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粗口)!差一点就变成血溅鸳鸯楼的武都头了。”在自己的卧室里反复翻着“穿越日记”的凯恩通过不断抱怨,籍此发泄着自己内心那种想要手撕些什么然后痛饮鲜血的狂暴冲动。
随后他看了看自己那块不值钱的石英表,显然,就快到赴会的时间了。“如果我还想在这两个神经质家伙的地盘上混下去,这回可不能迟到。”
毕竟他现在可没了心兽暴走时带来的强力加成,不安分点说不定会被吊着打。
但凭凯恩差点手撕老总的壮举,特莉丝可不会那么简单的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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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
伴随着散弹枪和点三八的轰鸣,被扫了一梭子,周身喷血的凯恩狼狈地滚进咖啡厅的后厨,然后以墙壁为掩体开始和枪手对射。
显然特莉丝根本没打算和他与珍妮特,或者任何和她有梁子的人好好谈。
凯恩刚刚进入咖啡厅时,看见这里除了一群一脸匪气手持大枪的家伙外没有一个人,堪称帮派大火并的完美现场。
而那不多的几位客人也确实没有辜负自己的长相,他们看见凯恩走进来后用伊比利亚语说了些什么,然后就举起了手里的家伙,其中包括一把能把吸血鬼愉悦送走的大口径喷子。
但是凡人要对抗超凡生物,仍然是千难万难的。一轮扫射结束后,在对方打空子弹的空隙,调整好状态的凯恩发动了自己的超级力量和超级速度。
他以人类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接近枪手,用巨大的力量把枪管整个掰弯,然后又躲回了掩体中。
于是在对方装好弹药准备继续发射的一瞬间,帮派分子惊恐的发现喷子的枪膛居然被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别扭的枪口现在正对着他自己。
得益于现代枪支的优异性能,即使是这样这把枪也没有炸膛。但黑帮打手并不会因此感谢那些黑店。
因为那发霰弹几乎整发轰在了他的脸上,虽然警用散弹枪的杀伤力实际上很小,但在这种距离正中也是凶多吉少。
看着队友突然痛呼倒地,满脸血迹,另外两个打手也不禁慌了神。
他们且战且退,拖着重伤的队友后撤。
“让我来加一把料!”凯恩侧翻进吧台,然后一把将整个吧台双手举了起来,像扔铅球一样砸向三人。
这一击效果拔群,沉重的吧台带着破空的风声砸在三人身上。
已经挂彩那位的头部被直接夹在吧台和地面中央,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并且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另外两个也狂喷鲜血,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
看着仿佛吉良吉影伏法现场的惨状,凯恩不由得一阵心慌:这可是第一次闹出人命!
这份负罪感随即转化成完全的怒火:“(龙门粗口)的特莉丝!”为了推卸责任(虽然确实不算他的责任),凯恩立刻把这笔账算到了雇枪手的特莉丝身上。
而对方也正好想到了他,只听见一阵焦躁的铃声响起,凯恩的手机响了。
“喂?不管你是谁反正我现在没空,我刚刚差点被一群疯狂的阿兹特克黑帮打成筛子。”
珍妮特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特莉丝疯了!她派人去杀你!以及快来拉我一把,她要…”
随即,撕打声与祖安话配合手机被摔在地上的磕碰声共同奏响,最后以电话挂断音作为收尾。
凯恩:“特莉丝?珍妮特?s-h-i-t!”他骂了一句挂断电话,顺走了黑帮打手的枪支后,在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中,钻入了城市的暗巷。他沿着这蜘蛛网般的通道,在朦胧月色下向庇护所酒吧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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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护所酒保此时正慌张地反复擦拭干净无比的酒杯。
然后他就看见日常浑身浴血凄惨无比的凯恩风风火火地闯进酒吧。
早就混个脸熟的酒保这时病急乱投医地对凯恩说:“嘿!你总算来了,我们听见楼上老板的房间有动静,好像还开枪了,但她不让我们上去,现在只有你能…”
凯恩:“废话少说,给我电梯钥匙。”
当凯恩如同西部镖客一样举着两把左轮冲进顶层办公室时:“特莉丝,我对你的两面三刀并没有感到意外,我早改把…”
但是名台词并没有说完,凯恩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这里只有一个人,很难说她到底是“珍妮特”还是“特莉丝”。她一边数着辫子,另一边却编着马尾,看上去别扭无比。
就面孔上看,她左脸珍妮特,右脸是特莉丝,区分起来完全依靠气质。
“fxxk?结果这是你自导自演的?”凯恩愣住了。
“一边去,你这个低贱的淡血种,等我腾出手来再解决你!”特莉丝那一面说话了。
“快帮忙!我知道伯特伦-唐在哪儿,我发誓!”珍妮特那一面同时出声。
凯恩哈哈大笑:“这个时候可不该摆架子,我的好老板,没有你这样求人的。”
特莉丝立即改口:“你不能相信她,她根本就是个反复无常的(粗口)!只要你帮我解决掉她,我发誓你能平安的解决自己的所有工作。”
凯恩露出信服的表情:“听上去有些道理,但是要怎么做呢?”
珍妮特:“等等,你不能…”
特莉丝/珍妮特扇了自己一掌,把人格切换到另一面?“冲着她那张脸轰上去,赶快!”
凯恩从善如流的举起左轮:“我很难不认同你说的话,毕竟这是解决漫漫无期的打工生涯的最后办法。”
然后,在“二人”紧张和惊喜的目光中,凯恩举起手枪打穿了…特莉丝?
在后者难以置信的表情中,凯恩对着特莉丝人格主导的那部分脸孔连开三枪,让她开了脑洞。
特莉丝/珍妮特摇晃着倒地,看上去好像已经没有呼吸了。
“呸!吸血鬼本来就没有呼吸。”但他还是靠近检查了一下。“看上去死透了,恩,毕竟一半大脑估计都轰没了。要不我趁凉来一口…”
一记高跟鞋踢击精准地抽在凯恩某个不可言说之处,让痛觉因为神经坏死而大大衰退的他再一次体验到了活人的感觉。
在凯恩一边骂着祖安话一边踉跄后退时,已经半开脑洞的不知道是谁站了起来。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但是我还没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