是起不来,两个人都尴尬!”
“小子,多使点劲,给你大姐大留个好印象,一会三维(围)有一个报错,都算你不用心不出力!”
听着爱丽丝的调笑,莎伦的脚下步伐更快了,听到有八卦,身后全是起哄声。
……
等到莎伦带着廖丹走后,宝莱坞的画风停止了,人们的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汉克探出头,扶着根本不存在的门把手,确认两人越走越远,严肃的画风终于回来了,“集合,臭小子们,通知还在睡觉的,开会!”
……
汉克和爱丽丝坐在酒馆的首座上,刚刚回来的一批人走进来,找到合适的座位坐下,“那我们正式开始。”
“还有其他幸存者么?乌拉可那边。”,汉克抱着膀子正襟危坐的样子十分滑稽,狗熊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要谈判的样子,滑天下之大稽。
领头的卡林吹了吹眼前飘荡的两根头发:“是的,老大,只有这么一根独苗。”
卡林喘了口气,灌了一杯酒下去才勉强算是把害怕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以小镇为中心起码十几公里的范围,连根毛都不剩,连路边的野草都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毒死了。”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呢,治疗组根本没有从人体和其他地方中检测到一点毒性成分,我头皮发麻,老大,你能明白我这种感受吗?”
卡林说着又吹了吹头发。
汉克指着他,“早晚我给你那两根毛全给你剪喽,后面呢,一整个小镇都死光了,你在这停顿调动谁情绪呢?你说书的听多了吧?再说不到重点我就把你扒光了塞进暗房。”
卡林吞了吞口水,明确地认识到了汉克对于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他现在一点都不愿意耽误,卡林急忙继续说下去。
试图话痨的卡林被汉克再次眼神警告,把话题导入正轨。
“当小镇人都被毒死的时候,这段通灵仪式被干扰了,临时影像无法修复。”
“我们无法确认究竟是拜亚基的问题,还是这里的祭祀引起了其他不可名状的注视。”
“不过依据我们的推测,应该是这座小镇的祭祀触怒了什么东西,不然不可能正好在这种祭祀时段全部出现问题。”
“我们大概就知道那么多。”,卡林摊了摊手,汉克下意识地问:“就知道这些吗?没什么别的线索了?”
卡林往桌子上一趴,“就这些了,老大,实在是你没见到当时情况,全部都在跪拜中痛苦地死去了,这单单见一眼都够让人发疯了。”
“好的,我知道了,散会。”,汉克制止了卡林继续形容下去的说辞,转头和爱丽丝一番交头接耳。
……
“是的了,这样就完全说的通了。”
“一场全是邪教徒的仪式,遗忘了记忆自称魔术师的幸存者,消失的拜亚基。”
“别打岔,赔老娘的门,还有桌椅板凳,你下个月工资是我的了,我说的,盲目痴愚来了也拦不住!”
A级档案
标题:崔西帝国乌拉可小镇邪教徒事件
执行人:崔西帝国守望者总部全体
神守历1650年7月25日当晚,再未接到调查员玩笑的后续报告,崔西帝国守望者总部研判可能调查员已死亡。
神守历1650年7月26日,崔西帝国守望者总部所有可动员力量集结完毕,携带紧急脱出传送阵前往乌拉可小镇。
神守历1650年7月28日,紧急脱出传送阵主动被激活,部分医疗组带回名为廖丹的幸存者,现已成为我部医疗组成员。
神守历1650年7月30日,其余成员安全归来,调查员玩笑确认死亡,小镇以外15公里未存在活物反应,小镇居民倒在广场上,死因存疑,条件有限,已将提取物尽可能上传,等待组织进一步研判。
(附录1:乌拉可小镇地图)
(附录2:廖丹档案见员工档案,员工档案号:16500730001)
(PS:洗礼觉醒神眷者一名,材料耗费巨大,请求报销,这段写最终档案的时候记得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