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罢了,也在预料之中。他做贼心虚,肯定会跑。”张子恒倒是不像任怀海一样那么吃惊,仿佛他已经把案件的全部过程都已经推演出来了一样。
“怎么?知道是谁了?”任怀海看着张子恒一脸镇定的样子不免有些急躁。
“那倒没有这么快,但是基本可以确定刘进和魏雄的死有着些许的联系,但是人确实不是他杀的!”
张子恒看着缓缓流动河水大脑再次开始推演凶手有可能的行动路径。等他把所有的路线逐一推演过后,他发现所有的路线都不能与那个通风管道所对应。因为凶手不可能从这么狭窄的管道内爬出来,这让张子恒困扰了起来。所有的推理都断于这个通风管道!以刘进那肥胖的体型根本不可能自由的进入这个管道。
“那个刘进有个儿子,今年九岁。”任怀海突然提出了一个被众人所遗忘的点。
“儿子?说不定会是指示作案!我记得历史上就有过让小孩通过窄道进入密室杀人的案例!老任啊!你为什么总能发现一些常人难以发现的细节啊!”张子恒听到任怀海说到的这个细节不禁又看到了破案的希望。
“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吧?我听你的!”任怀海道
“还能怎么办啊!找刘进呗!”
大年初二,休假也差不多结束了,警局连忙派出警力从个人出行记录到监控摄像开始逐步排查。要不就说刘进是一个庄稼汉嘛,就只是逃到了邻县的一个朋友家里暂避风声。
回到警局还没开始审讯,刘进就已经全都说了出来。
之前受到魏雄砸场子的威胁,刘进没有人也没有势,只得将这口气憋在肚子里。后来越想越气,就派人截胡了魏雄进货源,把里面的火药给掉包换成了劣质产品。并且他还从自己老岳母那里学了点邪术,用自己编织的稻草人咒魏雄快点死。
听到这里张子恒和任怀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漏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你儿子呢?”任怀海问道。
“我儿子?他一直在他姥姥家啊,过年都没回来!他咋了?没啥事吧?”刘进焦急的问。
“哦,没事。你也是,整天就信什么歪门邪道!你觉着就因为一个稻草人你会咒死魏雄?”张子恒也是表示十分无奈。
“但是他是真死了。”刘进低下头看向地面,小声嘀咕。
随后警局也派人去到刘进的岳母家里证实了刘进说的话,刘进也因为妨碍公务被进行了处罚。
“又断了啊!”放走了刘进,张子恒看着天花板长出一口气。
一旁的任怀海也是一脸凝重,因为他知道这一断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继续把线索连接上了。两人周围的气氛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任凭张子恒再怎么进行案件推演也没再发现有任何可疑的点。
第二天,张子恒突然收到了任怀海发过来的一条消息。消息只有一张图片,图片上是魏雄家的阁楼,也就是他被害的地方。朝向小河的那面墙上被人用红色喷漆写上了四个大字“死有余辜”!
看到这些张子恒的嘴角漏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凶手,
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