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是虚妄的诺言,龙神和他们的造物所创造的梦境是足以覆盖尘世的结界,迷失的灵魂将永远困死于梦隙之间。
直到来自深渊的那位再无人知晓的存在从其永恒的梦境中苏醒。
彼时,龙神们的灵魂也将能得到解放吧?
持有罪梦之人啊,请你打开起源之城的大门,将这个世界重塑成他原本的样子吧,让这个只属于人类的不完美的故事继续下去。
此为探求真理之学者之止笔。
最后的最后,请你拯救那个悲伤的灵魂。
——《龙鸣·始梦之终》————————————————————————
这次的场景是在“荒芜”的boss——“巨狼”波尔诺·茵瑟斯特最后的藏身之地——一个位于莫布劳德最北端的海岸附近的洞窟。此时此刻,姜斯、邓琳月以及“矿山”的第四石“绝石”关泽维顺着波尔诺留下的痕迹一路追杀至此,整个讨伐行动也已接近最后的尾声。
他们深入到一个巨大的溶洞,四处都是潮湿阴暗的粘稠石柱,就像是恶兽张开的巨口,口中的唾液仍未扯断粘稠的丝,连接着上下两颚。
三人在阴冷的洞窟中缓步前行,脚下附着的黏水削减了脚步的声音,整个溶洞寂静无声,似乎从未有过运动的物质存在于此。
“‘绯岚’,你联系伊莱克缇了吗?”关泽维轻声道。
“她的部队就在附近待命,如果波尔诺闹出什么动静,她很快就能赶到。”
溶洞深处的空气愈发稀薄,年轻的姜斯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不堪,身体也不断地打颤,他走在最后方,双手抱着身体艰难地迈着步子。
“你是‘惶城’的人吗?从没见过你呢?”关泽维安慰他说,但姜斯只是颤抖着点点头,并没有任何好转。
“我说‘绯岚’啊,咱们孤身入虎穴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为什么不直接让伊莱克缇自己来处理?”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我想波尔诺的藏身处应该有非常多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我担心伊莱克缇会失手毁了它们,就没那么干。”
“真是冒险啊,这孩子也还是个新人,添不了几分战斗力。”
“但他仍有他的过人之处,这个洞窟外侧设置了很多钟无望的雕像,而他能孤身一人在找到这里的同时,击败那些棘手的雕像,多少也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呢!”
姜斯仍然沉默不言,但身体的颤抖较刚才来说好了些许。他指了指前方一处更深邃的洞口说:“他就在那个洞里。”
关泽维立刻警惕起来,掌心与脚心渐渐产生翻腾的气流:“终于找到你了,波尔诺。”
“冷静,这股气息不对劲,不止是波尔诺一人的,还有……向右侧闪开!”琳月大喊道,随即三人立刻跳开,而就在此时,左边的石壁轰然倒塌。此时的波尔诺浑身长满了漆黑的血制绒毛,这些绒毛在空气中蠕动着,感知者周遭的环境。他的头神似一匹威严的狼,尖牙与利爪是他的武器,然而熟悉他的人却明白,这还并不是他的全力。
“还不明白吗?”
