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恒将文件夹重新看了一遍,并将案件在大脑里构架大致框架。
魏雄死于刺入心脏的水果刀,现场是一个密室,而且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人,刘进和魏雄结果仇,而且刘进对魏雄的关系有所隐瞒。这一切都将最大的嫌疑指向了刘进,但是张子恒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要指认刘进为凶手还没有直接证据,仅靠这些个人的主观臆断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
“老任,那天刘进在接受警方的调查时有没有像今天的表现?”张子恒再次将文件夹合上站起来问道。他感觉刘进即使不是嫌疑人也和这件案子脱不了干系。
“好像是没有,当时还非常自信的拍了拍胸口才说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任怀海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短胡茬说道。
“或许我想,我们还丢了些细节。比如到现场发现死者的第一个人在哪?既然是密室那他是怎么进去并发现死者的?我想再去一次现场确认一下地形。”张子恒的眉头紧锁,一时间太多问题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必须去亲自确认一下。
“还去啊?现在天已经晚了,下午才把你喊来,本来不该你加班的。”任怀海有些吃惊的看向张子恒,现在的他和刚被喊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不,就现在!有些问题我必须亲自去确认!再说了,人命关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说着,张子恒已经将警服披在了身上。
“一定开警车去!我要进现场看看!”
看到张子恒这么急着去现场,任怀海也不好说什么。在他看来这个新人能破获之前的几起大案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魏雄家是一个较为高档的农村三层楼的小别墅,第三层面积较小,被当做储放杂物的阁楼使用。死者魏雄就是在阁楼里面被发现死亡的,当时门被反锁,但是在破门的时候门就被破坏了。正对着大门的地面上有一个用粉笔画好的死者轮廓,死者头朝门,脸朝上。那把使他毙命的水果刀就握在死者的右手里面。
整个阁楼里面只有一扇窗户和一个通风口,窗户的卡口已经生锈,而且已经积满灰尘。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有人进出过。通风口在整个房间的东北角,且不像是普通人能够爬上去的高度。那,梯子呢?即使用梯子上去宽度也不可能使一个成年人正常通过。
那么一切就又陷入了困境,没有作案逃跑的可能,又是一个密室,会不会是自杀呢?那自杀的理由呢?总不能是因为良心发现偷税漏税,然后自杀?那刘进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如果魏雄的死跟他没关系,他又为什么要撒谎?
这一切的问题都疯狂的涌入到张子恒的脑海里。他知道短时间里他是不可能捋清楚了,他需要时间去分析。
“走吧,该有的信息都已经掌握了,如果有遗漏,下次再来吧。”张子恒叫了一直站在一旁的任怀海。
走出门看着已经全黑了的天空,张子恒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他现在需要一个突破口来打破这一切。
“去吃烤肉吧!我知道邻村里有一家不错的大排档。去试试?”
“正有此意,走!”
喝着酒,任怀海突然说了一句话,让原本有点醉醺醺的张子恒打了个激灵。
“你有没有发现,那个阁楼里的梯子被人动过。从现场迸溅的血迹也可以看出来,通风口下面的那一块地面没有血迹。”任怀海把穿烤肉的竹签摆成梯子的形状。
“梯子下面压住的下面也是有血迹的。”
“这也就是说,自杀可以排除了!那并不是一个密室,还有一个通风口可以进出!”
“但是刘进为什么要说谎?”
“那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
“害!那就交给明天的我吧!今天先喝个痛快!”张子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哈哈哈,你还真没事一个把工作和生活分的挺开的人啊!好,那今天就先不管了!喝!”
张子恒觉着谜团,好像有些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