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明明…”
明明已经实打实的触感小刀片刮中眼球再不济也已经划伤他的眼球,可为什么?为什么除了些许的血迹和眼泪之外,那双眼眸仍旧盯着自己在转动?
————
就在不久前,当格斯特.卡曾将女儿制作的玻璃珠项链取下来递交给特朗德尔的时刻,另一只手已经摸向后腰上的小鼓包,用密实的封皮包裹里面存有自救用的小刀片,然而更多的作用是拿来削脚上的灰指甲。也是当特朗德尔接过手里的项链,放松警惕,这才抽出刀片攥紧了往着他的眼球刺去。
本能的生物反应使得特朗德尔往后退缩,眼看着没可能直接捅穿干脆挥动着手腕这样一划拉留下一道血痕以及飙溅的血水。
吃痛的特朗德尔哪还管的了这瘦皮猴子,厉声尖叫着,用手捂住眼睛另只手胡乱的对着空气挥舞。本以为已经刺伤了眼睛好歹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够恢复。可没想到时间并未耽搁多久,慢慢挪开被遮挡的眼睛,伤痕已然消失只残留着酸楚布满血丝的眼球。
这样的举措令卡曾感受到绝望,甚至怀疑面对着的青皮怪根本不是人…好吧,本来就不是人。
妮某不想多解释什么废话,在系统的判定下最多就算弱点洞悉打出一次暴击1.5倍伤害而已…游戏里就算是吃个致盲顶破天也就3秒钟,想着戳瞎眼球来阻挡自己的举措没什么问题,只可惜有系统加持不吃这一套。
这让妮某想起以前在角斗场内的几场决斗,对手也曾用血水、地上的黄沙以及惊吓而出的屎尿来迷糊自己的眼睛使得系统判定获得短暂的攻击丢失特性。经历这些角斗,洗刷了陈周对奴隶之间搏斗的刻板印象,甚至丢掉某些德行上的枷锁,在这种时候,为活命这些奴隶们没什么不能做得到。
用手掌擦拭面颊拂去因为疼痛刺激而飙出的血液和泪水。果然不能相信这家伙,幸亏有系统在,否则真就成了瞎子。
玛德,在异世界果然不能太大意。不过眼睛还是挺痛的,这种痛感就有点像吃火锅被溅起来的汤汁沾进了眼睛。只可惜没有湿纸巾拿来擦眼泪,否则或许将更好受些。
强行睁大眼睛保证视觉不受冲击,顾不得什么痛楚,既然面前这九十多斤的瘦皮猴子不讲武德妄图点到为止,来骗、来偷袭,我这样二百来斤、二十五岁的艾泽拉斯老同志,那我也不劝什么耗子尾汁、好好反思,只好搞窝里斗!
如同在角斗场内与奴隶搏斗一般,愤怒的特朗德尔奔向卡曾,直接抱住他的腰间勒死劲一个背摔,咔嚓的声响是他的颈椎触地的响声,也不管什么死没死,伴随着格斯特.卡曾痛苦的惨叫以及凄厉的求饶声响,张开嘴露出牙齿直接对着他的脖颈一口咬下为患者做一场切头手术。
手术很成功,患者成功去逝。将脑袋从嘴里吐出来在地上翻滚几圈,抓住他的头发从地上提起来。血浆、唾液,以及沾染上的尘土和黄沙,虽然沾染了巨魔的唾液看起来有点恶心…但仔细分辨还是能辩识他的面貌。
既然该杀的都已经杀了,那么就拿着投名状去表达自己的’忠心’。
妮某从不认为自己是那种蠢到家的圣母男妈妈,或许性格上的差异对待问题有些软弱说得好听些叫做宽容,但也绝不是那种别人要杀你,你还在宽度旁人举措的废物傻逼。
这地上的黄金珠宝,怎能够便宜整活运动装进暴徒的口袋?将这里卡曾私藏的宝贝简单掩盖,只挑取几枚像样的戒指戴在手指上。另两具尸体的头颅用角斗士配套的刀具割下来拽手里,两手各自提着头颅便顶开地道的暗门,从这隐蔽的地方走出去,打算找攻入角斗场的整活运动领袖邀功。
————
一路杀过来,这已经是第六个乌克瑞尔角斗场。弑君者的任务是’解放’奴隶扩大整活运动势力,协同塔露拉攻克切城。与所预期的行军时辰已然出现了偏差,按照塔露拉的要求,本该在一小时前就踏入切城的围攻硬生生拖到现在。
弑君者也是有私心在其中,正面强攻损失太大,用自己的嫡系部队去血拼正规军?没人愿意触及切城守备军的霉头。但领袖的命令不能拒绝,在沿途聚集这些奴隶组成炮灰团让他们打头阵,即使全部死完也不会感到有多么痛心,这才是弑君者选择围切城而不打,拔除这些前哨站的真正原因。
杀掉几名负隅顽抗的角斗士以及安置在外围的巡逻队士兵,剩下的管理以及护卫放弃抵抗直接投降,很轻易就攻占这座角斗场。在打开牢笼解放奴隶的那一刻,多年来所积累的愤怒直接爆发,叫嚷着要用奴隶主的鲜血抚平他们的愤怒。