“我不需要明白什么,纳命来,波尔诺!”关泽维一马当先冲了上去,脚下的气力让他健步如飞,掌心的运气让他的力量刚韧不羁。
关泽维迎面就是充满愤怒的一拳,但却被狼人之身的波尔诺轻松弹开,巨狼的利爪伸向他的喉咙,关泽维立刻撤手回防,竟用两指夹住其手,腾空侧踢在狼头上,其头部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但波尔诺的自愈能力依然接近顶峰,关泽维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都说了,你们不会是我的对手。”波尔诺板正了自己被踢歪的下颚,“龙神的智慧已经侵注全身,等真相公之于众,你就会理解我。”
“你说的这些,我一个也不懂,我只看到了你的行为让置所有人于水火!”关泽维仍未停止进攻,但双方的交战漩涡让琳月完全无法靠近,姜斯也同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关泽维,不要孤军奋战!”姜斯叫道,但杀心灌顶的关泽维完全听不进任何说词,进攻愈发的猛烈,甚至察觉不到他所有的攻击对波尔诺的影响只是微乎其微。
“哈啊!”关泽维最后的致命一击,四肢在空气中擦起烈火,这便是智环流的顶级武技之一——净炎之附·尘烬焦雨。暴雨般的火焰冲击烧灼着波尔诺的血肉,血制的毛发瞬间便蒸发殆尽,狼人的自愈能力疲态尽显。一边的姜斯也抓住机会,通过控制其脑内血液的流动锁住了他所有的行动。
“住手,姜斯·隆德尔!”琳月突然大喊道,但为时已晚,只见波尔诺无视了所有的束缚,双手合十:“梦境创生。”随即一道猛烈的冲击波以狼人为中心释放开来。等待气浪散去时,眼前的景象便完全不一样了,原本漆暗的森林被猩红的满月染成了鲜血的颜色,那焦灼的巨大满月就伫立在世界身边,那几乎压在脸上的距离,让周遭的空气都沉重万分,满月的正心睁开一支猩红的眼睛,其视线永远锁定在三人身上。
“这里是……”
“借助龙神之力创造的深层梦境——祸月猎场,我主宰这里的一切因果,也主宰你们的生命!”波尔诺轻轻拍拍手便瞬间传送到关泽维背后,“你们根本,无处可逃。”语毕,锐利的爪突然伸长数十倍,从身后贯穿了关泽维的心脏,关泽维甚至无法叫喊出一句话,便被对方要了性命。
“关泽维!”姜斯再次试图控制住波尔诺的行动,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只会让波尔诺的笑声更大声,“为什么……为什么?!”
“蠢货,去死吧!”另一只爪刺向姜斯,他闭上眼睛,静待死亡降临其身。
但命运似乎有所扭转,邓琳月突然从阴影中冲出,只用手便劈断了波尔诺在梦境中坚如钢铁的爪。而她的样貌似乎也出现了变化——身高至少增长了半倍,皮肤上的纹路似乎描绘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为什么,你的手上会有她的气息?”
“谁知道呢?为了隐瞒这个,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劲,现在全部毁于一旦!”琳月的怒吼响彻整个猎场,就连波尔诺也对此感到不安:“这股力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想着,琳月突然也闪烁到波尔诺背后,同样的背刺却被波尔诺扭转了因果,琳月的刀刺在狼人背上,却被一层微薄的薄膜挡住。
“姜斯,径直往后跑,只要距离波尔诺足够远,你就能返回现实!”
“我说过了,这里的因果由我……”话音未落,刀锋穿透了狼人的胸膛,锋刃上的纹路汲取着他体内的血液,波尔诺闪烁挣脱,但全身的虚弱让他再也站直身体,更提不到战斗了。
“应该有人告诉过你,只要当处于梦境中的人实力大于造梦者时,其创造的新的因果就可以覆盖造梦者的因果,但前提是造梦者在梦境中扭转过因果。而扭转因果的关键问题在于扭转因果的范围非常有限,很多理想的目的无法达到。”
“为什么……你这么清楚?”狼人跪在地上,牙齿磨得嘎嘎响,指甲嵌入地面,四肢却没有任何力气。
“龙神离你我的距离总是一样的,波尔诺。并非只有你一人窥得了那份智慧,但龙神的力量并不那么简单。”挥手之间,琳月的背后出现了一张巨大的猩红轮盘和五把颜色不一的浮空的武器。
“你有如此力量,为何……为何走上与我相悖的道路,只有鲜血残存的力量才能让我们对抗之后的危机!”
“龙神的力量并非常世的生命所能承受,持有龙神之力的生灵只会在疯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你就是如此,一刻不停地受到鲜血的低语,想必已经到了极限了吧?”
