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长安与水、木二族族长一战,原本未愈之躯再受重创。与此同时,白愁飞、君煜二人又在荆州走出了一段。
“君煜,我们从‘瑞贝特村’逃开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通缉我们啊?”
一路之上,白愁飞左思右想,却总搞不明白这个问题。
“五族的时间观念与你们就不一样,所以有时候你们觉得太慢了,其实五族之人却觉得正常;第二,现在我们两个只不过是‘有点可疑’的火族罢了,犯不着大规模通缉。”
君煜做了一个打引号的手势。
“不止吧,我们可是在冀州被封印之后在兖州迷路而且既不看地图又不飞起来赶路的‘火族’。”
白愁飞亦回赠了一个引号。
“兴许看那报告的人没你心眼多呗。”
“woc,一族之长,居然不亲自批阅吗?”
“且不说五族乃是共存,各族之间只要不是属性相克便可以姻亲,就是赢潜真的只管一州之地,如此幅员辽阔之地,怎么可能看得过来。”
“呵呵,辣鸡五灵。”
“你那么怕,你当初别逃啊,杀光不就好了。”
“哟,你那么硬气,你什么修为了啊?”
“冲霄......”
“冯羽都没到,破道更是遥遥无期,这就感屠村了?你这三百年都活了个什么啊。”
“笑话,我贵为火族族长之嫡长子,下一代火灵,学的就是以势压人,区区修为境界,就算是我完全不修炼,再过几百年,一样水到渠成。”
“懒就懒呗,找什么借口啊。”
说话间,二人停住脚步,却见前方又是一座村庄。
此时此刻,赢潜为帝垩疗完伤,已然返回兖州城。
“族长,最近的报告中有一份加急的灵符,我觉得您应该看一下。”
“能有什么大事,族老你自己看着办吧。”
甫经大战,湮狐之能,令赢潜颇有疲惫之意,言语之间,颇有不耐。
“族长,恕我直言,你们这一代过得有些安逸了,当初你父辈那一代,顾沉疴、终黎长安之辈几乎只差几步便能挑战五族之权威啊。”
“是我怠惰了。”
沉吟片刻,赢潜接过了族老手中的急报。审查一番后,骤然瞳孔一缩。
“族老的意思是?”
“恐怕君煜那小子有些手段,毕竟是火族的嫡长子,该是有些藏私的。”
族老淡淡地说道。
“这...这急报里说二人在兖州地界内迷路了...族老,君煜那小子别的或许不行,背书可非同凡响啊,当初他爹拿这事在我这炫耀,气得我回来把赢湮吊起来抽了一天,他怎么可能迷路啊?况且就算如此,另外一人的身份又作何解释呢?”
“擒来一问便知,待君离回来了,自然可以辨认。”
“如此也好,待我传信告知帝垩,让他多安排些人手。”
“族长应该亲自去抓。”
“不必不必,那君煜修为堪堪冲霄,何必我亲自出手。”
族老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赢潜挥手止住。
“族老不必再说,甫经大战,我有些困顿了,余下的事情,再议吧。”
言罢,身影已然消失。
“诶...罢了,还是我这老骨头亲自去吧。”
却说白愁飞与君煜二人不知赢潜已定下行动,见天色渐黑,便在眼前的村庄住下了。
午夜,二人熟睡之间忽听得一阵极小的铠甲摩擦之声。声音虽小,二人却说陡然惊动,对视一眼,火炁、内源皆暗自运转。
“既然来了,不如出来一见。”
君煜撒开火炁点燃油灯,却未见得半点人影。
“小心!”
一声小心,君煜顿感危机,堪堪将身一侧,却见一柄乌黑的匕首擦身而过。同时,白愁飞凝聚内源,一指弹出,骤听得一声玻璃破碎之声,匕首落地,君煜身后之人已成一块碎裂的晶核。
然,不及二人喘息,却见一老者赫然现身,威压当场。
“君煜,你若现在交出碎片,与我回去,五族不会罚你。”
“哈哈哈,老伯,你这认错人了吧。”
“不论对错,求稳而已。”
言未及,招式已临头。老者将手一抓,屋顶顿遭崩解,一只水炁构成的大手直压而下。
破道之威,难以抵抗,正当二人将要被击中之时,却见白愁飞厨刀之中的晶核显现空中,君煜急掐法诀,周身勾连火炁,继而往那老者遥遥一指,同时,远在青州火族圣地中的巨大本核亦散发火光,一道火柱冲天而起。。
登时,水炁溃散,君煜周身火炁已成实质,化作一道锁链牢牢捆住老者。
“暗卫,信号!抓人!”
见区区冲霄之境界的君煜竟能暂时制住自己,未有惊讶,老者急忙令暗卫催动信号弹,同时进入抓人。
“不会予你机会。”
却见白愁飞高高跃起,天上无暇之月光洒下,恍然间似乎与这方世界已合为一体。
“天敌”
白愁飞屈指,暗自催动《湮天真解》,下一瞬,天地骤失颜色,仿佛月光、星光皆被白愁飞强行掠夺而来,凝在指尖。老者顿感周身锁链消失,正欲有所动作之时,却发现周遭一切能量皆已消失,惊愕之间只见视野一中一片漆黑,只有一点白光越来越大。
“轰!”
此刻,天地同震。九州大陆皆有震感,便是高天之上,亦有感觉。
待白光散去,原本的村庄已然只剩下一个大坑,坑内再无其他。失去能量支撑,白愁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头黑发全数花白,气息亦弱到极点。
“哇,你这是在放核弹啊?”
一道身影扫开烟尘,竟是毫发未伤的君煜。
“你...你怎么...我还以为你...”
此刻,白愁飞身上之伤愈发加重,一开口便呕血。
“我怎么说也穿越了三百年了,当年五族组织年轻一代去豫州遗迹探索时我亦有奇遇。”
说着,君煜背上了白愁飞。
“如此,便好...”
强行施展极招,身体已然不堪重负,此刻的白愁飞已是气若游丝。
“诶,你别死啊喂。”
“不...不会...大道在前,岂会轻易赴死。”
“好好好,你撑着啊,我立刻找地方去疗伤。”
言罢,君煜展开火炁护住白愁飞,自身全力施展遁法,朝远处遁去。
白愁飞一击声震九州,熟睡之中的赢潜顿时惊醒,辨别方向之后,暗叫一声,即刻往荆州奔去。
有间之中,老板娘再一次搪塞了想要离去的湮狐并将他关在房内之后,突感地面一阵震动,体内忽有一道锁链被解开,心中一阵欣喜。
“先是探寻湮狐之道,再是枷锁破碎一层,以后每年都要几年一下这几天。”
远在豫州,后垍、君离、皇鍙三人突感大阵震荡,一股强大的气息蔓延开来,周遭空间顿时一阵扭曲。
“怎会?”
“这大阵岂会有疏漏?”
......
九天之上,至强者无奈叹气
“无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