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头子,该去皇宫了。”许不叶摆了摆手,示意老头子不要多问。
“到了陛下面前,该怎么说?”
“这你也要问我?”
“这辈子我没服过软,但这次不一样。”老头子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的看着许不叶。
“...你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到底还是记在了心里。”许不叶摇了摇头。
许不叶将大夏将倾挂在嘴边,老头子明面上从来没信过,但他的心里,其实还是向着许不叶。
“该在陛下面前,怎么做?”
许不叶给自己倒了一壶茶。
许不叶倒茶的手微微一僵。
“你就是太死脑筋了。”许不叶说。
“那你随意。”许不叶把茶喝了下去,咀嚼了两下水中的茶叶渣,干涩与苦味弥漫。
“随意?”
“当我这辈子没投好胎,被你这么个老头子养大,这次陛下要人镇守河北,当下有名有望之人非你莫属,即便那群子文官再怎么纠缠,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这就是当下的正确。你把这东西带上,等到了陛下面前,照着念。”许不叶从桌子下揭下了一张纸,递给了老头子。
这张纸的开头只有三个字。
“这文章呢,原本是个我敬佩的先人写下的,我改过了些许字,到时候你上朝,把这诗篇念下去,念完了,再抹两把泪,这事儿,也就定下了。”
“哈哈哈。”老头子笑了。
“你笑什么。”
“呵呵。”许不叶一阵肉麻,懒得说下去了。
...
上午,许不叶领着老头子来到了皇宫门口,两人就此暂别。
一名蒙着面的侍女来到了许不叶的身旁。
许不叶看了她一眼。
“陛下派你来的?”
许不叶是个弃婴,有老将军收留才没饿死,这类无依靠的人最容易在许昌内“消失”,尤其是老头子当上了镇北将军的当下,作为其幕僚的许不叶多数时候就没那么安全了。
“你的名字?”
“叫小女桃花即可。”
“许先生,慎言...”侍女低头。
这是给猜出来了。
“茶楼可安排妥当?”
“自有人替代先生说书。”
“呵,果然。”许不叶一笑。
许不叶自夸了一句后不再说话,径直走向了自家的草屋。
草屋里其实没什么东西,最值钱的,也不过是许不叶喝茶的碗与茶壶。
“能靠着脸吃饭的那叫偶像,我是做不成了,这辈子都是劳碌命。唉,浪费了这张脸啊,也不知道今后会便宜了谁。”
“许先生这话说的像女人一样...”
“已经有人替代先生说书了,可是还有什么没解决的事情吗?”桃花问道。
“替我说书的是有了,但是我的资产可还没个结果。”
“资产?”桃花有些懵。
等到许不叶坐着驴车到了茶楼门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许不叶进入了茶楼,桃花就跟在他的身旁。
“掌柜的。”许不叶直接来到了茶楼的顶楼。
掌柜的就坐在这儿,他看了一眼许不叶。
“要走了?”
“嗯,得去河北。”
“哪儿能啊,那家茶楼得开着,还得劳烦掌柜的帮忙看着。”
“哎呀,掌柜的,送我一茶楼和酒楼那得多不好意思啊。”许不叶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那行,再见了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