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内……
暗角的那把剑再一次亮了起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这个变化还是引起了一旁安然看书的卡罗丝的注意。
卡罗丝翻书页的手也因为这光亮的感应顿了下,不过只是一霎那,她淡然的翻过那页书面,不过那眼神却又染上了一层阴霭。嘴角也变得略微下衬。
果然,她的脾气使然,之后的书页她并没有翻看,而是选择抽身而起。
她悠悠的走下台阶。面色看似悠闲却暗带不悦。她渐渐的走到了那把剑的面前,她居高临下的弯下身来。
手轻轻的扫过那把剑,眼神中能看到最多的是嘲讽与不屑。
"等会可能你就没这么嚣张了。"似乎是预感到那人的气息,她嘴角上扬着,带着点嗜血的笑。
"穷尽你所有,你终究还是会败在那家伙手上。"
她轻抚摸着剑身。眼神是从所未有的深邃,有什么感情夹杂在那里面,很深,很深。
她摸着那把剑,手上凝了力道,"稍微贡献一点吧。"
她笑着,从那剑身中吸取着力量。
而远在一边的卡库廉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有人在吸取他的力量。
不过他并没有对偷视他的人出手,甚至似乎对他力量的抽取都并不在意。反而将那被鬼咒伤过的鬼火运呈到那远在吸血鬼区域的古堡的剑身上。
卡罗丝盯着在剑身上慢慢呈现的像,眼神稍微变的容和了些,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看起来,鬼咒的力量变得更强了。"看着鬼咒能够击穿他的鬼火,卡罗丝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不过也只是一会,然后她收回了手,只是盯着那把剑,但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是有些许疑惑。
而在这一边……
洛枳望着眼前的洁白色建筑停下了脚步。
她望着那关合的门。她下意识得摸了摸自己的发带。
发带在她的触摸下散发着隐隐约约的红色光辉。
那里藏束着那把剑。
眼神里带着莫名的情感。很奇怪,明明之前确实是想找向阳坊画的,但现在,她的脚步挪不动。
尽管理智上告诉她,向上通报才是最妥当的处理方法。但意识上她相当不情愿。
于是她在那里驻留了一会后,她给自己找了个比较合理的选择方案。
她在等,如果有人晃过,她就选择进去。
如果没有,只能说明现在找他还不是时候。她就选择离开。
5分钟,她给自己限定了时间。
可2分钟后,她离开了。
5分钟竟然那么久,她在等了2分钟后就筹备着离开。
或许,他不在。
其实她很清楚,如果没有什么事,向阳坊画通常都会在二楼阁楼。但是她却十分乐意给自己找个借口离开。
而在建筑的二楼阁楼……
"那个孩子是谁?"一个人正靠着阁窗看着楼下的洛枳。
澈蓝色的眼眸配上他暗灰的发衬的他的脸越发的白嫩。好看的的五官加上那温柔的声色,显得他整个人别有一分儒雅。
他看着洛枳远去的身影,淡笑着,他将那笑的度把握的十分好,并不会惹人反感。
不过向阳坊画似乎并不买他的账。
他冷冷的扫过阁楼的窗口,仔细的擦拭着自己拿在手上的剑的剑刃。
那眼神带着不屑,似乎很不愿意提及到洛枳。
那人看着他这样的眼神,不禁耸肩笑了。
看起来,这孩子跟向阳坊画别有一番渊源。
向阳坊画察觉到他的心思,剜了他一眼。"绥页,最好别插手太多我的事。"
绥页一脸无辜的笑着,"我可不想那么麻烦,插手太多的事,很累的。"
他随意的说着,眼神却飘向楼下洛枳离去的方向。
向阳坊画并没有兴致陪他玩,索性直接就略过他的小心思。
洛枳,那家伙。
向阳坊画的眼神里藏着让人读不透的情感。
如果,我有你那么优秀就好了。
洛枳心里想着,本来是打算去请那家伙帮忙的,结果。她看着自己又折返回来了,不免苦笑。
果然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不过她没有给自己太多落寞的时间。
既然已经回来了,接下来,除了向阳家,她只能想其他合适的对象了。
拥有一定实力又能够掌握的,想来想去。果然只有那家伙合适。
洛枳轻拂过身上著着黑色的短款披风,平复了一下心情。眼神平和地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而在这边……
惟礼已经启程,虽然嘴上没有过问,但是不免还是有些担心洛枳。
向阳家一向不好对付。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
