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伊凡.耶格尔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女,十分地不解。
“因为你很有趣。”少女一边走着一边摆弄着手中的刀片:“虽然龙门外环善良的人不少,但也不多,如今给我逮住一个,当然要好好了解下,可能以后还会来找你玩呢!嘻嘻!”少女笑了笑。
“而且你刚刚什么都不做就放了我,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当然要给予恩人帮助了。”
“我不需要,我可不想牵扯到那些事情。”伊凡皱了皱眉,他早就知道少女是那种道上的人了,先不说她那洁白粉嫩的皮肤,而且以她那对地下世界头头的态度也可以看出来,她背后一定是有人的,而且还不小,只有这样她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只要你还想着在这里救人,或者帮助别人,就一定会牵扯到的。算了,跟你说了也无益,这样吧。”说着,少女从怀中摸出一个摧残的戒指,虽然小巧但是制作精良,估计价值不菲。
“如果什么时候有了麻烦,或者什么需求,就拿着这个来找我好了,至于怎么找到我,随便拉个人问问就行,对了,一定要在外环东部问,至于原因,你懂的。”说着,少女玩弄了几下戒指,然后将其丢到了伊凡的手里。
“千万不要丢了哦,我可会生气的(╯▔皿▔)╯。再见!”丢完这句话后,少女头也不回,如同一阵风一般离去。
“真是个怪人。”伊凡咕哝了几句,继续向着工厂走去......
......
此时,乘坐出租车的公爵先生已经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自己的叔父瓦列里.伊万诺维奇.梅什金的住处。实际上,说是住处,倒不如说是宫殿。
下了车,第一时间映入公爵眼帘的是梅什金住处那绣刻常春藤图纹的大门,比起一般的大门,这扇大门要低一些,于其说是用来保护财物不被偷盗,不如说只是为了刻意显示主人高雅的趣味和财力。大门并没有锁,公爵打开了门就径直走了进去。大门后是宽旷的鹅卵石道路,一些公爵不知道的昂贵的花朵在道路的两旁绽放,竞相为客人展现它们繁盛的艳丽。
道路的尽头是有一扇大门,大门上有着两把闪耀着金黄的色泽的把手,门大概是最好的木头制成,上满也有着繁华复杂的纹路。公爵轻轻敲了敲门,不过一会,一会穿着干净的制服的侍从打开了门。
“我是瓦利里.伊万诺维奇.梅什金公爵的侄子,欧文.尼古拉耶维奇.梅什金。”公爵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
侍从用着怀疑的目光瞧了瞧欧文和他所带的小包裹,并没有就这样相信一个可怜的穷苦人。公爵不得不花很大的工夫向这人说明来意,不知一次明白无误地申述自己的确是梅什金公爵亲戚,并且想要和梅什金公爵面谈,听差才开始困惑不解地领他走进书房隔壁接待室钱的小小过道,把他交给上午在这间前室值班、有谁来访便向瓦列里.梅什金公爵禀报的另外一个人。后面那个人身穿燕尾服,四十开外年纪,是在公爵阁下书房外伺候、兼司接待通报的侍从,所以颇不小看自己。
“您到接待室去等一会,包裹可以放在这里。”他说着从容而矜持地坐到他的一把圈椅里,并以严肃而纳罕的目光看了看双手捧着包裹、就在他旁边一把椅子上坐下的欧文公爵。
“如果可以的话。”公爵说,“我还是愿意在您这儿等一会,这比一个人待在那儿好些。”
“您待在过道里不合适,因为您是来访者,也就是客人。您要见公爵本人?”侍从显然不甘心让这样的一个来访者去见公爵,故而决定再问一问他。
“当然,我有挺重要的事情...”欧文刚欲开口.
“我并不问您有什么事情,——我的职责仅仅是给您通报。可是,我已经说过,没有得到秘书的许可,我不去禀报。”看来这人的疑心越来越加重了,因为公爵跟那般经常可以看到的来访者实在太不一样。虽然瓦利里公爵经常——几乎每天都要在一定的时间会客,来访者中间各色人等都有,特别是有事求见的人,但是,这个既非新手、又可便宜行事的侍从却有满腹疑惑,一定要先通过秘书,然后才会去通报。
“您真是......从外面来的?”他不禁问道,话刚出口,就显得有些尴尬(因为龙门外环里向欧文公爵这样装饰的人比比皆是)。其实,他大概是想问:“您真是梅什金公爵?”
“是的,刚刚下了客车。我觉得您是想问:我到底是不是梅什金公爵是吗?只不过出于礼貌才没有这样问。”
“嗯.......”侍从打鼻子里发出惊讶之声。
“请放心,我没有对您撒谎,您也不会因为我而犯错。至于我为何会落得如此模样,说来并不奇怪:目下我的光景并不好,您知道的,乌萨斯最近动乱很大,谁都有可能从高处掉下来,公爵也不例外。”
“嗯,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您也知道,我有责任往里面通报,秘书也会来见您,除非您......问题就出在这,除非.......如果可以的话,我斗胆请问:你不是来求公爵接济的吧?”
“哦,不,这您完全可以放心。我有别的事情。”
“请原谅,我是瞧着您的情况才这样问的。您等秘书来吧,公爵本人正在和......大人物谈话,回头秘书......公司的秘书会来的。”
“如果要登上好久的话,那么我想问您一件事:这里有米有一个地方可以抽烟?我随身带着烟斗和烟丝。”(尽管现在卷烟已经出现,但烟斗仍然是公爵的一大爱好。)
“抽——烟?”侍从困惑中带着轻蔑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相信最近的耳朵。“抽烟?不,在这里您不能抽烟,即使在头脑里这样做您也应当感到惭愧。嗯......真是异想天开!”
“唉,我不是要求在这里抽烟,只是找个地儿而已,您懂得,每个人总会有一些狂热的爱好......不过若是不能,那就随它去吧。”
“像您这么一位,叫我怎么通报好呢?”侍从不由得嘟哝出声。“第一、您不应该待在这里,应该坐到接待室去,一位您本人属于来访者,也就是客人,我有责任......您莫非打算在外面这里住下来?”他向欧文的包裹瞟了一眼后又说。那个包裹显然使他放心不下。
“不,我没有这意思。即使请我也不留下。我来只不过是想见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什么?认识一下?”侍从惊异地问道:现在他的疑心又加重了两倍。“那您起初怎么说有事?”
“哦,其实也算不上有事!包裹,也可以说有一件事情,无非是想请求指点罢了,但我说过来着,应该,我是瓦列里公爵的亲戚欧文公爵,现在来这里只是为了见见。”
公爵的话似乎是再老实不过了。然而,他的话越老实,在此时此地就越是要不得,那个老练的侍从不能不产生某种想法,这种想法再一般人之间完全得体,而在客人与仆人之间就完全不得体。因为仆人通常比主资心目中的他们要聪明得多,所以这名侍从认为眼前的情况又两种:要么欧文公爵是个浪荡成性的无赖,此来一定是请求接济无疑;要么公爵就是个十足的傻瓜,没有自尊心,因为一个有头脑、有自尊心的公爵绝不会坐在过道里跟下人谈之间的事情。反正不管属于哪一种情况,这个公爵都会给他招来麻烦。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