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伦蒂尼姆的街头,一红一橘两道倩影快速的穿梭于街道之上,尽管风笛觉得弗塔古亚的速度很快,但是为了能够拯救更多的市民她还是紧咬着牙跟上,而弗塔古亚则依然是处于自己的狩猎节奏之中。
或许是因为风笛的加入为二人带来了些许的好运,原本在狩猎与驱逐之中并未能救下任何无辜市民的弗塔古亚在这短短的半个夜晚中已经拯救无数不该丧命于此,丧命于野兽的利爪与口中的人们。
在狩猎中不断地服用兽丸的弗塔古亚感觉自己已经对兽性的力量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能驾驭它们了,顺应燃爆者的提醒闭目掩耳仅仅只是选择拥抱本能的战斗方式也让她获得了些许启发,仅仅只是这么一个至黑的夜晚,她的战斗技巧就已经超越了曾经的师傅,现如今的堕落然后化为燃爆者的刀下亡魂的提坦。
“呼...呼...我怎么觉得今夜格外的漫长.....”手持着巨大破城矛的风笛,气喘吁吁地对着弗塔古亚发表者她的看法。
而弗塔古亚也因为觉得自己带着其他人,继续当个聋子也不太合适,便选择了使用恢复符文的力量让自己重新拥抱听觉,在当时风笛一个人自说自话然后弗塔古亚突然插了句嘴的时候还吓了那个可爱的橘发瓦伊凡一跳。
“是的,你的感觉没有错,现在已经过去27个小时了,但是黑夜仍然没有散去。”弗塔古亚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得抬起头望向天空,尽管她看不到东西,但是风笛可以,风笛顺应着她的目光看去她看见在天空的正中不知何时悬挂起了一轮巨大而又丑陋的血月......
“血红色的月亮!”风笛有些惊讶的说道,经过这和弗塔古亚20多个小时的高强度配合,她基本已经和对方养成了最基本的默契,尽管她依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强大而又神秘的战友,每每她感到筋皮力尽的时候,对方总是能用一些手段让她感到体力得到缓解,这让她感到非常的神奇。
“血红色的月亮吗?”弗塔古亚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低声念叨了一句,她可以说在她所知的伦蒂尼姆没有其他人比她更了解这轮鲜红的血月是何种意义了。
就在弗塔古亚向风笛表示明白了以后,想要继续去寻找猎物之际,她感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个让她感到熟悉的气息。
随着长筒靴敲击地面而来的噼啪声,一个手持长枪,穿着黑色衬衣,外面罩着一层白色大衣,有着及腰的雪白长发,和两队黑色犄角的女性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风笛感受到了来者不善,直接就发挥出了自己作为一名士兵的一面,手持巨大的破城矛,严阵以待。
“真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你啊.....维娜的盟友,嗯......还有一名维多利亚的士兵?”芮德用着清冷的声音对着弗塔古亚和风笛说道。
“你的身上....有着血的味道,看来你也接受了血液吗?”弗塔古亚不想和对方多废话,直接向着对方问道,但是后面还紧跟了一声在场其他二人都没能听到的呢喃“不应该啊....血液的力量不会作用的这么快才对。”
“与你何干,不过在这里碰上你也算是一件好事,把你杀了的话,孤立无援的维娜也无法与我抗争了吧。”她依然是用着清冷的语气说道,仿佛在她眼里,杀死面前的二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呦呦呦~看来是被人小瞧了呢?既然你想要我的生命,那么就自己来取好了?”弗塔古亚轻笑,然后右手的燃爆者一横,身体微微倾斜摆出了作战准备的姿势。
“退后,风笛,她不是你能应对的敌人。”弗塔古亚一边摆出作战姿势,一边对着身后的风笛说道。
“诶?可是......”风笛刚想说什么,弗塔古亚就直接用另外的一句话堵住了对方的嘴。
“你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你的使命是保护市民,与这个女人的战斗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而且我可不想让我的战友平白无故的受伤。”弗塔古亚如此说道。
“使命吗....明白了。”风笛点头示意自己接受了对方的建议然后向后退去。
“哦?是没有信心战胜我然后让你的同伴先行逃命吗?”芮德一如既往地用那冰冷的语气说道。
“呵呵....没有信心战胜你?别开玩笑了,你这种级别甚至都不需要我拿出全力。”弗塔古亚自然也是十分精通语言的艺术,如此说道,尽管她说的也是实话就对了,她不认为对方有什么能够威胁到自己的能耐。
芮德听到这句话也不再多说什么,仅仅只是挥动长枪攻了上去,而弗塔古亚这边则是更简单了,燃爆者之上的第一枚符文亮起,整个刀身散发着火红的光芒,周遭的热量更是在逐渐激增。
左眼之上的眼罩已经取下,代表着火焰的符文也在此刻亮起,与燃爆者刀身上的符文相互呼应,紧接着她仅仅只是空挥一刀,她的挥击,化为了火焰,一道巨大的烈焰斩击向着对方的位置而去。
熊熊烈火飞向芮德的一瞬间她的心中暗道不妙,她错误的估计了对方的实力但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硬上了,作为德拉科派系的首脑,她所使用的武器尽管与燃爆者依然是天差地别,但放在这片泰拉大陆上已经是最为顶级的武器了,就算如此划开弗塔古亚随手挥击造成的烈焰代价依然不小。
她那原本做工精美的枪戟的戟刃已经断去一半,不过此时此刻的她也到了弗塔古亚的面前,在她的认知中能挥出这样恐怖的烈火斩击的人应该是个术士,近战能力不会太强,近身以后应该是她更占优势一些,然而很快她就会明白,她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