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其实是一个人。”凯恩喝着办公室里的高档红酒,随意地坐在珍妮特身边和她畅谈人生理想。
“当然不是,我看上去和她有任何一点相像吗?”已经把自己完全打扮成小丑女经典装扮的珍妮特提出抗议。
“你说不是就不是。”凯恩不置可否:“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这都是特莉丝的错,她居然认为所以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我本来没想…这其实只不过是个警告。”
凯恩:“警告到你弄死了她。”
珍妮特:“是你动的手!”
凯恩虚情假意地道:“我可是为了救你啊,想想看,她让我开枪打死你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
珍妮特:“well,其实最开始我只是想让她赔几笔,好认识到没有我的帮忙,她什么都做不好。”
凯恩:“所以?”
珍妮特:“所以我找到了伯特伦-唐,那个诺斯费拉图死尸能成功搞砸珍妮特的生意,全是我的完美规划。”
凯恩:“所以我也被你当枪使了,下次这样时麻烦你先提醒我前面有几个备胎。”
珍妮特啐了一口:“你难道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回报吗?”
凯恩笃定地表示:“没有,车费都不报销,这瓶高档红酒是目前唯一的回报。”
这次轮到珍妮特尴尬了:“看来和特莉丝纠缠不清这段时间我们两个脑子都不太清醒,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凯恩:“我只求能得到我想要,但是一直都没能到手的东西,那就是那个诺斯费拉图老鬼的住址。”
珍妮特洋洋得意:“我帮伯特伦躲开了特莉丝的追杀,她唯一不可能怀疑的人就是她自己,她以为她可以完全监控我的思想,可我还是轻而易举就绕开了她。”
珍妮特从办公室里那张城市地图上随便一指:“那栋靠近水塔的破屋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凯恩有点不可置信:“它离这里甚至没有一公里?”
珍妮特:“如果我不开口没有人能找到他,但你很幸运,小朋友,你现在也是我的人了,对朋友要坦诚。”她暧昧的笑着:“各种程度上。”
别看凯恩是个迪瓦,他也是老闷骚男了:“咳,这个过一阵再说,总之你们两个是因为什么发展成今天这样的。”
他指的是“珍妮特和特莉丝”,如果他们真的曾经是两个人。
于是珍妮特就讲了一个细究起来极度难以过审的非常劲爆的家庭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特莉丝和她的老爹一直都有些不可言说的父爱如山式关系。
听完珍妮特绘声绘色的细节描述,凯恩整个人都成表情包了:“哇,贼恐怖。”
然后有一天,也许是由于晚上太黑,或者她老爹只是故意弄错。当特莉丝回家时看见珍妮特和后者正大谈人生理想与生命起源。
情绪失控的特莉丝拿着一把猎枪把他们两个都给轰了,但是“珍妮特”却在特莉丝身上活了下来。
之后他们遇见了一个同样“一体双魂”,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的吸血鬼,他出于同病相怜的感情拥吮了特莉丝/珍妮特。
但血族的非人性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两个人开始分裂,互相争夺身体的主导权。她们彼此猜忌,彼此憎恶却又不得不共存。
直到最近,由于伯特伦唐和凯恩两代大备胎的练手效力,特莉丝的生意被搞得一团糟,同时她通过二人的思维共享发现了珍妮特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
长久的积怨在这一刻爆发,她先是雇人去刺杀凯恩,然后准备亲手解决掉自己的好“妹妹”。
珍妮特:“说实话,刚刚还蛮让人心跳的,我还以为你会答应特莉丝。”
凯恩:“你是个吸血鬼,你的心不会跳。”然后拿起一瓶极其名贵的红酒,暴殄天物式的开始对瓶吹。“我虽然是个吊丝,但我不是个死不悔改自我感动的舔狗,我有自己见风使舵的标准姿势。
“你至少还能和我一起说点祖安话,甚至深入浅出的交流一下什么的。”
“而特莉丝,她从未在乎过我,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的关系是纯粹的利益关系,她是这么对我,我也这么对她。”
“当时的情况下,她给我的利益不如你给我的充足。所以我崩了她,这就是纯粹的商业关系,简单又实在。一切多余的情感都被淹没在了利己主义的冰水中。”
听见自己“比特莉丝有价值得多”这种话让珍妮特高兴得眉飞色舞:“那你说我有什么价值值得你干掉珍妮特?如果你觉得是因为我好控制很多的话,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她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毕竟从始至终被玩弄故弄鼓掌的可是你。”
凯恩:“你的话真是令我伤心,我是那种两面三刀一颗黑心的人吗?”
“哦,我是,那没事了。”
“总之,光是你能和杀姐仇人碰杯子以及不摆出司马脸这两点,我就可以讲,选你比选个六代目祖宗要强。”
二人在商业互吹的融洽氛围中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其实是珍妮特受伤太重怕有人趁机打秋风,拉着凯恩当保镖),为了不同床共枕在一个房间里停止思考,凯恩才终于坐上了回藏身处的出租。
在这一次的日间梦中,凯恩脑中反复闪过珍妮特描述的场景“这个故事总体来讲扑朔迷离,其中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在于,”
“她是不是真正的珍妮特?还是说她其实仍然是特莉丝只不过以为自己是珍妮特?又或者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珍妮特这个人存在过?”
“反过来想想,如果是特莉丝一直没存在过呢?珍妮特其实是主人格,她借助我的手巧妙地除掉了特莉丝,就像她让伯特伦把后者逼到崩溃边缘一样?”
这些问题也许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再复杂的真相都有被揭示的一天。
但是一个人的内心,可能是永远也无法看透的。
只有一件事是确认的:“洒家要赶紧远离这些人均磕了药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