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经验条它真就不再变动。
之前连哄带骗和格斯特.卡曾谈条件都是为了重新加入角斗场成为角斗士。如果是没有自己的私心那是不可能的,经历数十场的搏斗已经能够确认场内的奴隶们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要是离开这种’专业养怪’的养猪场后哪里才能找到更好的刷经验升级的地点呢?
不过卡曾并未放心大胆的把所以计划透露给特朗德尔,甚至从场外聘请而来的角斗士同样担负着监视这个盟友的任务。只可惜他表现得太过正常,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按照要求抹杀那些赢到最后看见希望的奴隶…就仿佛没什么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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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追求是假的,只是在保证自己的绝对强大之前不愿暴露自己的想法。漫长的’刷野’过程变得越发无聊,在这种阴冷潮湿的地方缺乏娱乐,几天的观察他甚至发现,这个世界文体娱乐过分低迷,就连某些最基本的益智游戏都没有出现。
为了缓解过多的压抑,就不得不把心思发散到更多的领域。在几天的思考和观察后,特朗德尔将曾经上学课间玩耍的小游戏搬运到角斗士之间。
五子棋,在曾经那个手机不准许携带又面临人生抉择的高考阶段。这种一张草稿纸一支笔画黑白圈或者圈圈叉叉就能完成的游戏是除了买零嘴补瞌睡以外打法时间的最好方式甚至还能自娱自乐,相比围棋那种下一盘要花上小半时辰也不一定结束和井字棋那种掌握规律就输不了的游戏,还是五子棋好使。而在角斗场之中连起码的纸笔都可以省略,两个人都捏个小石子在地上简略的画出十几道网格出来就可以来一场游戏。
起先只是特朗德尔的招呼之下几名角斗士不情愿的加入游戏,随着参与的人数增多和传播的幅度广泛,特朗德尔便要求掺杂些许赌注。赌注可以是每顿必有的黑面包、可以是等待下一场与奴隶搏杀的’上场卷’,还可以选择用通用货币也就是龙门币来投入赌注(虽然货币对于签订卖身契约的角斗士而言根本花不出去)。
伴随着赌注的出现,五子棋的发酵变得越发剧烈通过角斗士之间的相互传播早已经传出了角斗场的圈子甚至影响小部分经常关注奴隶格斗的居民,这样的流势很快重新流入格斯特.卡曾耳中。他对这种新颖的产物很是喜欢,甚至抱有高度期待。在私下与特朗德尔进行过沟通后,也不做保留的将另外两种玩法一同教与卡曾,只要求做出黑子白子共361枚且必须是那种亮晶晶材质通透的东西染色变成黑白两种,最低的要求也是使用玻璃制品。
限定棋子数量与制作质量的要求卡曾没有去多问,只是表达对这种做法提高棋子的构价很不理解。特朗德尔不会去解释什么原因,为了更好的合作卡曾也没多做询问。委托工匠分别订制玻璃、玛瑙翡翠材质各一套。为了打开销路获得许可亲自登门拜访几位乌萨斯帝国财政处高层,在利润以及赠品的双重诱惑下打开了市场渠道,开始他的独售生意。
这样的生意由于材质原因只是供应上层社会而没有往中下市场普及,至于赚多少钱发多大财也只是在卡曾所处的奴隶主圈子里流传。毕竟是在乌萨斯帝国内,有感染者就有奴隶主,想用文娱转型放弃角斗场的意图,卡曾暂时还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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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五子棋这种小玩意儿去分散卡曾的注意力不假,但特朗德尔更是为了赢得与角斗士之间的赌注。
他需要更高的出勤率获得更多场次的胜利赚取经验,而不是排轮等上一两周才可能有一次出场机会。
人的惰性是从懒散、得过且过而开始的。只有鲜血间的视觉冲击以及受伤时那种隐约痛楚感才能让妮某意识到自己早已经穿越来到异界,而所处的环境也不是什么温柔乡而是充斥着血腥与暴戾的角斗场。
已经在这冰冷的鬼地方滞留将近一个月时间,随着时间推移与战斗次数的增多,发现击杀对手获取的经验越发枯竭直到变为数字0。不管参加几次搏斗,特朗德尔英雄模板上的升级经验条就卡在64%不再波动,甚至说一点也不进展。这种问题特朗德尔怀疑是机制的弊端,向格斯特.卡曾提出开设1V1、3V3、5V5的团体战方式试图改变现状,却仍旧没有经验值的变动。
难道是因为地位不同而导致无法汲取经验就像某些RPG游戏当自身等级过高’刷小怪’将无法获得奖励、要升级就要走出新手村去找更高等级的敌人挑战?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还特意挑事和一名成功荣升成为角斗士的感染者奴隶在候场内打一架最后’失手’将他打死…这样的举措不见得有经验值的任何加成除了引起卡曾的注意外反倒还吃一张警告提示。
【该游戏严禁刻意伤害/骚扰/反补队友,如有下次,将会受到系统严重处理。注:不限于扣经验VAC监管强制禁赛以及封号等程序。】
哦,我的老G胖!我居然在警告中看出些许端倪,这种老油氓的口气看着略显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辣可真是小母牛睡草棚——卧了个槽!
