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硬扯回来啊?( ・᷄ὢ・᷅ )
26th Mar.1986 Wed
科丽安加入魁地奇队以后忙碌了不少,又有魁地奇训练,又要和比尔进行决斗训练,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出去。所以她尽量在白天把作业写好,省得晚上浪费蜡烛。这样的日子按部就班过了几周,前一阵子她那充满干劲的样子真的给了我很大激励。当然,一放假就是另一回事了。
每年的复活节假期都是大家努力准备考试的时候,今年的复活节假期比较早,但是我不会因此拖延绝好的复习时间。但是,我确实没办法像在考试前一周那么专注,也有科丽安的原因,她天天在我耳边说“不着急,玩一会不会怎么样”的魔鬼之音。
我们都暂时没提消失的阶梯。我们心里都明白,我们目前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那扇冰门。但是我知道科丽安绝不是怀着拖延的心态,尽管她在别的事情上有这样的毛病。她一直在训练烈火咒,包括之前周末出去玩的时候,还要我们也和她一起训练,她也教我们一些其他的决斗咒语,包括本。我后来又问了本很多次,但是他坚持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他愿意和我们一起训练是好事,别看他是麻瓜出身,掌控魔法的能力不输给我们任何一个,是一个非常好的学习伙伴。
比尔最近和科丽安说想再去探访一次那条诡异的走廊,但未必非要走到底。同时我们也在寻找其他的线索,比如黑色羽毛笔,或是遗留在隐秘角落的密语。雅各布被开除了,但不可能没有在这里留下一点线索,之前我们在西塔楼的冰屋里发现过,别的地方当然也可能有。比如图书馆,我正尝试读遍那里所有的书,说不定在他曾经借过的书里就有什么纸条之类的。
科丽安说我只是想看书,那确实是主要目的。
除了咒语,魔药也有帮助,比如什么增强药剂,防火药剂,阿尼马格斯的药剂。如果能变成一只老鼠,寻找线索或是偷溜进不能去的地方要方便很多,而且在宵禁后去厨房偷吃东西也不怕被发现了。科丽安同意我的观点,并且参与了佩妮的阿尼马格斯计划。
对,其实我说这个是因为这是佩妮最近的新目标,我真的很佩服她对魔药的热情,净是找这些难度大的魔药来挑战。还有,她真的好像和每个人都是朋友。我们学院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塔伯特·温格,连同一个寝室的安德烈和画脸小子都不怎么和他说话,他居然和佩妮是好朋友。
这次佩妮得到的阿尼马格斯药剂配方就是来自于他,如此罕见的配方,我倒是好奇塔伯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是一个阿尼马格斯吗?
我小时候看了兔子巴比蒂的故事之后特别想成为一个阿尼马格斯,有的时候想变成兔子,因为兔子毛茸茸的很可爱;有的时候想变成鸟,或者给我一双翅膀也行,能飞在天上多酷啊;有的时候想变成狮子,森林里的动物都得怕我。有一年生日,我把这个作为愿望和奥利叔叔说,他在我的百般乞求下终于答应了帮我想办法。我想他也找到了这个配方,就是和佩妮手里的这份一样的配方,因为我对含叶子这件事印象深刻。
他要我把一片曼德拉草的叶子含在嘴里一个月,我开始信心满满,结果,别说几天了,几个小时就被我吞了下去,还非得从满月那天开始,我试了好多个满月,最终放弃了,怪不得人家说一千个巫师里面能有一个成为阿尼马格斯都算多了。
鉴于我第一步都没完成,奥利叔叔也没和我说后面的事,只说这个过程既复杂又耗时,还可能发生严重的错误,一旦出错,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比如永远地以半人半兽的形态生存。那时候我小,被吓到了,再后来就对阿尼马格斯没那么痴迷了。
