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那?我要干什么?
想不起来,在一片黑暗中,光是为了抵抗头疼欲裂的感觉,不让自己再次昏迷,就已经耗费掉了大部分精神力了。
好热!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像是在由内而外燃烧异样。
这绝对不是环境问题,应该是肉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才对,不然也不可能保持着意识,却无法感知和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过自己的身体的确出了很大的问题,在被那个长得像阿尔,但胸要大一些的女人捅了一匕首后,身体就不对劲了。
连续的高烧让格兰有气无力,脑袋也糊得跟浆糊一样,除了还能保持站立和基本的思考外,连用魔力做法这一点都无法做到了。
硬着头皮去做饭,结果就是反复地爆炸爆炸,先是食材爆炸,接着是餐具爆炸,最后整个厨房都爆炸了。
身上的魔力狂涌着,然后被疯狂透支着,然后再次恢复,再次被透支,体内的魔力与匕首上所带的诅咒相遇,碰撞,让格兰损伤的身体无法治愈,只能反复疲敝、失控。
后面基本是走到哪里,爆炸到哪里了。
不得不用些说辞,告别了阿尔,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地方,因为不能犯下炸伤过阿尔两次这种严重的错误……
但过去这么久了,理应恢复了才是,而不是更加难受才是!
格兰咽如焦釜,口干舌燥的感觉催促着身体要摄取水分和魔力,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能大幅度动弹,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化作锁链捆住了身体,使其不能动弹,也像是被关在笼子一样。
但小幅度挪动还是可以做到的,可是理性快要完全蒸发了,除了不停喘气外,格兰暂时没有其他的想法。
似乎稳定了,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等着意识清醒的时候,整理一切就好。
【腐臭和水汽弥漫,我这是将什么弄爆炸了?不会将什么奇怪虫窝给炸了吧?】
疲累至极的格兰打算安心睡觉,无论现在睡觉的地方环境有多么糟糕,都要睡觉了?身体和精神真的太累了。
可是真当格兰要安睡时,不知又从何而来一股魔力不讲道理地灌入体内,原本松懈的身体因为刺疼再次绷紧了所有神经。
不过这次感受到了更多,感受到了那牢笼外的电闪雷鸣,风云卷动,庞大的魔力蹂躏着周围的一切,但却与自己的身体完美地连接起来。
视野变暗了,犹如被蒙住了一般,倾轧空气的魔力贯通全身上下,令透支的身体缓缓地再次恢复起来。
【可是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而且感受到了另一股来自别人的情绪,一辈子最讨厌、最憎恶、最鄙视的感情,夹杂一些愤怒和绝望,和为数不多的希望。
无意识间,身体彻底能行动了,一道连接外界,若有若无的线确立了,视野彻底陷入了黑暗,外界堆积的憎恶和复仇之欲,加上对魔力的渴求,最终无法理智地思考了。
……
“……”
“啊啊啊啊!!!”
看着因疼痛吼叫的男人,和被玩坏的无言少女,格兰也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她也得知了一个令她内心受到剧烈冲击的事情。
格兰现在是她了,外加一堆圣杯的基础知识。
“servant berserker应召唤而来,然后我们放弃这次圣杯战争吧?你死后,你的遗产我会继承的,这个小女孩我也帮你养大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