相比那些谄媚的切城市民,这些可有可无的(奴隶)牺牲品明显更合弑君者的胃口。毕竟这些家伙嘴上说得好听,可做奴才当狗跪地上早已经磨破了膝盖,现在想叫他们爬起身来做人,反倒是有些不适应。鲜血是转移仇恨的最好办法,用上位者的头颅和血肉来抚平民怨是历来反抗者的手段,只可惜并没发现他的踪影。没办法,为了缓和杂乱的人群,只能先砍几个人头用来泄愤。
将投降的管理和护卫通通压上来挨个砍头,毫无反抗的’剥削者’如同猪羊一样被推出来放血斩杀,哭喊和求饶换不来任何的怜悯。这样的血腥举措博得作为奴隶同样也是感染者的好感,但杂乱聚集的人群中总是会传来不一样的声音认为太过残忍。
残忍?弑君者从不觉得有何不妥,为了攻下这几座用于哨戒的切城外围角斗场,自己这边也付出数百名炮灰的代价。即使是炮灰的生死也不该随意被浪费消耗,这样的损失明显超过她的预计,没有丝毫为决策失误而感到愧疚,反倒是更加愤怒坚定攻下切城进行屠城的决心。
说白了,所谓的整活运动就是一群恐怖分子,这项标签根本洗不掉也没必要去洗。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处理这些混杂在一起的奴隶和感染者。他们只是簇拥着跟着大部队起哄,多数人都是处在旁观的位置随时可能逃离队伍甚至是反水,而塔露拉的教条太过空洞,脱离了实际而制定的规章漏洞百出,反倒忽视这些年感染者所受的压迫而积累复杂的劣根性。她可没有蠢到傻乎乎的就将所有的感染者当做自己的同胞。在选择加入整活运动之前,这些奴隶和感染者连炮灰都称不上。
收编难民的任务自然落在弑君者头上,并不是怀疑下属的忠心,而是害怕会因为产生哗变而导致内部动荡照成更大的损失,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强大的执行力和号召力。将这座角斗场内解救而出的感染者和奴隶们押送到场内,她不喜欢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提出要求’自愿’加入整活运动的指令。不是所有人都能舍弃一切跟随整活运动闹暴动,被强迫、半推半就,甚至包藏祸心的大有人在。想着洗脑大众来组建炮灰团为自己卖命,可惜没有塔露拉那般的人格魅力,自然而然的这些杂乱的感染者们不会认可她的做法。
可她需要博得他人的认可吗?根本不需要,她也知道应该怎么做。扫视人群从中挑选一个精壮的奴隶感染者,也不管他怎么去想去思考直接率令士兵将其押出来带到跟前。
“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整活运动,解放所有的感染者?”
还没等精壮男人说个不字,下一秒就是一道红光闪过
男子只觉得喉头有一丝热流沿着脖颈流淌,用手一抹,这才意识到脖颈流血,旁观的感染者和奴隶对这个过程关注的再清楚不过,可怜的家伙皮肤连同着气管都被割裂开,甚至从伤口处都能看见喉管。
“嗬、嗬…”
几声呜咽,捂住的脖子可惜血流不止,微弱的挣扎过后便倒在血泊中。
收回的匕首,在手套上擦拭着刀刃上的血痕
“这家伙不愿为了所有的感染者的未来而奋斗,所以他死了…那么、还有谁?”
————
赤裸裸的胁迫,剩余的奴隶们哪还敢说一个不字,全部都乖乖加入整活运动,戴上面具披上相同的制服,’心甘情愿’的被弑君者收编弥补队伍的损失。
其实弑君者知道的,这种做法从长远角度讲带来的弊端远超过收益,不过无所谓,谁会在意这些家伙有多少会在半道上逃跑呢?就算他们逃窜着想要离开,这诺大的冰原上又能逃往何处?威吓带来的效果是一时的,只要攻破了切城,也就没心思再管这群炮灰们的死活。
简易的收刮斗兽场的财富,并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东西,下令将带不走的东西摧毁焚烧集合部队准备离开,却没料到会从倒塌建筑中的瓦砾间钻出来一只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