比起成为阿尼马格斯,佩妮的兴趣主要在魔药,所以我们主要把希望放在了科丽安身上。她也不负众望,成功地含着曼德拉草到现在——整整两天了呢!正好我们上个星期的草药课讲到了曼德拉草。其实我也有尝试的,当天就让我给吃掉了,当天还是满月嘛,于是我又再含了一片,第二天就又被我吐出来了。唐克斯看着我们忙活,在那变着法地炫耀,想到什么变什么,就是因为她变了个狼人,把佩妮吓得叶子从口中掉了出来,结果科丽安真成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最近霍格沃兹确实有狼人出没的流言。我向来不喜欢流言,就算其中有些是真的,大多数还是胡说八道,就像之前和科丽安有关的那些。更别说最近同时传出来什么斯内普要把头发染成金色,费尔奇的头发是假发这样的简直称得上滑稽的流言。
科丽安有些兴趣,正好佩妮是个流言通,她说据她所知,昨天确实有个女孩进了医疗翼,说自己在禁林被狼人袭击了。琪亚拉好像很关心这件事,这两天又去医疗翼帮忙了,佩妮说如果我们还想知道什么的话可以去问问她。我突然也想知道了,我和科丽安说明天可以和她一起去找琪亚拉。
27th Mar. 1986 Thu
今天上午我见到琪亚拉的时候有点惊讶,她看上去很憔悴,我想她该去住院而不是帮忙。我问了琪亚拉知不知道前几天发生的狼人袭击事件,她显得很紧张,告诉我不知道。科丽安又追问了一些问题,她怀疑这或许和诅咒宝库有关,琪亚拉才说她是想找那个被狼人袭击的女孩问一问,但是庞弗雷夫人不愿意透露病人的信息,所以她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科丽安说我们可以偷偷翻看一下庞弗雷夫人的资料。我是觉得这样的事不太好,琪亚拉觉得这很困难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我没法拒绝浅色系美女祈求的眼神,而且我真的很想知道关于琪亚拉的一些事。说个秘密,我一直觉得她有点“可疑”,但是那样一个甜美的女孩,我有时觉得我的想法太荒诞了……
科丽安提议一个人装病引开庞弗雷夫人,然后琪亚拉可以趁机找到那份资料。这种忽悠人的事让科丽安去最好不过了,可是她又对医疗翼过敏,难道要我去面对几十年来和无数装病学生打过交道的庞弗雷夫人吗?我被冰门袭击都是去年的事了,这可算不上什么好理由,但是科丽安说我在庞弗雷夫人那里留下过“为了上课有病都要装没病”的印象,没问题的。
最后还是得我去,我想了一会,打算用失眠的理由,和庞弗雷夫人聊了半天我最近的情况。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是我最近学习太焦虑了,尽管这种情况通常是发生在为准备重大考试作准备的高年级学生。然后她给了我一些镇静药水。
琪亚拉也得到了她需要的那个名字,皮帕·麦克米兰,是一个三年级的格兰芬多女生。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找到她,一般是先在我们认识的人里面找一个可能认识她的,这个人可以是一个格兰芬多或是一个三年级。科丽安晚上有训练,我们球队的奥莱恩和豆豆都是三年级,还真让她问到了,奥莱恩和皮帕是一起上占卜课的同学。
说到占卜课,我那选修课的表格还没勾呢,我很想和科丽安一起,但是她又拖延着不愿意好好想这件事。估计我们会一起选神奇动物保护。占卜和算数占卜这两门我都放不下,但是再多选就有点困难了。过几天我得拉着科丽安好好商量商量。
奥莱恩答应帮忙问一问皮帕,反正又得等到明天再说了。我没想到调查起来这么麻烦,还好今天算是小有进展。
我不知道科丽安为什么这么兴奋,我看这不会和诅咒宝库有什么关系,我觉得她嘴里那片叶子还没掉出来简直是个奇迹。她却说我不会理解的,这得和她的麻瓜朋友佩特拉说。我非要她说给我听,但我也不知道她告诉我的是不是真正的原因,因为那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她让我叫她科洛克·海尔摩斯(Kalock Hylmes)。
***
*我一直没敢写科丽安的英文名,因为太随意,太奇怪了。一点特殊意义都没有,而且根本没有那样的姓(应该没有吧)。但是看习惯了不想改。
28th Mar. 1986 Fri