“休想动摇我,十年塑一梦,绝非你只言片语所能击破!”狼人再次动摇了因果恢复了体力,但心中的对那股强大力量的畏惧却无法恢复。
琳月从空中拿下蓝色的大剑,她轻抚着上面的纹路,似乎在聆听其中的故事与传说。
“既然如此,是时候打破你无端的幻想了,喝!”琳月瞬至狼人面前,背后的斧锤镰枪随着其手中大剑的挥砍也一同斩响波尔诺。
因果扭转,仅凭两爪便接下了五把武器的组合击,琳月也同样反转着因果,而在其利爪破碎之时,波尔诺又转移至侧面发动踢击,虽然只是最普通的侧踢,但因果扭转仍能使其威力变成致命级的。
红色的锤接住狼人的攻击,琳月撇开了手中的剑,转而握住锤柄,对抗之际,用一阵强烈的震波将波尔诺打出数百米远,但波尔诺很快又一个大跳返回战场,落地的冲击竟撕裂地面,其深度与长度几乎能将整个梦境一分为二。
因果的碰撞仍在继续,二人始终是势均力敌的状态,尽管琳月似乎还有很多本事没有发挥出来,但渐渐地,面对的波尔诺攻击已然没有了压力。
“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明白!”波尔诺举起双手,召唤了数十道赤红的闪电,所过之处皆成灰烬。但相对的,波尔诺的双眼留下了滴滴血泪,那是血瘾暴走的先兆,也是贪生者的转化之始。
琳月尽力缩短二人的距离,但波尔诺竟改变了整个猎场的地形,他脚下的地面迅速拔高数十米,闪电追踪着琳月的位置。但她的行动速度让波尔诺完全无法预判她的任何行动。琳月在山壁上向波尔诺奔腾而来,他用一道闪电劈向那悬在空中的恐怖月眼,随后那东西竟开始从眼睛中肆意放电,几乎整个猎场都被覆盖,琳月躲在山体背面,完全没有任何机会向上爬,甚至只要露个头就会被巨眼劈成粉末。
琳月取下金色的大斧,在山体的背面横砍一斧,将整块山体拦腰截断,她跟着逐渐坍塌的山体,以避开大眼的视线,待至突袭的最佳范围,琳月将武器换成白色的枪,瞬身至空中的狼人身后,遭到巨眼雷击的同时,用长枪贯穿了心脏。
“呜啊!”二人双双坠落于尘土之上,但波尔诺依旧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为何要如此拼命,咳咳……用五把武器束缚自己的力量,是为何意?”
“……”
“好吧……既然如此。”波尔诺拔出长枪,手中再次开始积聚雷电与血液,“结束这场闹剧吧!”他将手中的雷电击向天空,在猩红的云层中打开了一个巨洞。
“住手,波尔诺!”琳月大喊着冲去,背后爆发出数十条血制触手抓住了狼人引导雷电的手,但一切都晚了,从巨洞中涌出数千道撕裂天空的惊雷降临至波尔诺的身体,他的身躯在雷火之中碎裂、重塑、扭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正因如此……你才无法理解的吧……邓琳月……”风暴中心,三头六臂之兽正缓缓凝成雏形,“死亡之际,答案自会显现……吗?”
