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吧,赶紧回家去,这里非常危险,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仅仅只是从气息上来感受世界的弗塔古亚尽管能察觉到面前之人并非一个普通的市民,她的身体素质比其他人强了太多,但是.....这还不够,或许即使弗塔古亚她没有及时赶来的话面前之人也能击败那位老猎人,但是她绝对不足以应付那些更加恐怖的东西。
“我是维多利亚的士兵,保护市民就是我的职责,即使这会搭上我的生命。女士。”风笛看着面前因为这无光的至黑之夜而完全无法看清五官,能看到的只有那略显扎眼的火红赤发勉强可以推断为女子的人,用着坚定不移的语气说道。
“不知道这里的市民是幸运还是不幸,虽然遭遇了这恐怖的兽灾,但是还能有你这样的保护者,不过你还太弱了,不足以插手这场灾难。”弗塔古亚直接就又自顾自的说道,语气稍稍放轻,有些感慨的说道,但还是在劝着对方离开,率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是不会退却的,即使是拼上我的性命。而且女士,我刚刚从您的口中似乎听到了.....兽灾这个词?您对这次发生的事情很了解吗?”风笛再次摇了摇头拒绝了弗塔古亚的提议,反而是对弗塔古亚提出的兽灾一次非常的感兴趣。
“呼.....你要是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的话就跟上来吧,时间并不多,我路上跟你讲发生了什么,新一轮的狩猎已经开始了。”弗塔古亚轻轻地摇了摇头,长出了一口气以保证头脑的清醒后,撩了一下头发,用重归冷淡的语气说道,然后转身回到了巷子之中。
风笛看到对方直接就消失在了巷子之中,心中默默思考了一下后,也是咬咬牙拖着破城矛,快步的跟了进去。
弗塔古亚走的并不快,不过这也不是因为她在可以的等待对方,而是因为现在怪兽血丸的药性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她在非战斗状态时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的经历来对抗她体内正在不断攀升的兽性,她知道如果搞不好的话,兽性压过人性等待着这里的就是远比亚楠还要恐怖的屠戮,她不敢想象自己兽化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冷静.....克制.....”随处都能闻到的血腥味无时无刻的不在摧残着弗塔古亚的理智,让她体内暗藏的被怪兽血丸所激发出的兽性逐渐的膨胀,但是好在空气中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迷迭香香味依然能让她保持清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弗塔古亚感知到了脚步身从自己身后正在传来,她一瞬直接下意识就想直接拔出燃爆者来个回首掏,然后又仔细嗅了一下气息发现正是刚刚那个自称城市保护着的士兵所以还是放停了脚步,决定稍稍的等待她一下。
或许是因为真的太黑了,又或许是因为对方性格之中一些要素发挥了作用,如若不是弗塔古亚出言提醒,风笛差一点点就撞在了弗塔古亚的身上。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短距离,她也才得以真正的看清了弗塔古亚的样貌,那白皙的美丽脸颊之上有着一条可怕的刀痕,刚刚好划过了右眼,而她的左眼也正好是带着眼罩的....也就是说对方的状态是....完全失明。当然,那根源石结晶独角也不容忽视。
“诶??诶诶诶诶???您是盲人?还是个感染者?”风笛那有些脱线的控制着她的嘴让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看来你选择跟上来了啊.......这个选择或许会为你带来毁灭,但也会让我们本来无关的命运相互交汇。”弗塔古亚由于早就把自己的耳膜也给点燃了的原因,导致完全听不到风笛所说的话,只是自己说着自己的。
“......你该不会还是个聋子吧?”风笛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对方好像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回答自己说的话。
弗塔古亚自然是听不见,她只是撩动了一下火一般的赤发,然后转头向着她嗅到猎物的方向而去,而看到对方的举动后,风笛也是彻底的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对方不仅是个盲人还是聋子。
“或许你十分的疑惑,你的城市发生了什么,年轻而又弱小的保护者啊.....来自噩梦之中的血神看上了它,它的力量与被它所化成野兽的人们正在蚕食着你的城市,让这里成为它们新的乐园。”弗塔古亚一边踩着高跟鞋穿行于维多利亚的街道之上一边用清冷的语气说道。
“在祂的乐园之中,过去,梦与记忆将全部互相连接,所有人都在被祂所书写;替换的真实之中活着,而没有了自己的真实......如同祂手中无法反抗的傀儡人偶一般,只能悲叹的看着现实的崩溃,所有人都将沉溺与血的回响之中。”弗塔古亚一边说着一边轻描淡写的将一只扑过来的野兽拦腰斩断,风笛甚至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
“深沉的海底之中,看不到一丝光明,只有黑暗在不断地扩张着,难以消散的噩梦一直困扰着那里的人民们,不过.....梦到什么时候都是梦啊.....”燃爆者与一柄猎人手杖相撞,手杖,代表了猎人的人性与神性,然而讽刺的是它却被握在一名已经被兽性所吞噬的猎人手中。
通红剑刃碰到手杖那柔韧的鞭子链条后直接就如同热刀碰上奶油一般,瞬间将链条融化然后再在弗塔古亚的挥动下终结了手杖主人的生命,看的风笛一愣一愣的。
“我们深海猎人,就是为了保护所有生灵不受到那些超越想象的事物与生命威胁到而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