我们今天下午见了皮帕一面,和琪亚拉一起,她让我们一定要叫上她。还好皮帕是个挺好说话的和善的女孩,她对于狼人的流言也有些焦虑。据皮帕说,她当时是觉得自己可能被狼人袭击了,但是她其实不确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在学生们之中造成了恐慌,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看当事人本人并不确定,她虽然疑惑但情绪很稳定(我也没见过狼人,但我想那一定很可怕),难道因为她是个勇敢的格兰芬多?科丽安说我的笑话总是那么冷,而且我听说被狼人抓伤后很可能会变成狼人或是产生像狼人的习性,我还是觉得她没有见到狼人的概率大一点。
琪亚拉却坚持要皮帕仔细回想,紧张的样子让我差点觉得她才是被狼人袭击的人。皮帕也希望自己能确定当天发生了什么,但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树影婆娑间仿佛看见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之后她就被刮伤晕倒了。
琪亚拉听到这脸色苍白(在她的肤色这几乎是没法发生的),小声颤抖着咕哝着什么,好像是对皮帕说,但那样的音量只能是自言自语了。
科丽安搭上她的肩,让她别惊慌,我们还不能确定那是狼人,要确定这件事,得让皮帕准确地记起满月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记忆魔药。我想我们可以找佩妮帮忙,她什么魔药都会,但琪亚拉说不要麻烦佩妮。所以她们去麻烦斯内普教授了。我不太理解,难道是因为她不想让佩妮知道?佩妮确实很害怕狼人。这样一来琪亚拉就更可疑了。
我在寝室等科丽安回来的时候就在想,从琪亚拉在寝室的单独隔间到她有几个晚上被唐克斯发现不在房间,回想起来,那些日子常常是满月;科丽安提过他们队长会制作狼毒药剂,上个星期奥莱恩因为帮斯内普的忙缺了一次训练;她对于这次狼人流言的紧张反应……
奥莱恩会帮斯内普制作狼毒药剂,这事是科丽安从佩妮那听说的,她不知道狼毒药剂是什么,当时忘了问佩妮就来问我。我找出了那本《近十年伟大的魔药发明》给她看,狼毒药剂可以让狼人变身后仍保持理智,只要在满月前连服七天。我想当时我们都隐隐想到了一些可能性,关于为什么要制作这种魔药的原因,如果仅仅是为学术目的,可解释不了制作的时间,不止一次,都在满月前。
我觉得这真是伤脑筋,那样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狼人呢?而且就算她是狼人,有狼毒药剂的存在,她为什么不记得上个满月发生了什么呢?
“华生小姐,你有没有想到什么?”科丽安回来了。
她这两天非要叫我华生小姐,我只好配合她,“海尔摩斯小姐。我应该想到什么吗?”
“关于琪亚拉,你不觉得她太明显了一点吗?”
“是啊,要是你绝不会让人看出来的。”我摇了摇头,“记忆魔药怎么样了?”
“什么?看出来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说嘛。”
我把我刚刚想到的告诉了她。
她沉默了一会,“你别叫我海尔摩斯了,叫我海斯廷斯吧,肯……不好改,罗洛吧,我叫你罗洛(Roirot)。”
“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说,“无论怎样,这件事还没有确定,我完全想象不到琪亚拉变成狼人的样子。”
科丽安或许站累了,躺到床上去了,“她承认了。”
“什么!”
“你知道,或许因为我们麻瓜对狼人不太了解,我并不害怕传说中的凶残的狼人。甚至会想象美丽少女感化失去理智的狼人的爱情故事。”
“我以为我们在说琪亚拉的事。”
“是啊,我说我一点都不害怕她。”科丽安又坐了起来,对着我,“但是她不信,她小时候告诉过一个朋友,那个朋友也说不害怕,但是自从见过她变身后就再也不和她一起玩了。我觉得这可不够朋友。”
“但也情有可原。”我问,“那她为什么告诉你?”
“她太好忽悠了,又容易被吓到,你就直接问她,也看得出来,我怀疑她连说谎都不会。斯内普教授都提醒她以后得小心点,太容易被骗了。”
“是不是因为看到她和你在一起才这么说的?”我立即咳嗽了两下,“我觉得这是很难得的品质。但确实,你也可以教她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没什么。你们做了记忆魔药吗?”
