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的衣服吊在后院里的晾衣杆上。在月光下也在慢慢变干…现在单刀躺在神社祠堂里面,华睡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除了偶尔吹过的寒风以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鸟居上面寄宿着神力,神社空地上冒出来的地灵在石质地板上面跳起了牵手舞,这些脑袋上顶着个小木碗的绿色小人有的在清洁地面上的雪。有的贴在一起叠高高看着躺在祠堂里的单刀。发出像是小鸡的鸣叫声。
"……"
紧紧关着的神社大门后,跳进来了一个陌生的身影。结界收到了干扰立刻叫醒了躺在祠堂里的单刀。
倘若只是路过的妖怪寻求避身之所,要个一夜安宁。单刀倒也是乐意,不过这个散发着一身兽臭味的家伙径直朝着神社走了过来。本来躺的安宁的单刀睁开了眼睛,右手搭在了刀把上。身体化为了男性。
这妖怪也算是阳间的东西,有的规矩即使是没人看着单刀也会本能的去遵守。绿色的小地灵们看着那个快步走到神社楼梯上的身影。全部都躲了起来。上至树梢晾衣架,下至池塘石头地基缝。这多的数不清的小地灵也能侧面说明这单刀神社曾经是个多么灵验的地方。
它们也是靠吸收人气生存的,但这里绝大多数小地灵是人们死后因为承蒙关照,特地用自己的功德向大鬼怪牛头马面们换来的,是只属于单刀的小家伙们。
—嘭…—
“……”
这个身影撞在神社内结界上时还愣了一下,被反过来的力量推翻在了地上。狼狈的屁股朝天之后在月光下露出了两根猫尾巴。
"说明来意。否则脑袋落地。"
“!?”
一个翻滚从地上站起来的妖怪又以四肢着地。听见单刀的声音之后摇晃起了自己的尾巴…
"…是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妖怪吗……"
“NiAAA!”
回应单刀的是凄厉的猫叫声。这种态度就算是单刀下定决心不像以前那样滥杀无辜…也无法不放在眼里。
如果只是单刀自己在神社里,那大可可以缩在神社之中等的对方自讨没趣嗤鼻离开,但是现在神社正式给人类开放…加上华这个没什么反抗力的巫女,单刀出于安全考虑不能允许这个小妖怪作怪了。
一道闪着银光的丝线在月光下划过一个完美的‘一’。瞬间落在那道身影后的单刀站的笔直,横置的大刀和搭在刀把上的手是个完美的‘二’。
“N…”
还没等这只二尾猫再喵出来,单刀就抓住了刀柄让刀从肩膀后抽出…高高举起了来。向前踏出一步的一瞬间,刀背狠狠打在了这只猫妖的后脑勺上。倘若用刀锋劈出这一下,就算是玄铁做的大将头盔也会裂成两半。
民间流穿着猫的反应速度比蛇还要快上七倍。不论是真是假,这一下实实在在的打在了这只处于战斗准备的猫妖身上。
—嘭…—
翻着白眼扑在地上的猫妖头上流着成股的血液。单刀考虑到猫有九条命的缘故,这才下了死手。也算是给这小妖怪一个铭记一生的教训。
单刀将太刀来回一晃振落上面的血液,拔下自己一根头发化作手腕粗细的麻绳。附带着信仰之力的绳索捆住了这只复活中的猫妖。卡住关节把双手拉到身后,双脚后提拉到臀部处。就连尾巴也扎的严实。
这只猫妖也算是好运,倘若是闯了别的神社,就算是文运神社也会所属的神职人员被扒皮几次之后丢到河里。如果遇到有专门驱魔人的神社,恐怕十死无生。
得到神明亲自接待,实在是它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被单刀拖进祠堂,扔到那把短刀前面的猫妖奄奄一息。嘴巴里咬着一团麻布,在烛光下那副瘦弱的模样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怜。
"看你可怜,教你几条规矩。"
“……呜。”
"但你还没活呢…嗯。罢了。等你一阵。"
地灵看着闹剧结束,自顾自的清洁起那片弄乱的地方。这些可爱的小东西们用自己头上的木碗承走那些兽血,带到大地之下。
单刀相信自己的捆绑技术,但对于单刀来说今夜不大能睡个安稳觉了。化为了男体之后,魄力上升了不少,猫妖头上的创痕因为复生而缓慢恢复。但这只小兽可一点不敢动。
貌似是刚刚才成为人类,身上没有一件衣服。长而厚实的头发意味着兽形态的毛非常的长,身高不超过一米六的个子,不论是男是女对于现在一米九几的男单刀来说都没什么太大的威胁。
瘦的肋骨明显,身上还有一些小伤。这只猫妖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单刀煮起了茶。看着沸腾的茶水里面飘起来的茶梗,等着茶水冷到自己可以接受之后一口喝了下去。
"活了吧。"
单刀盘着腿坐着。右手举着空空的小杯子。那只猫妖也睁开了眼睛。
“…!……!?……!”
过度呼吸的猫妖挣扎着,但是全身捆的严实。连滚动都做不到,只能像是个缩头乌龟一样趴在地上,下巴着地和嘴里的麻布也让它也说不出话。
"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吧。不过还是先确认一下…你会说人话吗?如果不会的话,还真的有点麻烦呢。"
麻布被单刀取了出来。猫妖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寒冷。
“……”
"会说吗?我也不想太浪费时间,会说的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知道了?"
“……”
"你从哪来?干什么的?为了什么?谁让你这么做的?"