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弱,打算放弃了吗?"一阵笑声响起。
隗盯着眼前的空旷的地方,脚下平铺着水。
很奇怪,感觉自己身体很轻,轻浮在这水之上。身上的伤口莫名自我愈合了,让隗有些戒备。
不过,他望着手上还存在的枪枪的重量,看起来一切还不算太糟。
又巡看着四周
"你用不着找我,呵呵呵"那个邪魅的声音又出现了,扰乱着隗的思索。
似乎是很清楚隗想找到自己一样,他笑着,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窥探着隗。
隗皱着眉,卡库廉盯着他的枪。那个枪的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异常的亮。
卡库廉感觉到了另一个气息,"这才是真正的魂鬼吗?"
气息不错,看起来力量应该不会让自己太失望。
隗浑身沉重,很奇怪那个力量开始蛊惑着隗。
"把身体给我,我去帮你击败那家伙。"那个声音笑着。
枪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隗的心智开始被吞噬。
"你太弱了,只靠你根本不可能完成你想走的道路。我可以给你力量,不过,作为交换,把你的身体给我。"
隗看着那个背影笑了一下,"不太可能呢,因为我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用。"
他端起了枪,朝他射了一枪,那个身影被枪击中变成幻影消散了。
"会有你求我的那天的。"笑声回荡着。
"永远不会有那天的。"
幻海里的隗收了枪。随着那身影的消散,幻海开始溃离。
这时隗睁开了眼。手上的枪也变回了原色。
卡库廉的眼色也随着枪的光暗淡了下来,无聊,亏他还有有点期待。
他盯着隗,气息不同了,那个魂鬼消失了。那就直接了结了这家伙。
卡库廉的手动力,剑抹过隗的脖颈边缘时,从远处射来一支墨绿色的箭。
而隗也借着这个机会,快速的向后翻转,脱离卡库廉的钳制。
"看起来,时间刚刚好。"惟礼握着弓,脚落在地面上,玩笑般的笑了下。
不过瞥到一边躺在血泊里的巾,他凝固了笑容,形式貌似有些不容乐观。
就在他这出神的当儿。一个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没人告诉你,打斗的时候不要出神吗?"卡库廉笑着,在惟礼的耳边轻声说道。
手中的剑侧扫在惟礼胸前靠近心脏的地方。
听到这话的惟礼才意识过来自己已经身陷险境。
就在那剑迫近的时候,惟礼将箭向后拉转使原后的箭头偏弯向左前。
再一次使用了他的传导术。这使他极快的被传送到安全地区。
卡库廉盯着身前的空区,眼神稍暗了会,然后瞥向了已然落在隗身旁的惟礼,"有意思,不禁自己过去了,还能带人?"
望着在隗身后躺着的巾,卡库廉不禁的露出了稍微感兴趣的笑。
惟礼暗自握着自己的右手,果然,这个强度还是太勉强了,惟礼心里不禁暗自咒怨着。
右手上渐渐感受到成线流式的湿黏的液体,是血,他感觉的出来。但他的神色却异常平静。
隗暗看了他一眼,盯着他的手,他很清楚这种强度,对现在的惟礼来说,能够撑着站起已经很勉强了。
他继续看着卡库廉,这家伙的体力貌似很旺盛。真是麻烦。
而另一边……
洛枳看着眼前残旧的建筑,建筑上的几扇窗户都蒙上了一层灰,就像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似的。
洛枳扫了一眼这建筑。在门前来回游荡,似乎并没有想进去的意思。
而且她故意走出动静来。那靴子的踢踏声惊醒了安睡着的弗洛。
不用看弗洛就知道是洛枳那家伙。
他极不情愿的将手上的书放下,收回了架在桌上的双腿。起身打算出去。
出去之前他瞥了一眼窗户,油腻的窗户模糊的映出洛枳的身影。多留了一层心思收起了书。
书的页面停留在"魂鬼"那页。他将页面合上。便转身出去。
看着出来的弗洛,洛枳笑着微弯身侧向弗洛,眼神却带着些成熟,单马尾微斜摆动着,衬着她更加稚嫩可爱。
弗洛挑了下眉,"有事求我?"
显然对她这套把戏已经习惯了。直接挑破了她的来意。
洛枳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僵硬她的笑容,而是越发笑得灿烂。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帮我对付以我的能力对付不了的吸血鬼。"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直看着弗洛,仔细观察弗洛的细微变化。以便能够知道他的想法而做出下一步的对策。
"始主吗?"弗洛嘴角上扬,邪笑了下。
"以你的能力,应该不需要我吧。"弗洛盯着洛枳笑着说到,想试探一下洛枳的反映。
"你不想用她吗?可以借用她的力量,何苦跑着一趟来找我呢?"弗洛依旧笑着,但他的眼神明显带着阴谋。
从上次的战役中他就发现了端倪。他想寻查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讯息。
很显然,洛枳对这类东西更清楚。所以想逼她说出缘由,这个可能关系到魂鬼的使用限制。
洛枳因为他的话,眼神突然变得狠锐,但她的瞳色偏向柔和,很好的中和了她散发出的锐利之气。所以给人看来就显得只是有些略微有些不悦罢了。
不过弗洛却一眼看穿了洛枳的心思,他跟清楚,现在形式很明显,再问下去,洛枳也不会选择回答的。
反而,对自己没好处。他跟洛枳的关系也会因此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所以他看了一眼洛枳,便改口笑着,"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需要你的魂鬼。"她敛去了笑正色盯着弗洛。
弗洛稍有些诧异,不过立马就暗了眼眸。"看起来,你似乎很清楚上回的事。"
洛枳似乎是觉得弗洛的表情稍微有些好笑。摆了摆手,似笑非笑的盯着弗洛。
"你指什么?"睁着眼睛水柔的眼睛,一脸无邪的笑着。
弗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很显然。这套在他这不顶用。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语气没了之前的试探。洛枳眨着眼睛,眼神落在自己的幽红短靴上。
"谁知道呢?"说起来,他的长枪本应该没有魂鬼的,为什么会出现?明明是把死枪。
洛枳心里想着,盯着自己的短靴看着那幽红的边缘。
死的东西到底为什么还会存活,还会影响着活的人啊,死了不就是死了,死的东西没资格来评判活的。
洛枳心里某种异样的情感在发酵。她眯着眼,瞳色显得很暗遂,带着幽怒和忧郁,眼睛泛上一层浅薄的水雾,但又带着坚决得抵制和厌恶。
她似乎是厌恶自己,又似乎厌恶着其他的东西。
她低着头,弗洛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她稍闭了眼,缓过神来。在睁开时又变成了原先那个性子的她,样子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她恢复的过快,让人有种错觉就像刚才那个不是她一样。
弗洛看着她,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