转眼之际,风暴褪去,一头高近五米的三首六臂巨狼仰天长啸,整个梦境都为之一颤。金色的闪电萦绕在他扭曲的身姿之围,其獠牙与利爪扭曲致命。而悬于高天的巨眼,瞳孔分裂成数以万计的细小瞳孔,但其攻击却愈发疯狂——血制生物、血箭、血电等无奇不有的攻击从中倾泻而出。
“这就是……你的觉悟了吗?宁愿化作无意识的绝梦凶兽。虽然愚昧不堪,但着实令人钦佩,无论你背负着什么样的责任,如此意志都值得我一战。”语毕,琳月击碎手中白色的枪,纯净的赤红血能喷涌而出,融入琳月的身体。
“纯洁之末,是为污染的根源。”琳月的背后长出数对模样不一的巨大翼翅,她飞至高空,从手心中倾倒出无穷无尽的黑色污血,它们如同活物一般迅速覆盖整个猎场的地面,任何从巨眼中发射的血制物都会被小幅拉向黑血之中。
恶毒的凶兽踏空而行,向琳月奔腾而来。而等它和琳月的距离近在咫尺之时,它的肢体突然被无形的力量全数斩下,琳月侧身闪过它的身体,而它却在片刻间完成了所有的再生并回过头来将自己所有的爪子射向琳月,但仍是在近在咫尺的距离,所有的利爪陷入了静止。
“织梦之丝,化血为孢。”血制的不可视丝网将所有的爪包裹其中,生长并膨胀,待凶兽趁此再次发动进攻之时,巨大的孢已经被猩红之火覆裹,如流星一般飞向凶兽。
尽管凶兽避开了孢子的冲击,然而它并不晓得孢子带来的威胁。随着一声惊骇的爆炸,孢子中携带的爪四散飞出,与此同时,琳月仅凭意念便封住了凶兽所有行动,毫无反抗余地的它任由飞爪刺穿自己的身体,经过一番改造,这些尖爪可以溶解血液,凶兽体内的血液大量燃烧,导致它的再生能力大幅下降,体力也渐渐耗尽。
但它仍然可以通过扭转因果为自己补**量,并且所有新生的血液完全不会受到琳月的控制。它挣脱了“枷锁”,暴怒着扑向琳月,琳月持剑反击,两者在高天之上纠缠追逐,琳月所行之处尽是腐烂浓稠的黑血,一旦触及便会破碎腐烂。凶兽的攻击愈发猛烈,它甚至无视了黑血带来的一切痛苦,只为“杀死邓琳月”这一件事而活着。
“你的觉悟与实力值得我使用更高层次的力量,但是到此为止了,波尔诺。”琳月脱离至凶兽的追击之外,缓缓抬起手来,背后的轮盘大小翻了一倍,而四把武器化作轮盘上的纹路,“凝血碎心!”语毕,一颗隐隐的红色血球聚集于琳月之手,她奋力一握将其捏爆,而与此同时,凶兽的身体也随之爆血,在极端的时间内失去了一切生命体征。
它向下坠去,落入混沌的黑血,被淹没,被吞噬。最终,猎场崩毁,名为“思念”的声音在梦中响起:“只是为了寻觅一个安宁的家,究竟是何时走到了这一步……白狐啊,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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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破碎,琳月回到了现实中的洞窟里,姜斯已经在外面了等待了很久,而此时,伊莱克缇在他身边来回踱步,看起来非常焦急。
“额……”
“她醒了!”姜斯叫道,而随后,一切都陷入了静止,另一个姜斯出现在拜德目前,双眼总是不自意地瞥向琳月。
“这是……”
“波尔诺·茵瑟斯特的实际力量没有做出任何透露,我们都很担心有人会成为下一个波尔诺,但我并不知道伊莱克缇是如何处理波尔诺手里的那些资料数据的。”
“你是在那时候开始的吗,对邓琳月……”姜斯沉默着点点头,拜德跟进到:“即使她不是人类吗?别误会,我只是想确认你的立场,如果她有一天站在我们的敌对面,我想知道你会选择哪一方。”
“我不会站在龙神一方的……仅此而已。”
“呵呵,这可不是容易决定的事情呢,姜斯·隆德尔。不过闲聊就到此为止吧,可别忘了我想要的是击破‘荒芜’的所有细节。”
“并没有什么细节,击破‘荒芜’只是单纯地因为他们触及了禁忌的知识,血瘾是龙神的诅咒,她创造了一种极微的生物——古老病毒。并通过另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造物——卡洛斯蚊将病毒传播开来。而波尔诺正是因为过于深入研究,试图用龙神的力量修正世界,而只有对龙神了解颇多的“瘾王”伊莱克缇·南菈知道他的行为会带来什么。”
“什么意思?瘾王为什么会知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因为那天我在场,本来……伊莱克缇想要杀了我封口,是琳月救了我,所以她把有关瘾王的一切都告诉了我——成为瘾王的第一时间,就会自动被灌输非常大量的知识,其内容足以让人在几分钟之内彻底陷入疯狂。而’巅峰之血‘,就是用来选出能承受知识之重之人的。”
“都是很有用的信息呢,那我就脑洞大开问一句,邓琳月是血江龙神欧傩的可能性有多少?”
