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礼听到这里,有些疑惑的将头摆向洛枳那测,眼睛斜视着看着她。
"向阳家?"他轻哼了声。
洛枳微皱着眉,很明显对他的这个轻浮的态度相当不满。
"你什么意思?"口气连带着变得不耐烦。
"谁知道呢。"惟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始主啊,应该很强吧。"
洛枳这会是真的被他惹火了。
惟礼那副嘲讽的样子,让洛枳原本本来没怎么样的也被他弄的火大。
她冷冷的看着惟礼。
这会儿惟礼被她这副模样给震慑住,知道惹到她了,才收了刚才那副姿态,变得正经起来。
"向阳家的,一向单独联系,何况以你我这个阶级。连门估计都进不去。"
见到惟礼总于认真起来,洛枳也放柔了语气,态度也不在像之前那么强硬。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惟礼淡淡的瞥了 她一眼,尽管他不太相信洛枳能够完成这件事,但基于洛枳这个态度,他也不打算多问和阻拦。
不过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洛枳一眼。
很奇怪,之前的种种事情她都能摆平。甚至有些这个阶级难以解决的人,她都能很出色的完成。
这不得不让惟礼有些怀疑她的身份。
不过在这之前他把这个归结于她的能力,但是现在这个疑惑又一次的跳出。
不过惟礼也并不打算深究,毕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
吸血鬼古堡内……
剑的颤动声吵醒了正安眠的卡罗丝,她睁开那双诱人的红瞳,她的力量还没完全恢复,她需要时间来休息。
她的紫发散落着,她慵懒的扫了一眼落在暗角的那把刻有蛇纹的剑,眸子变得略微深沉。
眉微皱着,"少吵。"
似乎是对剑的振动声感到厌烦,卡罗丝带有不耐烦的挥手。
手上带着黑炎,一道黑刃横劈而上,划破了地面,将地面分隔为两半。
那把剑的振动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裂割而停了下来。
"那家伙。"卡罗丝冷冷的盯着那把剑,心情并没有因为剑声的消失而愉悦,反而变得很烦躁。
"始主"
听到动静的洛里斯紧握住别在腰间的剑鞭,带着戒备。
卡罗丝被洛里斯的声音拉回心绪,她淡然的看了洛里斯一眼。
"洛里斯,过来。"
洛里斯见卡罗丝没出什么事,眼神扫到了一旁的暗角,幽黑的光掩盖住了那把剑。
让洛里斯只是看到了一个暗角,并没有见到那把剑。
洛里斯只看见分裂的地面。她知道又有什么事惹始主不开心了。
但是碍于卡罗丝没有提及这方面的事,洛里斯自觉的忽略掉这事,像以往那样听着卡罗丝的话过往她的方向。为她整束装扮。
卡罗丝眼神低敛着,任由洛里斯梳绑自己的头发,眼神迷离的看着那边的暗角。
那把剑,卡罗丝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眉头依旧还是皱着。但她却也并不打算出手。
"想死从来都是那家伙的意愿。愚蠢的家伙。"卡罗丝心里想着,打定注意不去插手这件事。
她收回了目光,淡淡然的看着洛里斯帮她换上衣服。
她安静的坐在那,微黑的光摇曳着,映着她洁白的脸,紫色的发被束成双马尾,那张稚嫩的脸在那一双诱惑人的红瞳衬托下变得十分的成熟。
恰到好处的露肩外袍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成熟,带有着少许妩媚。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唇血色不足,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
"始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洛里斯边理顺着卡罗丝的发尾边躬身问着。
卡罗丝邪笑了一下,带着点孩子的稚气,但她的眼神却又如此地让人畏惧。
"洛里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休息,所以这段时间,我需要你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洛里斯应着,在卡罗丝的示意下准备起身告退,卡罗丝叫住了刚起身离开的她。
"还有,我需要血。"
洛里斯回头看了一眼卡罗丝,"遵命,吾主。"
眼神带着点迟疑,但很显然她很擅长于伪装。她那双妩媚的眸子完美的掩盖掉了她的微细神情变化。
又或许是卡罗丝并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去揣测洛里斯的心思。
总之,只见卡罗丝带着一脸的慵懒,用手撑着头,百无聊奈的看着一旁的书。并没有对洛里斯的神情变化上心。
洛里斯走后,卡罗丝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目光深深的看了一会又收了回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她的眼神却显得很是单纯。纯然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如果不是足够了解她的人,估计会被她的外貌所欺骗。
而在这边,斩鬼部队总部……
嘀嗒,嘀嗒的声音传来。
巾皱着眉头,他们耗在这有多久了?!
头上的汗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地面上,那家伙为什么不进攻,距离上一回的攻击过去了许久,都不见那家伙再出手。
时间太久,让巾长时间握剑的手变得很麻。
但他却不敢松懈,"该死的,"
他再不来,体力透支的话,我们也得死在这。巾心里想着。
面对这个局势他不禁苦笑带着点无奈。眼神却带着锐利。
他看向了背后的隗,想查探一下隗的状态。
让他相当意外的是,隗的手并没有抖动,连一丝抖动的痕迹都找寻不到。
而在一旁的隗没心思理会巾,隗暗自在手上运力,尽量让他的端枪的手不抖。
但很显然他的力气已经用到极致了。
不论他怎样运力,枪开始在微颤,枪口也已经无法保持能够在水平方向。
隗微有些恼火,尽管在巾认为他做到这样已经相当优秀了,但似乎在隗的意识里,这只能算是基础。
但现在的情况是似乎他连基础的这个水平都保持不了。也超越不了。
他就有些恼火,甚至可以说他是在跟自己置气。
他的力度开始控大,但这避免不了枪的颤动,反而可能会因为控制力度的失衡而导致手部肌肉的抽扯拉伤。
隗的神经绷的过紧,他的手开始抽痛起来。但那银白色的面具很好的掩盖了神情。
尽管很疼,但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辣痛到不行的时候,他才选择收力,他理智的选择让他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不过他看起来非常不满自己这个程度的能力,这让他感觉他向什么不该屈服的东西妥协了一样的难受。
于是他又将手放直。但很显然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因为在他即将用尽所剩力气的时候,卡库廉已经开始决定向他们进攻了。
暗处的鬼火运动着,直击他们。
尽管隗意识到了,他运手向那鬼火的方向发枪,但因为肌肉的扯伤,使他扣动扳机的时候异常吃力。
而那效果显然易见,他打偏了……
利剑般的子弹与那鬼火擦边而过。
而在一边的巾……
耐力活明显不是他的强项,就在他转动剑的时候,手力不受控制弱了下来,使得转动的剑脱离了他的手。
在鬼火的击打下,剑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落了下来。
卡库廉看着他们如此不堪一击似乎有些不悦,连带着鬼火的浮动都变得杂乱无章。他已经没有打的兴致了。
"干脆一次性了结掉你们"卡库廉的眼神变得狠利,在他的操控下鬼火变得异常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