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的晌午,阳春和煦的日光照在草坪上,到处跑着玩的孩子们和微笑着守护孩子的达人们的小脸映入眼帘。
围绕着喷水池的公园广场,作为能够让全家一起来玩,让人得到心灵平静的场所伸手广大市民的喜爱。
不过也有过于奇怪的组合,让人会主动远离,甚至选择报警——比如牵着一名双眼无神的少女的兜帽男加兜帽女的组合。
兜帽男是当地名望家族的间桐雁夜,不过因为强行通过家族的刻印虫啃噬血肉,融入了神经,来获得魔术回路。导致左半身的神经几乎瘫痪,移动左腿与左臂都是困难的事情。左眼的视力更是完全消失。
头发也全部变白,肌肤也没有什么血色,变成了像幽灵一样的土灰色。与毁容没什么差别了,所以出门在外有戴着兜帽以及把脸遮起来的习惯。
而双眼无神的紫发少女经历过太多虫子的噩梦,表现得不正常才是正常的。
至于比间桐雁夜还高上一个脑袋的格兰,将自己隐藏在黑袍下是习惯问题,外加目前不能接受自己的改变。
性别变了,多半是诅咒问题,但成为从者的话——不是等于自己已经死过了吗?
“berserker你现在的模样与当前召唤的模样真是天差地别!”
虽然说话都会导致脸疼,但间桐雁夜还是忍不住看着右手手背上那已经少去一划的令咒说着话。
靠着仇恨,靠着愧疚,在绝望中拒绝了踌躇,赌上性命的决断,最后却以如此轻易的方式得到了成功的结果。
间桐脏砚死了。
在旁观召唤从者降临的仪式中被自己的从者berserker杀死了,虽然间桐雁夜和小樱也差点被杀死,但在千钧一发之间靠着令咒束缚了berserker的行动,活了下来,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压在头顶的黑暗消失了,而他和小樱还活着。
对葵有了交待,也没有辜负凛的期待,还能继续持有资格对远坂家当代族长的男人发起挑战,可以通过自己的手对导致了樱这个少女悲剧的当事人之一进行惩罚。
和对葵的愧疚,对脏砚和远坂时臣的愤怒不同,一直都努力不去面对的命运,如今不用补偿,不用逃避了,只要去面对就好了。
没有等到能有理智的berserker回答自己,间桐雁夜牵着樱的手走向了对他来说是唯一的女子。
无论在什么样的人群中,无论在多么远的地方,无论多久没有见面,间桐雁夜都有信息可以立刻轻松地找到那个对他来说是唯一的女性。
“葵!你看看这是谁?”
“小樱!过来!到妈妈这边来!”
葵之前脸上无法排遣的不安消失了很多,而小樱的双眸也有了些波动,果然一切都变好了。
“凛呢?”
“因为时臣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们要离开冬木市,但没想到你会——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间桐家不需要远坂家的血脉来传承魔导之血了,所以——让小樱回到你身边继续长大吧,也许浪费了作为魔术师的资质,但能够作为普通人也不错。”
“抱歉——我不能接回小樱。”
好像还有话要说的雁夜被打断了,名门魔术师的妻子露出了痛苦而又坚决的拒绝表情。
抱歉了,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话。
“希望你亲切地对待小樱就好,这孩子很依恋你的……另外祝你幸福。”
“葵……”
……
【你们再多聊一会,我感觉会有从者过来开战了。】
格兰看了看左手手上独眼的猫头鹰,右手手上眼睛不在两侧,全在正面的蝙蝠,地上穿着黑色紧身衣的assassin,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