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税漏税,也确实是个报复的理由。”张子恒若有所思的碎碎念道
“一个庄稼汉,也是极有可能以为这一点而报复的,毕竟受教育低,心眼比较直。”任怀海看到一旁的张子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便补充道。
“他奶奶的,看来这次的货是拿不到了!过个年都过不好!走,老任!去那边村头找那个刘进拿货吧!”张子恒一脸不耐烦骂骂咧咧的拉走了任怀海。
回到车上张子恒再一次陷入了沉思,眼神再次犀利了起来。偷税漏税,老实人,结仇,这些都有可能成为刘进杀人的理由。但是刘进的坦诚同样也使张子恒的判断有些飘忽不定。
“老任,我们去刘进家里,我要问他一些问题。”张子恒从沉思中缓过神来对任怀海说道。
“刚才看你在想事情就没打扰你,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没有,就单从刚才那人的说辞里面可以基本推断那个刘进的嫌疑最大,但是还不能这么早的下定论。”
伴随着车辆的颠簸,有几个问题也在张子恒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来:刘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魏雄生前到底对刘进进行了怎么样的威胁?刘进究竟是真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还是在逞强装作没事人呢?
村子虽然不大但是由于农村土路不好走还是走了好一会才到刘进的工厂,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明显不如魏雄的气派,占地不大,人员也不多。但是现在还在井井有条的运作着,跟魏雄的工厂有着明显的对比。
张子恒两人先是以进货量大为由把刘进喊了出来,刘进则建议去他的办公室谈。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平房临时改做的临时办公区。进了办公室刘进先是给两人倒上茶水然后才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谈了谈有关烟花爆竹的事,张子恒故意的将话题扯到了已经死去的魏雄身上。
“我刚才去那边的厂子进货,没开门。我听说那边烟花厂的老板死了,还有好几个讨薪的工人在那个门口等着要钱呢,咋回事啊?”张子恒喝了口茶眼神看向茶几并用余光看向刘进道。
“啊?哦!我也不知道,反正前几天还好好的。说是被人报复了,但是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警察也正查着这件事呢。”刘进放下刚要拿起来的茶杯,双手抱胸的依靠在了沙发靠垫上。
“那我还听人说那个魏老板还跟你有点仇似得,我从你这里拿货不会不干净吧?”张子恒抬起头看向刘进。
“哪……哪有的事?做生意嘛,有点摩擦很正常,再说了他势力这么大我怎么招惹他啊!”刘进看向一旁的任怀海。
“好,刘老板。确定没事就行,这大过年的我也不想买亏心货。咱们继续谈生意吧。”张子恒见如果再谈下去刘进可能就要下逐客令了,便赶紧把话题转到生意上。
谈了一会爆竹以后,两人以车辆不便运输为由先告退了,并说好改天再谈。
“我问他魏雄的死因的时候,刘进背靠靠背。这明显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感。双手抱胸,是为了将问题拒绝于自己之外。而第二个问题他回答的时候是看向的你,说明他在有意的回避质问。这都表明,他在撒谎。”警局里张子恒看着任怀海说道。
“你的意思是?”
“虽然不知道他的口吃的天生就有还是因为紧张所致,但是在案件有新进展之前。”
“他的嫌疑最大!”两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