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
一个理论上任何英灵都能担任的职阶,所以没有问题。
而且狂战士职介带来的“狂化”让自己作为从者的参数提升了,这肯定是好事。
“名字是格兰,生于苏格兰。身高176cm,体重50kg,性别女性……我居然有精神混乱的特质?”
格兰很震惊也很难接受,但她确实没有被召唤时的记忆,当她意识清醒睁开眼的时候是在阴暗的虫库里,周围的虫子都死掉了,然后是瑟瑟发抖的御主和他的侄女……死掉了一个旁观从者召唤仪式的倒霉鬼……据说是她做的,不过御主很感谢自己。
中途过程格兰做了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的召唤事件最终是以消耗一枚令咒强制结束的。
“真想看看我发疯的样子,不然很难相信我自己居然精神不正常。”
蹲在间桐家魔脉上直接摄取魔力的格兰无奈地叹着气。
被卷入圣杯战争是很麻烦的事情,搞得格兰连自身的性别问题都得暂时放下,先解决御主的供魔问题,不然一直灵体化真的很无聊。
不说未来的战斗消耗什么的,但也请让她能实体化打游戏和吃饭什么的。
“不能主动冲击,即使我是berserker,但没有绝对的把握,还是待在主场上等别人的进攻好了。”
站在魔脉上跟其他时代的英雄人物战斗,至少会安心一点。
本该是这样计划并这样做的,被召唤过来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半个月内都有好好宅在御主家里打游戏,但最先打破计划的是格兰自己。
实体化,并穿上一身现代的服饰出去玩乐,然后因为与现代脱节过于严重,不得不带着名字为樱的小女孩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导,最后连自己的御主也一起带上,天天在冬木市里到处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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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把樱回去,遗憾吗?”
“不遗憾,我会向葵证明的,而不是再次选择逃避。另外你真的不打算应付下圣杯战争吗!?”
“怎么应付?我又不是智谋类型的,我甚至算不上英雄人物,很有可能英灵殿都没有我的位置,而站在这里的我只是亡灵罢了。我散会步,等下会自己回去的,记得给我留晚饭。”
夜空之下,格兰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而大吃大喝玩耍了一个月的美好心情随着一时的心绪清醒而越来越沉重。
圣杯战争一般持续多久啊?一天两天三天?还是一个星期……圣杯战争结束后,自己能回到那里去?还是直接消失不见了?
未来一点希望都看不见……
明明才被召唤到现世不久,但格兰的脑袋已经被悲观的未来所充斥了,随随便便打个从者遭遇战,不敌对方,退场。
为了补救御主过差的身体对自己的战力影响,打算缩在家里闭门不出,最后不得不与经过数轮战斗并胜利的强大从者墙都,然后不敌对方,退场。
“果然该一直玩乐的,一旦停止享乐,脑子里就会变得悲观起来了。不过我也不一定打不赢啊?没有顾忌的,没有限制的火力全开一次,透支一切的疯狂一下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但格兰不会去作死地去应战,但也懒得逃避,那么明显的挑衅持续了那么久,不去看看是违背自己意愿的,但去了也是违背自己意愿的……
格兰实在找不到可以表达自己目前感受的其他语句了……这种心态真的很微妙。
随着格兰的漫步,她到了一条仓库街。
一排又一排组合式仓库紧邻着冬木市海滨公园的西侧连绵展开,在黑夜中形成的一条杳无人烟的街道。
零零落落的路灯徒劳无功地照亮柏油路,让景观更显得空寂。无人的吊臂超重机朝向黑暗的海面整齐排列在一起,模样仿佛就像是一群巨大的恐龙站着变成化石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这里的确很适合从者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之下进行战斗。
格兰光明正大地走在一条为了让大型车辆通行而铺设的四线车道上,与挺立在无人大道正中央的修长身影擦肩而过。
“你一点战意都没有,为何要来?”
将一头随意翘起的长发一股脑向后抹平、相貌端正的男子向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些的女性发问着。
“抱歉,看来我的颓废之气也影响到你的出手了,如果你先动手的话,我再怎么样也会还手的,但你这样礼貌的话,我就看着你和别人打架好了。”
lancer似乎无语,将右手轻握着的长枪枪头搭在肩膀上,收起左手的短枪,看向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些的女性。
的确称为女性比较适合一些,没有小姑娘的感觉了,十分细长的眼眸似乎能将所见之物全部吸进瞳孔里,与白皙的肌肤正好形成强烈的对比。
带着无法轻易接近的气息,却有着几处容易吸引目光的地方,很奇怪。
漆黑如夜的头发发尾翘起而又散乱,美丽而又细瘦的手脚,略微紧实的胸围和臀部,是个曲线纤细的女性,但黑色的夹克和长裤,还有厚重长靴的搭配不怎么协调,可应该就是因为不协调,才能引人注意的。
“聊会天?”
“聊什么,你要讲笑话给我听吗?”
已经走到身后的女性转头看向枪兵,眼角微微一松,带着有些期待的眼神,让枪兵有种对方正在对她微笑的感觉,顿时心跳加速。
“迷惑的法术?你是caster?”
"不是。"
“不是caster,那么你的身份有点难猜了,不过我的御主是让我主动出击,夺得胜利,我们之间无法避免战斗的。”
lancer有些失望,对方完全没有战意的心情影响到他了,即使接下来能像往常那样出手,但也绝对没有平时的利落了。
“有其他人来陪你玩了,我躲在傍边看看,可以吗?我会保持安静的。”
女性看上去有些不正常了,她用力地捂着额头,像是在抑制中某种苦疼,然后消失在了lancer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