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这个村子的内部关系还挺复杂的嘛!村子里另外一家大型烟花厂的老板查过了吗?”张子恒用胳膊撑住车窗的边缘单手托腮的看向外面。
窗外的天空十分阴暗,当然空气质量也不会太好。时不时的会听到村子里传出来稀疏的几声爆竹爆炸的声音。
“暂时还没有,事发突然,当时也没有太多的警力可供调用。不过,另外一家爆竹厂的老板也表示会配合调查。还说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看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任怀海一边驾驶车辆进村一边说道。
“老任啊,你做刑警这么多年可不能凭感情断案啊,别管像不像罪犯,咱们该查的还是得查。”张子恒扭头看向任怀海。
“知道,知道,毕竟办事这么多年了。”“诶!到了!”
下来车,一片大型的烟花制造厂便映入他们的眼帘,这次来没有开警车也没有穿警服,为的就是怕一些村民还对封禁烟花厂的事耿耿于怀,不配合他们工作。
因为老板的死,烟花厂也不得不停业封场,有不少工人被迫下岗,工钱也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每天都会有几个讨薪个工人坐在厂门口等着管事的人来。
“你也是来要钱的?”一位穿着还算干净的中年男人递过来一支烟。
“不不不,我们是来进货的。”任怀海接过话题。
“进货?还进啥货也?人都死了!也不知道是干了啥亏心事让人给弄死了,到现在欠俺们的钱还没还,也没人给个说法!”男人越说越激动,狠狠的抽了口烟才慢慢平静下来。
“死了?啥时候的事?之前说好的那么多货,这说没就没了?”张子恒见状赶紧抄起方言故作急眼的喊了起来。
一旁的任怀海被张子恒这突然的叫喊吓了一跳,旁边几个讨薪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但同时他也认可了这个年轻人的机智,不愧是一举破获了好几桩难案的新人。
“你不知道这个事?哎!别提了,本来就打算拿了上个月的工钱能过个好年,这下好了,啥都没了!”男人两手一拍,无奈道。
“那你能给说说这是咋回事吗?”
“害,要我说还不是因为钱?村里两个大厂子只能留一个,那个老刘觉着干不过他,就找人把老魏给办了!”一提到两个大厂之间的斗争,男人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老魏的这个厂子是给他弟弟运营的,他在城里面只管拿钱。我听说老魏这次回来就是那个烟花厂子老板老刘把他喊来的。谈谈到底谁继续开,谁停业。”说道这里男人起身看向村子的西北角。
“那个老刘干不过他,本来都觉着过不了多长时间那个厂子就该倒闭了,谁知道这一搞,那边倒是发展起来了,没人给他们争了。”
“这倒是个动机,但就不能为了个厂子杀人吧?”张子恒看见有望从男人嘴里得到更多的情报,便继续问了下去。
“你对这里不熟,你不知道。那边那个厂子的老板刘进早就看魏雄不爽了。我们这边给的工钱比那边高,使得那边的工人也纷纷往这边跑。”
“就这?就因为这?”张子恒冷哼一声,本来还以为能从这里得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看来是想多了。
“为什么工钱多?偷税漏税呗!不光拿的钱多了,工人也都想往这边跑。”
偷税漏税!一条有用的消息!
“老刘也去举报了几次,但是县里的领导早就拿完了好处,回来还被魏雄的人砸场子威胁。也是,一个庄稼汉创业哪知道送礼这东西啊。”说罢,男人又吸了口烟,重新坐回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