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
来到二楼，白零看着浑身还在发抖的企业，不由得发笑：
“切……女孩子怕蜘蛛怎么啦？”
企业不甘心地回击道：“你不也怕鬼吗？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吧。”
“不是……你这种人竟然害怕蜘蛛，实在是……”
白零努力憋笑。
万一真的笑得过火，没准企业又得打他一顿。
“但是，刚刚好像的确喊得太大声了一点。”
企业停下脚步，自言自语道：“万一真的惊到了废墟里的某些‘东西’……”
“那倒不要紧。”
白零收起笑容，打着手电筒，往二楼楼梯口的右侧走去：“即使这里真的有塞壬，你应该也解决得掉。不可能有三级以上的塞壬呆在这种鬼地方。”
“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
他回过头，调侃道：“如果你刚刚那一嗓子把外面的大家吵醒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像还真是的。”
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反倒让企业认真了起来。
（她们要是被我的叫声给弄醒，应该会很慌张的吧……担心我出了事情。）
企业想着，拿起手机，给女灶神发了一封短信：
“刚刚森林里有一只雌鸟叫了一嗓子。体型很大，有点烦人。我已经把那东西处理掉了，别害怕。”
“From Etp.”
短信发出，企业收回手机，黑着脸对白零说道：
“你要是再敢提刚刚这件事情，我就要了你的命。混账塞壬。”
“……别那么激动嘛。我明白了。”
白零无奈地点头答应。
惹母老虎生气倒是挺好玩，但一旦碰到了她的屁股……那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沿着走廊前行，一路用手电筒照着两侧，看看有什么可以探索的地方。
可惜……并没有。
“你有什么探索的思路吗？”
终于，企业忍不住对白零问道：“我们一直这样找下去，也没什么用啊。”
“本来就没什么用。”
白零一副淡然的样子：“一开始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消磨时间的吗？只不过中间出了一些状况而已。”
“这里可是塞壬的试验场啊，难道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企业有些不满。
其实，当大家来到这个岛上的时候，企业就很想进入这座废墟一探究竟；可出于对大家的安全考虑，无奈之下，她最终还是抑制住了好奇心。
但现在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不找到点什么东西，她是不会罢休的。
“那恐怕你得失望了。”
白零放缓脚步，叹了口气：“塞壬真正意义上的‘科研’场所一般都会设置在其掌控海域的‘中心’，也就是你们常说的‘深渊’地带。这种侵略系数为‘2’或者‘3’的海域里的试验场，一般都不是塞壬进行重点科研项目研究的地方。”
他顿了顿，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情报？我不是很清楚诶。”
“呃……科研、或者军事项目之类的。”
企业食指顶着下巴，说着：“如果有什么厉害的科研成果、或者有用的军事情报就好了……”
“这样的吗？”
白零倚在墙边，同样也思考起来。
（忽然感觉我有种二五仔的感觉……）
（不对，我不是早就已经叛变了嘛。再说了我也看那群家伙不爽，还不如帮一下她们……）
“喂，”
白零伸手，拍了拍仍在沉思的企业：“你的想法可能不太现实。这里已经荒废了很久，不可能有塞壬最新的动向和研究成果了。”
“那，那随便一些档案资料也行吧。”
企业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她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期望”降低了些。
“那样的话……我们可以去找一下‘总控制室’。”
思索片刻后，白零提议道。
“总控制室？”企业愣了一下。
“嗯。无论是多么大的试验场，必然有一个总控制室作为‘神经中枢’而存在。那里拥有整个试验场全部的资料、以及一些来源于外界的文件档案。如果能找到那里，启动她们的计算机，没准能弄到一些信息。”白零解释道。
“这……现实吗？”
企业怀疑道：“这里都荒废了这么久，要接通电源还是很难的吧……”
“我们可以试着恢复废墟的电力系统。”
白零说道：“总控制室里一般都会有备用电源。问题应该不大。”
“那你找得到吗？就是那个控制室……”企业问道。
“先去顶楼。”
白零忽然掉头，往回走去：“总控制室设在那儿的概率会大一些。”
“那走吧。”
企业追上白零，二人一起踏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间。
……
“……五楼。顶楼到了。”
白零把手电筒打向上空。上面是黑压压的天花板，已经没有上行的楼梯了。
五楼的走廊靠外一侧同样被钢板封住，但与二楼不同，这儿的钢板上却尽是巨大的豁口。豁口的截面露出狰狞的铁丝，张牙舞爪，有些可怖。
（轰炸过的痕迹……只不过受损程度不高，可能是火力不够的缘故。）
惨淡的月光从裂口处投射进来，照在五楼的地板上，分外渗人。
白零的心再次一紧。
（这儿好像也挺吓人的……）
他平复一下气息，说道：“走。找控制室。”
“……”
没有回音。
“企业？”
白零猛地一转头，只见企业已经走到右手边的一处房间门口，抬起脚——
“砰——！”
生锈的门板被一脚踢飞，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喂！你这样可能会触发报警系统的！”
白零连忙跑了过去，喊道。
企业收脚，转过头问道：“你不是之前说、塞壬只会用红外扫描仪做防护系统的吗？”
“那是走廊啊！”
白零无语道：“总控制室这种地方，肯定还会有其它警报系统的。你也太……”
“反正我没事就行了。”
企业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走了进去。白零紧随其后。
“……好像，真的是总控制室。”
灯光扫过，看见里面一台台沉睡着的计算机、以及落满灰尘的操作台，白零很快做出了推断。
“接下来怎么办？”
沉默了一回儿，企业发问了：
“控制室已经找到了。但计算机……”
“我想办法启用备用电源。”
白零将手电筒的灯光扫过房间的每一处，寻找起那个控制备用电源的“盒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