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小孩子记吃不记打我知道怎么对付。一下子给你个痛快你反而不怎么听话。"
长太刀挂住了煮茶的器具,一下子拉到了单刀的面前。
"猫肉火锅…怎么样?据说北边的游牧民族会把活着的羊一刀一刀片来吃。我觉得我也可以试试。"
“!!”
"莫担心莫担心。你还有几条命吧?我会给你留几条的。"
“我说我说!我说…呜呜呜…”
单刀微笑着哼了一声,男性化的姿态让他获得了更大的力量和气场。这只小小的二尾猫看着就知道连毛都没有长全。终于意识到哑巴也不能得个好下场的小猫闭上了眼睛,就这么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这细胳膊细腿的,想必也没什么力气。几个成年男人就可以无视它的敏捷强行抓住这只猫妖。
咬着牙齿说话的猫恨恨的用自己那双发红的眼睛看着盘腿坐着的单刀。那根捣动煮茶锅的火钳往炉子里添了一块上好的煤炭。
"主人?你要当我的猫儿?哈哈…我可不曾记得自己救过动物啊。"
“…呜…你这个冒充神明的妖怪呜…一定是你!吃了我家主人!”
说到主人,华原本的小破棚子里,有一只小小的瘦猫。
猫妖双眼胀红,鼻子抽了几下之后闻到了糟糕的味道,心里猜想着糟糕的事情。同样的,单刀也想起了自家小巫女曾经做人时,似乎养过一只小猫。
"小子,我可不食人肉。但猫肉我并不介意啊,仔细想想好好斟酌,你对我的态度。"
“呜……”
与孩童一般的身体,在单刀面前实在是无力而又弱小,不如说现在这副景象就足够让人想歪的了。
化身近两米的单刀随意的坐在被捆成粽子趴在地上的猫妖身边,寒冷的温度把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布料的猫妖吹得浑身颤抖。单刀露着脖子和肩膀,那副如同看着美食的眼神更加一分妖艳。随时都有一种担心猫妖下一刻就要被生吞活剥的可能。
只有自己一头凌乱的头发,算是猫妖唯一一点能用来保暖的东西。两只兽耳和两只人耳朵,共计四只耳朵说明了猫妖的修为尚浅。在单刀这种在人们面前称神的鬼怪面前,什么都做不了。
“……”
猫妖的鼻子又嗅了嗅,那副大而圆的眼睛里立刻就落下了泪水。不太甘心的看着居高临上的单刀,认命一样的哼了一声。
“你吃了我吧…主人没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来世再报主人的恩情也不是不行。或许还能一同做人…”
听着这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的声音,单刀嗦着手里的茶。
"做人?我不那么认为。不说你的主子这辈子是人,下辈子肯定不是人这回事…你觉得你有可能下辈子就当人吗?"
“要动嘴就快快的…”
"我有些好奇的事,知道之前你还解脱不了嘞。"
单刀狠狠地用刀身打了一下猫妖的屁股。光溜溜的肉发出了相当没质感的骨头声。
“嗯呃!哼……”
"而且你觉得你的主子已经死了吗?我也不这么认为。那家伙现在估计活的好好的。"
“……你骗我。我已经…感觉不到…我主人的心跳了…”
不知道这猫妖使用什么契约或者是术式,不过通常来说也只是灵魂的束缚。单刀使用的转性之术是捏造灵魂的形状,对于猫妖来说…可以说是直接就是在它一直追踪的猫饼干上抹了一层醋,自然就断了联系。
轻轻拍了拍猫妖面前的地板。单刀用刀身贴紧了猫妖的脖子,寒冷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皮肤。
“……关你什么事!?呜啊!”
刀背轻轻地敲了一下猫妖的额头。一下子就把那层皮肤打的通红。
"我猜猜,嗯。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住在那,别说没有过男女之事,连女孩的手都没抓过。你想满足一下这个小小的愿望?"
“…你怎么知道主人的名…”
"我该说你忠诚到愿意浪费一生一次的化身来满足华的愿望?还是愚蠢的觉得自己一辈子就只跟着华了?人和妖的寿命可比不了啊。"
“你怎么知道主人的名字!!”
激动的满眼通红的猫妖挣扎着,身上被绳子勒得通红。名字这个东西一旦被言灵掌握住之后,一切都不由己了。猫妖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自己一直跟着华的气味来到这里,靠的就是知道主人的名字…
那个气味在这里断开,就说明主人的名字在这里失效。猫妖不懂得太多。只知道就意味着死亡…
“你究竟把我的主人怎么样了啊啊啊!!”
小兽的呕吼在单刀这座鬼佛面前就是耗子在水缸里打滚,一时闹得欢而已。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不论猫妖怎么挣扎,也只会让自己女孩一样的身体被绳子勒得通红。不论猫妖怎么咆哮,回应它的只有单刀欠欠的微笑。
“呜呜…啊啊啊…呜呜…”
"嚎不动了?啊,我还想再听听呢。"
“……呜……”
单刀凑近了猫妖,用右手夹住了猫妖的下巴。粗糙的手指捏着那稚嫩的皮肤,把玩着这有趣的小家伙。猫妖嫌弃的摇头,但只是被掐的越来越紧…最后下巴都发出了不妙的声音。
"你的主子,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