“嗯,明天去找皮帕,或许真相就大白了。”科丽安点点头,“你说斯内普教授是不是喜欢蓝眼睛的小女孩呢?”
还好我没在吃东西,“你又是哪来的这一句?”
“他对琪亚拉的态度比对我好多了。”科丽安说,“琪亚拉的魔药也不错,但是如果她想成为我妈妈那样的治疗师还差了点呢。”
“我对她想成为治疗师一点都不感到奇怪。不过我想最困难的部分倒不是她的成绩怎么样。”
“为什么你们那么歧视狼人?”
“我可不爱听这个‘你们’。巫师对狼人没有好印象情有可原,确实相对于麻瓜,他们更喜欢攻击巫师。攻击方式残忍至极,总是咬得对方面目全非,肢体破碎,没有杀死对方也得让对方变成狼人。他们毫无道德观念,我还听说有些狼人专喜欢咬小孩。”我说了一大串,不给科丽安插话的机会,“这是对于狼人的一般印象,大多数时候也没错。但是但凡有理智的人都知道,这不针对某一个狼人,若他们本身心地良善值得尊敬,比如琪亚拉,我自然是不会对他们有什么意见的。”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法反驳。但是……大多数狼人都是残暴的,这一点我还是很怀疑。你也说了,他们会咬人甚至小孩,以增加自己的同类,琪亚拉就是这样变成狼人的,我想,很大一部分狼人都是不情愿自己是狼人的,他们本身已经很痛苦了,还得承受所有人的偏见。再说现在有了狼毒药剂,他们可以一直保持理智。”
我沉默了一会,觉得她说得没错,但是人们对狼人的偏见又岂止几百年,魔法部也曾让大家理智对待狼人,除了每月一次的发疯他们平常可能是个比你我还高尚的大善人呢。可是无论是十七世纪的狼人管理法规,还是后来的狼人登记处,狼人支援服务办公室,有哪个狼人敢来,最后全部都作废或关停了。
这也不能完全怪魔法部的政策混乱低效,哪天人们对狼人的偏见消失了,那……我目前还看不到希望。
我对科丽安说,“我可以接受你的观点,我想我们都是想到了琪亚拉才这么说,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是如果你去问她,作为一个狼人,对这个种群做出评价,你觉得她会怎么说呢?”
“如果我是她,我当然恨死狼人了。”
29th Mar. 1985 Sat
皮帕记起来她只是被树枝刮伤的,说要和大家澄清这个流言,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我们自然会帮琪亚拉保守秘密,她以后要更加小心,佩妮很害怕狼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室友是狼人不知道会怎样呢。也还好琪亚拉和唐克斯、佩妮一块住,要是和我们住在一起,或许早就暴露了。
狼人事件告一段落,该好好讨论一下选修课的事了。科丽安说她不想选那么多。神奇动物当然要选的,她可是答应了凯特尔伯恩教授。麻瓜研究,如果请她当教授她就选,她也让我别选了,我要是想研究麻瓜问她就行,行就行吧。
科丽安不想选如尼文,说原来学拉丁文就够头疼的。我学说话的时候我爸爸就教我如尼文了,而且听说一开始的课程都十分简单,我觉得我可以不选如尼文。
那么就剩占卜和算数占卜了,科丽安选了算数占卜,一点不犹豫,我说我们可以都选的。特里劳尼教授声名在外,科丽安说不要占卜也罢,如果我真的想上占卜课的话,不用在意她,琪亚拉、唐克斯、巴迪雅她们都会陪我的。
最后我选了神奇动物保护、算数占卜学和占卜学三门课。想到三年级还是挺期待的,除了新的课程之外,还有就是能去霍格莫德,科丽安老早就想去蜂蜜公爵了。
我们还画了一些彩蛋,明天可是个大日子呢,关于希望,关于新生,我想对于琪亚拉来说尤其需要打起精神来。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我们可以一起到草地上去晒晒太阳。
***
*结果还是没扯回来。我是说主线任务。
*等我写到93年以后,我要写卢平×唐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