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芮德进入了弗塔古亚的近身范围后,迎接她的是弗塔古亚那嘲讽一般的笑颜与无情的斩击,弗塔古亚顺着本能所随手挥出的斩击让芮德无法躲避,只得架起枪戟以试图抵抗她的怪力。
燃爆者修长而又炽热的刀身狠狠地撞击在了芮德所用的枪戟之上,巨大的力量冲击让即使是德拉科这种得天独厚种族的她都感觉到臂膀麻痹,而她的良品枪戟也在燃爆者的冲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俨然是已经支撑不住几下,将要散架的事态。
“我究竟该说是你过分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还是低估了我的实力呢?”不同与那边压力拉满的芮德,此时此刻的弗塔古亚依然用着无比轻松的语气嘲讽着对方,她的攻势如火,芮德还没能缓解这次冲击,弗塔古亚的下一记挥砍就再次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向着她而去。
芮德看向着自己的侧腰挥来的燃爆者,心中暗道不妙,她知道如果这一击没能格挡下来,那么等待她的必然是会被腰斩的结局,而一直防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与弗塔古亚的实力差距过大,再这样几个回合下来倒地的必然是她,她必须要赌上一切。
只见芮德这次不再选择被动防守而是主动挥舞自己的枪戟上去迎击,以黑色与金色为主的枪戟在她的挥动下主动与因为发动了符文的而变得赤红的燃爆者相撞在了一起,然而她的枪戟终究是只是凡品,在与燃爆者的相撞下直接就支离破碎,成为了一根杆子,但是也同时化解了弗塔古亚的这次攻击。
芮德看准时机,趁着弗塔古亚还没有发动下一次攻击的区间期重拳砸向对方,而堂堂弗塔古亚怎能遂了对方的意愿?直接就接住了对方雪白的拳头然后一记狠狠地膝撞砸在了她的肚子之上。
剧烈的冲击让芮德眼前一黑口吐鲜血但是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她仅仅只是想触碰弗塔古亚以发动自身的源石技艺罢了。
与此同时弗塔古亚感到了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因为长时间作战有些下降的体力突然凭空恢复,但是在体力的回复之后她的身体内部竟然开始出现了燃烧反应,但是弗塔古亚是谁?作为象征着火焰的伟大存在所最为看重的孩子,只要她不想,火焰就不会伤害她。
看着身上逐渐着火的弗塔古亚,芮德心中暗喜她觉得自己成功了,成功的击败了这个无比可怕的对手,可是下一个瞬间她就堕入了绝望的深渊。
“让人的身体活性化然后再爆发出生命的火花?这就是你的源石技艺吗?真好啊.....如果你能成为一名深海猎人的话,相比是一位强大的巨兽克星吧?真是可惜啊...现在的你只不过是血的傀儡罢了。”身上熊熊燃烧的烈焰如同温顺的小狗一般,被弗塔古亚所凝聚在手中然后再赋于燃爆者之上。
“被自己的源石技艺所发出的火焰杀死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讽刺对吧?”弗塔古亚轻声说道,然后剑刃一挥,火焰再次凝聚成炎刃的模样,冲着芮德而去,而已经丧失了武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芮德此时此刻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尽可能的避开这次攻击了。
然而已经迟了,烈焰的蔓延是如此之快,芮德能做到的仅仅只是避免被火焰之刃切成两半罢了,在这时的她轻声呢喃:“终于要结束了吗.....我的使命。”
火焰利刃带走了她的一条臂膀,她也因此躺倒在地无力的等待弗塔古亚接下来的动作。
“这就是你的天命。”弗塔古亚如此说道,然后走到了芮德的面前,想要终结她的生命,不过就在这时芮德所躺的地方,也就是弗塔古亚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滩血池,弗塔古亚心中暗道不妙然后一个后跳跃出血池的范围,而芮德则被吞入其中。
于此同时在弗塔古亚的身后同时出现了一道由血液形成的圆形门,一个黑袍人抱着芮德从中踏出。
弗塔古亚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件事,但是她回头以后发现在自己身后的正是自己最想见到,也最不想见到的人......通体由黑袍笼罩,带着一枚老旧的石质勋章,不正是她的父亲吗?
“父亲......”弗塔古亚看到来者正是她的父亲,那个曾经保护她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她原本火热的战意消散了一大半。
“原谅这个可怜的孩子吧,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苍老的男声轻轻的说道然后将芮德放置在地面之上。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父亲。”弗塔古亚没有理会男人的自说自话,而是向着对方问道。、
“因为你,我亲爱的女儿.....你不当受困于凡性的躯壳,你........生而高贵”弗塔古亚的父亲再一次重复了一遍在梦中的话语。
“我挚爱的女儿啊,自身的灵魂,挚爱的鲜血,与过往的遗骸,必将诞生新的奇迹吧。从死亡之中醒来,成为最尊贵的鲜血之主。在恐惧的边缘挥洒昔日的力量。真相对于现在的你还为时尚早,我将完成仪式,诅咒也将由我一人背负。”老人柔和的对着面前的弗塔古亚说道。
“如果你说的仪式,就是引来血月然后吞噬掉这一个城市的生灵......父亲.....即使是我也会阻止你。”弗塔古亚听着父亲坚决的语气,也是坚决的说道,手中原本已经熄灭了符文的燃爆者再次燃起火星。
“没错....阻止我吧我亲爱的女儿,这才是你啊.....”听到自己的女儿要阻止自己,老人好像不仅不愤怒反而还很欣慰一般。
弗塔古亚的手微微颤抖,她不想将手中的利刃对准自己的父亲....但是她不得不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