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求:……
星莲:阿求?怎么了?
阿求:没什么,只是稍微想起了一些东西,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星莲:这样啊……
星莲:话说回来,这就是幽幽子小姐曾经的一生吗?
阿求:是啊,作为人偶的一生。
阿求:不过,她最终获得了,让茧中之虫能够破茧化蝶的力量。
阿求:这是这个令人哀悼的故事中,唯一让人开心的一点。
星莲:是啊,幽幽子小姐凭借自己的力量斩断了所有的枷锁与约束。不过,让人无奈的是,紫小姐却是误打误撞地将一切重新联系了起来。
阿求:是呢,歪打正着啊……
星莲:?
阿求:一切都是因果的结算,一饮一啄皆为定数。所以的事情,将会有它存在的意义,也会将未来导向不同的方向。
星莲:嘛嘛,不说这个了,让我们继续开始回顾剧情吧~
阿求:是呢,毕竟是在关键剧情的中间查了个前情提要,多余的话还是少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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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不会等待追逐者的。
无论是否愿意,无论是否做准备,时间都是固执地前行,没有谁能够让怠惰的时间自发改变。
春意的收集已经完成,哪怕并未在冥界,但至少稍微掐算一下,魂魄妖梦便能够得到确定的答案。
后面的事情,虽然并未听幽幽子大人说过,但想来也不会差多少了吧。
以那春意为引,举办让西行妖开放的仪式。
可是……
“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时候,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仰躺在窗户上面,偏头看向放在身侧的楼观,庭师少女的面庞上面写满了纠结与茫然。
作为白玉楼的庭师,将生命与灵魂都献于主人的魂魄家的成员,在如今幽幽子大小姐最需要自己的时候,需要自己站在身侧的时候,自己又在做什么呢?
被不知名的情绪扰乱了心思,背弃了家族传承的白楼,躲藏到了这个地方……
抬手,遮挡住目光,让身体缓缓陷入到床褥中。
她的忠诚——奉献给幽幽子大人的忠诚,变了吗?
不!
不!没有变的!
“幽幽子大人……”
“我,应该如何做才好?”
忠诚,是从未变过的。
无论何时,名为魂魄妖梦的少女都是白玉楼之主手中的剑刃,为其斩尽一切阻隔。
只是……
挥剑的人不变,然其中的心思却是有了许些差异。
她应当为了幽幽子大人期望的事情而努力,只是心中却有种念头在不断说着。
那样子,真的好吗?
只是默默地遵从吩咐,将事情进行下去,这样子真的好吗?
幽幽子大人为什么会想到要做这件事情,为了做这件事情要付出什么。
魂魄妖梦,理所应当不知道。
身为剑刃,自当时与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只需要不断挥动便可。
但正因为如此,名为魂魄妖梦的少女,渐渐迷失了……
“其实,你是意识到了什么,但你却拒绝这份认知。”
来客不请自来,走到床前俯视着床上的主人。
“……”
没有回应,甚至将头偏向了另外的方向。
但这无声的动作却已经是最好的回应了。
是,魂魄妖梦什么都不知道。
但却并不代表,魂魄妖梦什么都想不到。
虽为刀刃,但岁月却也会在上面雕刻出独特的痕迹。
若是让这个仪式继续下去,让那西行妖破封而出的话……
魂魄妖梦当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那份属于剑士的直觉如此呈现着。
如若一意孤行直至结束,那份结局自己真的能够承受吗?
那份纠结化作了枷锁死死缠绕住剑刃,牵扯住挥剑者的每一个动作。
遵从忠诚,那便值得直面淋漓的结局;但若决心反抗,那忠诚还在吗?
她不知道。
从来都只是挥剑、挥剑、再挥剑的少女,从未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那你说,我该如何做呢?”
“你问我?”
净有些好笑地指着自己。
“当我们脱离了原本的枷锁,化作净魂之曲的时候,便再也不需要去考虑这种问题了。”
她是从无数枷锁中挣脱出来的,早已经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而纠结了。
所有净魂曲或多或少都能猜到,那位神明大人帮他们撕碎枷锁,是有一定的目的的。
但那又如何?
无论什么,他们都愿意付出,因为那是将他们从地狱中带回人间的神明大人。
忠诚与否,从来都不是他们思考的问题。
一命换一恩。
这便是所有净魂曲的共识。
“你不一样的,你是侍从,侍奉之人。你心中的那份忠诚,应当由你自己来评判。”
“对你来说,究竟怎样才能够算得上是忠诚。”
手指调转指着魂魄妖梦,净幽幽地说道。
是非正误,这是只能够由魂魄妖梦得出的答案,其他人转达的讯息都不过只是歧义,必须要自己认可才可以。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
像是发泄般,少女大声叫喊着,只是话语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
所以,她才会在这里,这个无人能寻的隐居之所。
她做不出选择,所以只能选择逃避。
“只是愚蠢,犹豫只是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而没有任何的好处。你应该庆幸老师也是和你一样,不然连给你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便抱着悔恨过一辈子下去吧。”
冷嘲热讽着,净俯下身子,抬起的右手在魂魄妖梦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点在了少女的额头上面。
“不过,看来老师的面子上,姑且帮帮你吧。”
毕竟,老师也说了,接下来将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就全看魂魄妖梦的决定了,总归是要给点面子的。
猛地翻身魂魄妖梦已经握住剑站在地上,只是还是不免被接触到,眉头微皱似乎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从自己身上抽走了。
“难怪愁成这副模样,还真是一副直性子的模样。”轻舔着手指,净微眯着眼睛,饶有兴趣打量着浑身写满警戒的魂魄妖梦。
在庭师少女的眼中,眼前的人虽说外表没有变化,但在自己的感知中,就好像是在照镜子般,仿佛是另一个自己。
“既然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便也这么去就好了。”撇了撇嘴,仿佛是看了无聊的书一般,打了个哈欠净慢悠悠地说着,“直来直往,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不就完了。”
“所谓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吗?”
留下这样的话语,净拍拍衣将那属于魂魄妖梦的气息给散开,转身消失在屋内。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啊。”
面对这样的答案,魂魄妖梦愣了愣,脸上布满了苦笑。
毕竟,再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让她去思考了,更何况这些天的情况已经证明只凭她自己是得不出任何结论的。
倒不如就像净说的那般,自己一直做的那般……
“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既然如此,便这样吧。”
轻声念叨着,话语中些许犹豫已是悄然消散。虽仍有惘然缠于刃身,但持剑者已秉持信念。
所谓的,闷头迈步,随性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