“……”
“我改变主意了,你不用再告诉我任何贪生者的事情了,邓琳月比那些东西更接近欧傩,所以……”
“换做是别人,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杀了你,但你确实有这么做的底气和实力。”
“当然了,我既然出现在你面前了,就不会存在我迈不出去的步子,作为陷阱师,这是最根本的。”拜德露出得意的表情,但姜斯也并未因为落入圈套而感到愤怒。
“呵呵,那我们就进入下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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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克·亚萨雷奇是谁?”奥卢麾夹着烟指着名单表上的一处被标红的名字,“亚萨雷奇家族的人,从来没听莎尔说过。”
“很抱歉,我不能提供任何有关红名的信息。”维克托很平静的应道,而这让奥卢麾感到非常愤怒。
“劳伦斯院长,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要求你,”奥卢麾突然提高了嗓音,“告诉我关于布里克·亚萨雷奇以及所有红名的所有信息。”
“呵呵——”维克托微微一笑,从大褂上的衣兜里拿出一把短之又短的裁纸刀,“那这样呢?”他在自己的手指上切出一道伤口,并将血印在了红名之上。红色的名字竟变成跳动的火焰在纸上轻轻燃烧,这股火焰没有任何温度,也不会烧毁名单。
“这是……伊莱克缇的火焰。”
“不,这并不是火焰,是莎尔模仿伊莱克缇的样式制作的微型灯。莎尔特地来找过我说过,这四个红名人的情报只有莎尔亲自到场,否则不可以向任何人提供。布里克·亚萨雷奇、波尔诺·茵瑟斯特、卡内什·诺霍克以及埃里克·豪斯,有关他们的事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奥卢麾愤愤地咬着牙,却也自知维克托·劳伦斯的韧性。对他来说,一般的家伙是没有用钱或权搞不定的,但显然维克托并非是“一般的家伙”,所以他也不再做什么其他的无用功了。
但他的工作似乎就此陷入了瓶颈。
“不过话是这么说的,但老实说这一次也确实惹恼我了,虽然我不能提供情报给你,但我知道另一个人,他肯定知道。”
“阿尔吉斯·艾利维亚,我说的没错吧?”
“正是,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奥卢麾。但我可要提醒你一点,不要过度深入亚萨雷奇家族,这是作为唯一一个了解他们的外人提醒你。”说到这里,奥卢麾摆出一副万分不耐烦的表情,摆着手道:“歇歇歇,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在完美解决这起事件的同时保证自己处于一个安全的位置。只要我去找阿尔吉斯,你就完全不用担心泄密之危。”
奥卢麾并非庸庸之辈,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从底层人士上升到瘾王副官的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战斗,更多的是权术与智谋。
奥卢麾终于又吸上了一口烟,一阵缭绕浓雾之后,他对着自己的秘书挥了挥手:“卡丽娜,联系阿尔吉斯,三天之内我要知道关于布里克·亚萨雷奇的所有信息,快去!”
“是!”
维克托掐捏着下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你似乎默许我这么做呢,这件事情会很复杂吗?”
“谁知道,这么大的案子我已经有段时间没遇见过了,我估摸着呀,这次的袭击者应该不是奔着活人来的,这对尸体里有他的关系非常紧密的人,而且二者之间有很深的仇恨。”
“你猜的没错,奥卢麾。”一个白发的瘦高男性走进停尸房,此人便是五芒星之首,五芒星之风阿尔吉斯·艾利维亚,曾被伊莱克缇是全莫布劳德的颜值担当。
“你果然是闲下来了啊,阿尔吉斯。我要找你问的事儿卡丽娜都告诉你了吧?”
“当然,我的时间很多呢,我们可以慢慢聊。”阿尔吉斯撩动着自己的头发,奥卢麾则对此表示非常不屑,尽管他非常了解阿尔吉斯臭美的个性。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处理正事儿了。”维克托转身就想离开,但阿尔吉斯立刻就叫住了他:“别,你可走不了,维克托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