惟礼盯着门闸外的实验人员,他们统一穿着白色的实验服,隔一会儿便换人靠近门闸那俯身贴近闸门。
惟礼观察的有那么久了。他们似乎在听什么动静。
天气有些闷热,"什么情况,都不见有动静。这么久了"虽然是奉命在这守着,可天气确实太热。
他们守了有那么久了。更奇怪的是,明明那两个家伙都进去那么久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事实上,卡库廉很不喜欢有人窥探他。所以封住了声响。
躲在一旁惟礼盯着那门闸,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得想个办法进去才行。
他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弓箭。或许可以试试用一下传导术。
刚想用这个的他突然忘记怎么做了,他不禁为自己的愚蠢拍了下额头。
"该死,该用的时候竟然忘了。平时拿来玩的时候用的可是相当的顺手。"
惟礼皱了下眉头,他现在得赶紧想起来。
听他们的口气,那两个家伙进去有那么久了。他必须得快点。
想到这里,他看着弓箭上墨绿色的光,还好他来的时候多防备了一下去附加了新的鬼咒。
不过他当时似乎用的就是传导术。目的就是为了躲避尾的眼目。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来了,之前自己就用过了传导术。
想起来如何使用传导术的他查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开始抽出自己的箭。
门闸内……
"要死,"巾望着插在地面的剑,口中不住的涌出鲜血。
他被击伤了,明明就只是那一瞬间,这家伙速度很快。
卡库廉望着快要昏死过去的巾,一脸的不耐烦,"就这样?"
他蹲下身来,用手触摸着落在面前的剑。
"看起来,还可以。"眼神狠利的看着远在一旁强撑着端枪的隗。嘴角带着嗜血的笑。
他运力把出了巾的剑,"用这东西凑合一下。"
躺在地上的巾一脸的不可思议,那把剑明明是带有鬼咒的!
卡库廉看着巾,"真的以为区区鬼咒能伤得了我?真是天真。"
巾皱着眉头,他感觉血在流逝,眼前开始模糊起来。他强撑着想起来,可是巨大的疼痛涌来,他变得十分的虚弱。
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血腥味。他总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隗看了一眼巾,盯着卡库廉,尽力回想刚才的整个经过。
简直就想是遇袭了一样,但他很清楚,眼前的这家伙是正面出击的。
无疑,卡库廉的攻击很致命,隗的左手被他划伤了了,血不住的流。
他的胸前也有被指甲划伤的痕迹,白色的战袍被血染红,那面具之上也溅上不少血渍。
卡库廉眯着眼睛,手指蘸着地上的粘稠的鲜血放在自己的唇上。
"味道不错。"幽黑的瞳孔开始变红。"力量也源源不断的涌上来。
他看着一旁的隗"能够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可惜,我不想玩了。"
卡库廉嗜血的笑着,眼神里带着不屑随即又变的狠利。
卡库廉反手握着剑,"要不先切了你的右手吧,左手估计也动不了了,平均一下?"
隗眼神沉重的盯着卡库廉,现在,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钻心的疼,感觉已经断了。
右手的力道已经无法支撑他发枪了。
一刀凌厉的剑光闪过,卡库廉笑着看着向左侧闪躲的隗,将剑柄横握,直刺在左侧的隗。
隗的左手受了伤,剑行的过快,躲闪不及,隗只能用右手的枪身拦截那剑。
卡库廉嘴角上扬,加重了力道,使得剑偏过了枪身。
在惯力的作用下,再加上没有左手的平衡,隗有些站不稳。
但很显然,卡库廉不会给他缓和的机会,就在隗想利用发枪来占据时机的时候,卡库廉快他一步的将剑横列转到隗的脖颈。
"去跟你的同伴相聚吧。"
隗冷冷的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垂下了握枪的右手,即使他能够反击,也只是一瞬间。
在这之后,毫无疑问一定也会败在这家伙手上,只是徒留挣扎一下而已。
想到这里,隗了结了想要再打的心思。
卡库廉看了他一眼,稍微感觉他有那么一丝够有做自己对手的资格。
眼神变得与之前有些不同。至少有那么一瞬间的赏识的眼光。
隗闭上了眼,自己的路竟然就这么随便的终止在这了,不过或许他的动力确实没有足够。以至于这一刻他会觉得轻松。
这家伙的实力是真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