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的上完好的二看见一个奇怪的生物在奴隶们的伤口上做了些什么，然后就恢复了。
那个生物对一做了同样的事，多留下了一瓶奇怪的液体。没有盖子，液体发出的气味让二忍不住偷尝了一点，很好喝。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一渐渐的醒了过来，虽然恢复了意识，但早一些醒来的医官说一和个死人没有区别，毫无血色。
一喝了几口液体后，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肤色也健康了起来。
幸存的奴隶们一人分了一些，这奇怪的液体让他们重新获得行走的力量。
“我居然还活着。”一不知为何，苦笑的说出这句话。
“不好吗？”二疑惑的问他。
“不知道，可能死了会比较轻松。不用干活，不用杀人，不用受苦。”
“你要知道，你可是神明救下来了的。”
“杀了那么多同伴的，也是神明吧。”
“可能……神明也分好坏的？”
一看了看自己完好无缺的身体，点了点头。
“我同意。”
慢慢的，奴隶们聚集在了一的周围，这些人都知道一外角斗场上的事迹。现在，他需要做这些人的主心骨。
这些奴隶，也是附近仅剩的起义军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也是附近仅剩的智慧生物了。
他们需要一个目标，至少要知道接下来该去哪。
一带着奴隶们爬出了坑，目光所及之处，都能看到暗红的血迹和残肢。有奴隶的，也有沙棘的。
之前的计划已经用不了了，奴隶的数量太多，不是一个聚落能支撑下的。
远处那座奴隶们离开的城市用浓烟和火光告诉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一沿着旁边还能辨认的道路前行，总会碰到能容纳这些人的聚落或者是城市。
碰到了以后呢？
一没想过。
或许是在沙棘的手中夺取食物和水源，也可能重新被沙棘奴役，还可能……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新的来开始。
细细长长的队伍，跟着一出发了。
——
“执政官，那是你救的奴隶吗？”零号看着穿梭机下方的队伍，问道。
“应该是吧，只有他们能活下来。”
“他们之后，会怎么样呢？”
“那……他们有可能建立自己的国家吗？”
“我不知道，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肖度看着在道路上缓慢蠕动的队伍，“希望我的行为不会成为这个故事中的一个环节。”
“您的意思是？”
“这……”
“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也可能改变整个人类的历史。就像几百年前那个把猫放进箱子里的科学家，谁也不知道。”
“您担心因此改变了费姆拉的历史？”
肖度点点头。
“你说的对。”肖度自嘲的笑了笑，明明已经把这颗星球弄的乱七八糟，却还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走吧，去控制器那里。”
穿梭机引发的音爆短暂吸引了土著们的注意，向那个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
——
因为那座城市几乎没有活着的土著了，所以邵亚舰队的工程人员直接用上了大型机器。
果不其然，控制器的下方还连着一个金属结构。体积相当的大，差不多和小型穿梭机一样了。
邵亚舰队的工程人员说控制器和下面的金属不是一体的，看痕迹，像是焊接上去的。而且手段并不高明。
即便如此，肖度还是让工程人员在切割的时候尽量多留一些，以防万一。毕竟没法确定控制器是不是也和战体一样耐打。
至于下面的金属结构，倒是能取出来，但过程中发现这里面竟然是空心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等到工程人员把四周的土和石块搬走，露出这个金属结构的全貌。肖度才发现，它看起来是一个大号的保险柜。
向灰风确认了没有危险，肖度让人锯开保险箱，因为根本找不到这东西的门在哪。
柜子里的东西不多，有一些雕塑，一些看不出作用机械设备，以及……一台类似主机的储存设备。
控制器是赛博勒克斯制造的，但这个金属保险柜明显不是。
结合这里面东西，很明显，这是上一轮费姆拉文明留下来的遗产。或者说，他们给自己留的坟墓。
“看看还能不能……”
“没必要。”肖度的话被灰风打断了，“这是一台二进制计算机，几十万年了，数据早就没了。”
“无法复原吗？”
听了灰风的话，肖度知道，费姆拉上一轮文明留下的文字资料是真的没有了。
那些雕塑倒是还能看出原本的模样，不过他们的审美标准，肖度欣赏不来。
那些机械设备跟那台奇怪的用灵能启动坦克有些类似，联合体的工程人员还能依稀辨认出一些类似人类机械的结构。说明像那种坦克一样的灵能设备还是少数。
机械设备和那台已经变成废铁的计算机有所不同，这些设备能为联合体将来在这方面的设计上有所启发。
于是，那些雕塑、机械设备都开始打包。社科院和工程院会喜欢这些礼物。
那台成为废铁的计算机可能没什么用，肖度还是带上了。到时候把它放在议事厅的地下，没准什么时候物理院能恢复数据了。
“小心一点，先远离。”肖度不知道这是什么，他也没见过。
“灰风，这是什么？”
“这个……”灰风罕见的没有回答出来，“我找找……”
同时，肖度让工程人员拿仪器来，那是一种可以简单分析物质组成的仪器，携带方便，适合这种情况使用。
可以确定的是，这玩意不是反物质，也不是暗物质。
但是，在开始常规物质的元素比对以后，仪器没有任何结果，甚至开始报错，换了几个之后依然如此。
“怎么回事，这仪器，今天都坏了？”一个工程人员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