本着我有一头阿米驴拉出去吃草的剧本里一口气就给我整进来两款不一样的新活,这合着又是一款缝合怪系统咯?
再怎么去吐槽也没有意义,再三确认这处角斗场已经无法为自己提供经验值奖励后,也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混吃等死的意义。不再那样热衷于加入角斗场角逐更喜欢躺在准备的小床里睡大觉,把之前五子棋赢得的筹码通过外场人员的渠道全部换成食物等讯息,一直在收集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件来判断境遇。直接跑是走不掉的,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溜走可能性几乎为零。发起暴动推翻这座角斗场?或许可以,但必须借助外力,足够强大的外力。指望这些关押在角斗场内的奴隶基本是不可能的,被禁锢关押太久的奴隶们早已产生那种可悲的奴性,他们极大可能会按照情形而倒戈,在最关键的时刻因为某些蝇头小利而背后捅刀子。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不仅仅是逃离角斗场摆脱这种奴隶(角斗士)身份甚至是榜上大腿。
时机的等待固然重要,但并不妨碍目前的生活。还是照往常一样作息时间。将近两个月的漫长等待,太久的懒惰肉肚子也变得肿胀。终于在琐碎繁杂的小道消息之中组合得到些许线索。
角斗场不仅充当着贵族以及平民娱乐消遣的观赏设施,也充当着联络点以及每个移动城市的前哨站。距离此处(尤克瑞尔角斗场3号)最近的移动城市也就是剧情曾联系的城市切尔洛伯格。在记忆中切尔洛伯格也就是整活运动开战挑起事端的端点,故事第一章的主线。
想着依靠整活运动那群’难民’来解脱这座角斗场或许可行,但不能确定这场暴动的时间以及爆发的路线。不过根据小道消息称,最近的切尔洛伯格城内将再次发生一场大清洗。
原因很简单,在切城的统治阶级中某一位高层自己的妻子成为了感染者,而因为爱情(?)的力量选择包庇和隐瞒,通过妻子这条途径逐渐接触到仍躲藏在切城内的感染者群落们,仇视的情绪被他们的日常行为所感化,开始通过自己的途径以货运方式帮助这些感染者们逃离乌萨斯寻找出路。
没想到自己的感染者运离计划在逃离过程中暴露,简单的调查他的行为透露在世人眼中。统治者不允许忤逆自己的家伙存在,除了处死这名高层吊死他的妻子追拿逃亡的感染者之外。对切城的市民采取挨家挨户搜查的政策去捉拿藏匿在城内被家属包庇的感染者,被找到的感染者同他的家属一同逮捕,家属将当众在菜市口被砍头以告诫市民,而捉捕到的感染者们会被聚集在一起直接屠杀用火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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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政,向来都是激起内乱的最大因素。全城搜查感染者的方式弄的市民人心惶惶,除此之外还会引起更大的反抗潮。这样的暴戾事态传播十分广泛,而想要推翻切城甚至当做跳板总共龙门的整活运动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妮某有预感,这场暴动很快就会发生。而自己该做的,就是继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