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张子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他把自己想象成魏雄,根据自己的躺资,看向天花板本该是案发现场里通风管道的地方,根据现场物品的摆放位置再加上任怀海的提醒。他开始逐步的还原起了案情的经过以及凶手的手法。
受害者,凶器,被刻意撂倒的梯子,血迹喷溅的形势以及,那个被张子恒忽略的通风管道!记忆宫殿逐步搭建了起来。疑点一:死者被刺穿左胸导致失血过多而死亡,从刀口来看持刀方式为右手持刀,刀刃向下。但是死者的持刀方式为右手持刀,刀刃向上。疑点二:死者的体内含有非苯二氮卓的成分,这说明死者有可能为自残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但是死者的遇刺时间是在吃过安眠药的三小时后,也就是说那时死者根本不可能再进行自残。疑点三:阁楼里的竹梯的背面有血迹,也就是说死者在遇刺之后有人将阁楼里的竹梯挪动过位置。这三个疑点直接都将疑点指向了那个狭窄的通风管道!
想到这里伴随着头的一阵剧痛,张子恒猛地睁开眼睛。
“就不该喝这么多的!”张子恒坐起来揉揉后脑勺自言自语道。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睡觉!反正现在也不是工作时间!”虽然还是有些疑问,但张子恒还是沉沉的睡着了。
时间到了第二天,因为宿醉的缘故,张子恒一睁眼太阳就已经来到了正南方。
“完!这已经不是迟到的问题了!”草草的洗漱过后张子恒就急忙往警局赶。
警局里任怀海也是刚刚到地方,昨晚的酒导致他今天也是起的特别的晚。
“来了,没事不用这么急急忙忙的,我也刚到。”
“还好意思说!昨天要不是你给我灌那么多酒我会迟到?”张子恒揉揉后脑勺,知道现在他的头还是有点疼。
“怎么样?关于梯子的事有头绪了吗?”说着任怀海给张子恒递过来一杯温水。
“梯子,还没有。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通风管道里面让人取样调查过了吗?”张子恒抿了一口水说道。
“调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甚至干净到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为什么通风管道里会连一粒灰尘都没有?常理来说管道里面应该是常年积灰。你觉着一个连老家都不想多待的烟花厂老板会突然心血来潮去清理阁楼的通风管道?”张子恒抓住了这一疑点并提议去阁楼通风管道外开口处看看。
事不宜迟两人驾驶警车再一次来到了案发地点。在魏雄妻子的妻子允许的情况下两人从二楼我市的窗户里爬上了屋顶,来到了那个通风管道的外开口处。
不用蹲下来仔细看就可以很清晰的看见这个正方形管道的上边缘有明显的形变,而管口正对着的是村里的一条小河,从管口到河岸有着两米的距离,想要进到河里,必须从管口跳过去。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凶手就是用竹梯爬进通风管道,然后再跳进河里逃跑的。并且凶手还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知道把管道里的证据清理掉。
“再传一次刘进吧,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他。”张子恒说道。
看着眉头紧锁,一开始工作就像换了一个人的张子恒,任怀海也对案情的破获多了一丝希望。
“电话是空号?什么时候?”任怀海对着手机不禁有些愤怒。
“怎么了?”一旁的张子恒被任怀海的这两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刘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